清平小鎮,祥和寧靜,青石板路蜿蜒其間,街邊店鋪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鎮中心的百草堂,古舊的招牌在微風中輕輕晃動,散發著悠悠藥香,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故事。
王寧一襲素袍,神色溫和,正專注地整理著藥櫃。他手指靈動,對每一味藥材都如數家珍,沉穩的氣質讓人安心。妹妹王雪蹦蹦跳跳地走進來,她眼睛明亮,透著俏皮與活潑:“哥,今天的藥材都整理好了,接下來做什麼呀?”
王寧笑著抬頭:“你去把那些新到的草藥晾曬一下,注意彆混了。”這時,妻子張娜端著熱茶走來,輕聲說道:“先喝口茶,歇歇再忙。”她溫婉賢淑,眼神中滿是對丈夫的關切。
藥堂護道者林婉兒手持長劍,身姿矯健,在藥堂外巡視一圈後走進來:“王堂主,一切正常。”她冷豔而乾練,話語簡潔明了,時刻守護著百草堂的安全。
然而,這份平靜被一陣慌亂的腳步聲打破。一個村民踉蹌著衝進百草堂,麵色蒼白,捂著胸口,氣喘籲籲地說:“王……王堂主,快救救我們,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多人都病倒了,胸悶得厲害,肚子也脹痛!”
王寧神色一凜,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彆著急,慢慢說,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還有什麼症狀?”他一邊詢問,一邊仔細觀察村民的麵色和舌苔。
村民著急地比劃著:“就這兩天,一開始隻是一兩個人,後來越來越多,大家都沒力氣,吃不下飯。”
王寧心中一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轉身對張陽說:“張陽,你和我一起去看看。雪妹,你留在藥堂照顧其他病人;婉兒,辛苦你保護好藥堂;張娜,幫我準備一下常用的診斷工具。”眾人迅速行動起來,各自忙碌。
來到患病村民家中,王寧和張陽逐一為病人診斷。隻見病人個個麵色蒼白,舌苔厚膩,脈象弦滑。王寧沉思片刻,與張陽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憂慮。
回到百草堂,王寧和張陽關起門來,仔細查閱醫書。張陽眉頭緊鎖,指著一本古籍說:“王兄,你看這症狀,與古籍中記載的因氣滯痰阻引發的病症有些相似,或許可以用理氣寬胸、通陽散結的藥物。”
王寧微微點頭:“我也這麼想,我琢磨著薤白這味藥應該能派上用場。它味辛、苦,性溫,歸心、肺、胃、大腸經,能通陽散結、行氣導滯,對這些症狀應該有幫助。”
張陽麵露難色:“可是薤白雖在周邊山林有生長,但數量稀少,且采摘不易,如今病人眾多,恐怕不夠用。”
王寧站起身來,目光堅定:“哪怕隻有一絲希望,我們也要試一試。明天一早,我就帶領婉兒和你進山尋找,一定要找到足夠的薤白。”
與此同時,對街藥鋪裡,孫二狗正翹著二郎腿,悠閒地喝茶。手下劉權匆匆跑進來,一臉興奮:“老大,不好了,清平小鎮好多人都病倒了,百草堂這下可有麻煩了!”
孫二狗眼睛一亮,放下茶杯:“哦?真的嗎?這可是個好機會。王寧啊王寧,看你這次怎麼應對。”他轉了轉眼珠,對劉權和馬文說:“你們兩個,給我密切盯著百草堂,看看他們有什麼動靜。要是能趁機讓百草堂出點醜,那就再好不過了。”劉權和馬文連忙點頭,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夜晚,清平小鎮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氣氛中。王寧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想著患病的鎮民和即將開始的尋藥之旅。張娜輕輕握住他的手:“彆太擔心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王寧看著妻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嗯,我一定會找到辦法治好大家的病。”
第二天清晨,王寧、林婉兒和張陽背著藥簍,手持工具,踏上了進山的路。陽光灑在山林間,鳥兒在枝頭歡唱,可他們卻無心欣賞。一路上,王寧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生長薤白的地方。
突然,林婉兒停下腳步,警惕地說:“等等,前麵好像有動靜。”眾人立刻停下,隱藏在樹後。不一會兒,隻見劉權和馬文鬼鬼祟祟地從前麵走過,嘴裡還嘟囔著:“孫老大說了,不能讓王寧找到薤白,要是看到了,就給我全毀了。”
王寧心中一怒,沒想到孫二狗如此卑鄙。林婉兒低聲說:“王堂主,讓我去教訓他們一頓。”王寧攔住她:“先彆衝動,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找到薤白,不能因小失大。等我們找到藥,再找孫二狗算賬。”
眾人繼續前進,可越往裡走,王寧的眉頭皺得越緊。原本應該生長薤白的地方,卻不見薤白的蹤影,似乎被人提前破壞了。張陽焦急地說:“這可怎麼辦?難道是劉權和馬文乾的?”
王寧沉思片刻,說:“不管是不是他們,我們不能放棄。這山林這麼大,一定還有其他地方生長薤白,我們再找找。”於是,他們沿著一條小路,深入山林。
山路崎嶇難行,荊棘叢生,不時有蚊蟲叮咬。林婉兒揮舞著長劍,為大家開路。張陽體力不支,漸漸落在後麵。王寧回頭,扶住他:“張陽,你還行嗎?要是撐不住,就先找個地方休息,我和婉兒繼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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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陽咬咬牙:“我沒事,我能堅持。大家都在等著我們的藥,我不能拖後腿。”
就在他們幾乎絕望的時候,王寧突然眼前一亮:“你們看,那是不是薤白?”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片草叢中,幾株薤白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他們興奮地跑過去,仔細一看,真的是薤白!
正當他們準備采摘時,突然聽到一陣狂笑:“哈哈,你們以為能找到薤白就萬事大吉了嗎?今天誰也彆想把藥帶走!”隻見孫二狗帶著劉權和馬文從樹林裡衝了出來。
王寧等人轉身,目光如炬地直視孫二狗一行人。林婉兒瞬間拔劍出鞘,劍身寒光閃爍,擋在王寧和張陽身前,她的眼神冰冷,仿佛能洞察孫二狗的每一個意圖。孫二狗被這淩厲的氣勢震懾,腳步頓了一下,但很快又強裝鎮定,臉上堆滿了嘲諷的笑。
“王寧,今天你們可跑不掉了。這薤白,你們一株也彆想拿走。”孫二狗惡狠狠地說道,一揮手,劉權和馬文便從兩側包抄過來,臉上帶著凶狠的表情。
王寧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他知道,此刻不能慌亂,必須想辦法擺脫困境。“孫二狗,你為何要如此做?鎮民們正飽受病痛折磨,你卻在這關鍵時刻搗亂,難道你的良心不會不安嗎?”王寧目光如刀,直直地盯著孫二狗,試圖從他的反應中找到破綻。
孫二狗卻不屑地哼了一聲:“良心?在這清平小鎮,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你這百草堂不倒,我的生意就好不了。”他的聲音尖銳,透著一股貪婪和自私。
張陽氣得滿臉通紅,忍不住開口罵道:“你簡直是喪心病狂!為了一己私利,竟然不顧鎮民死活,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孫二狗卻毫不在意,反而嘲笑道:“報應?我看今天遭報應的是你們。”說著,他一揮手,劉權和馬文便揮舞著手中的棍棒,朝著王寧等人衝了過來。
林婉兒毫不畏懼,身姿輕盈地迎了上去。她手中長劍舞動,劍花閃爍,每一招都淩厲無比,瞬間便將劉權和馬文逼得連連後退。劉權和馬文雖然人高馬大,但在林婉兒精湛的劍術麵前,顯得笨拙不堪。
“哼,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我?”林婉兒冷哼一聲,劍法愈發淩厲。劉權一個不小心,手臂被劍劃傷,疼得他大叫起來。
孫二狗見狀,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沒想到林婉兒的武藝如此高強,原本以為可以輕鬆拿下王寧等人,現在看來,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他眼珠子一轉,突然朝著王寧衝了過去,企圖趁亂搶走薤白。
王寧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孫二狗的攻擊,然後迅速出手,抓住孫二狗的手腕。“孫二狗,你太過分了!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王寧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
孫二狗疼得齜牙咧嘴,但仍不服輸:“王寧,你彆得意,今天就算我拿不到薤白,也不會讓你好過。”他一邊說著,一邊掙紮著想要掙脫王寧的手。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張陽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他悄悄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包藥粉,這是他之前準備的迷藥。他趁著劉權和馬文被林婉兒牽製住的時機,悄悄地繞到他們身後,將藥粉撒向他們。
劉權和馬文頓時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手中的棍棒也掉落在地。他們搖晃了幾下,便倒在了地上。林婉兒趁機上前,用劍指著孫二狗:“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孫二狗看著倒在地上的手下,心中一陣恐懼。他知道,今天自己恐怕討不了好。“王寧,你等著,這事沒完。”他惡狠狠地丟下一句話,轉身想要逃跑。
林婉兒想要追上去,但被王寧攔住了。“算了,讓他走吧。我們的首要任務是采摘薤白,救治鎮民。”王寧的眼神堅定,他知道,此刻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而耽誤了正事。
於是,王寧等人開始小心翼翼地采摘薤白。他們知道,這些薤白是鎮民們的希望,必須保護好。采摘完薤白後,他們迅速離開了山林,朝著清平小鎮趕去。
回到百草堂,王寧和張陽立刻開始對薤白進行處理。他們將薤白洗淨、晾乾,然後按照一定的比例與其他藥材搭配,準備熬製成湯藥。
然而,就在他們忙碌的時候,又一個難題出現了。由於患病的鎮民太多,藥材的需求量也大大增加,而他們采摘回來的薤白,遠遠不夠。
“這可怎麼辦?”張陽焦急地說道,“如果藥材不夠,就無法救治所有的鎮民。”
王寧沉思片刻,說:“我們先將這些薤白熬製成湯藥,給病情較重的鎮民服用。我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薤白。”
這時,王雪走進來,她的臉上帶著擔憂:“哥,外麵有很多鎮民在等著,他們都很著急,問什麼時候能拿到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