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鎮,一條蜿蜒的青石板路貫穿全鎮,兩旁店鋪林立,熱鬨非凡。街頭處,一家古色古香的藥鋪尤為顯眼,黑底金字的招牌上“百草堂”三個大字熠熠生輝,這便是王寧的藥鋪。
王寧身材修長,一襲素色長袍,腰間係著一條藏青色布帶,越發顯得身形挺拔。他麵容清瘦,輪廓分明,劍眉下一雙深邃的眼睛透著睿智與溫和,眼神中時常流露出對醫學的專注與熱忱。頭發束在頭頂,用一根古樸的木簪固定,整個人散發著儒雅的氣質,一看便是飽讀醫書、懸壺濟世之人。
此時正值清晨,陽光輕柔地灑在百草堂的櫃台上,王寧站在櫃台後,正仔細整理著昨日送來的藥材。妹妹王雪蹦蹦跳跳地從裡屋出來,她身著淡粉色羅裙,裙擺繡著精致的小花,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烏黑的頭發紮成兩個俏皮的發髻,幾縷碎發垂落在白皙的臉頰旁,更襯得她一雙大眼睛靈動有神,宛如春日裡盛開的花朵,活潑又可愛。
“哥,聽說今天錢老板要來,還帶著珍貴的紫草呢!”王雪眨著眼睛,滿臉好奇地問道。
王寧抬起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溫和的笑容:“是啊,這紫草藥用價值極高,生長環境卻極為特殊,錢老板為了尋來,想必費了不少功夫。”
正說著,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門口傳來:“哈哈,王老弟,我可算到啦!”來人正是藥材商人錢多多,他體型微胖,圓圓的臉上總是掛著和善的笑容。身著一件褐色的綢緞長袍,腰間掛著一塊圓潤的玉佩,走起路來玉佩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顯得十分富貴。
“錢老板,快請進!”王寧熱情地迎上前去,將錢多多請進店內。
錢多多一邊走,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麵是幾株色澤鮮豔的紫草。“王老弟,你瞧瞧,這可都是我費了好大功夫才尋來的上等紫草。這紫草啊,生長在那高山之上,海拔兩千多米,氣候涼爽濕潤,土壤還得是肥沃排水好的,采集起來可不容易呐!”
王寧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輕輕拿起一株紫草,仔細端詳著,眼中滿是欣喜與好奇:“果真是難得的好藥材,錢老板費心了。”
這時,張陽藥師從後院匆匆趕來。張陽年過半百,頭發已經有些斑白,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皺紋,但眼神依舊矍鑠。他身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粗布長袍,袖口和下擺都打著補丁,卻收拾得整整齊齊,一看便是個專注於藥學研究、生活簡樸之人。
“王掌櫃,聽說紫草到了?”張陽急切地問道。
王寧連忙點頭,將紫草遞到張陽麵前:“張藥師,你來的正好,快一起看看。”
張陽接過紫草,放在鼻下輕輕嗅了嗅,又仔細觀察了一番,激動地說:“沒錯,就是紫草,這可是涼血活血、解毒透疹的良藥啊!”
王寧看著手中的紫草,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深入研究這紫草,發揮它最大的藥用價值。”
然而,這一切都被對麵藥鋪的孫玉國看在眼裡。孫玉國身形矮胖,麵色陰沉,一雙小眼睛裡時常閃爍著嫉妒的光芒。他穿著一件華麗的紫色長袍,上麵繡著繁複的金線花紋,脖子上掛著一條粗大的金項鏈,整個人顯得庸俗又市儈。
“哼,王寧這小子,又得了好東西,我定不能讓他這麼得意。”孫玉國咬著牙,心中暗暗盤算著。
他招手叫來手下劉二狗。劉二狗身材瘦小,賊眉鼠眼,身著一件破舊的黑色短打,腰間彆著一把匕首,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二狗,你去給我想個辦法,攪攪百草堂的局。”孫玉國低聲吩咐道。
劉二狗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老板放心,我有主意。”
此時的百草堂內,王寧、張陽和王雪正圍坐在一起,熱烈地討論著紫草藥性和配伍。
“我覺得這紫草若是與赤芍、蟬蛻配伍,對於治療血熱毒盛引起的斑疹,效果定會不錯。”王寧思索著說道。
張陽點頭表示讚同:“王掌櫃所言極是,我再去查閱些古籍,看看還有沒有其他更好的搭配。”
王雪也在一旁認真地聽著,時不時提出自己的一些想法。屋內氣氛熱烈,充滿了對藥學研究的熱情與專注。
誰也沒有料到,一場危機正悄然逼近。窗外,微風輕輕拂過,吹動著百草堂的布幡,似乎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雨。
晨光微熹,清平鎮漸漸從睡夢中蘇醒,青石板路上已有早起的行人匆匆而過。百草堂內,藥香彌漫,王寧如往常一樣早早來到櫃台前,準備開啟新一天的忙碌。他拿起算盤,輕輕撥動算珠,清點著昨日的藥材出入記錄,腦海裡還想著紫草的藥理研究。
這時,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打破了藥鋪的寧靜。一個麵色蒼白、捂著肚子的中年男子跌跌撞撞地衝進百草堂,臉上滿是痛苦與憤怒。他猛地將手中的藥包狠狠摔在櫃台上,大聲叫嚷道:“王寧,你這庸醫!你開的什麼藥,吃了之後我上吐下瀉,難受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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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寧心中一驚,手中的算盤差點滑落。他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快步走到男子身邊,臉上帶著關切與疑惑:“這位兄台,你先彆著急,慢慢說。你吃的是什麼藥,什麼時候開始不舒服的?”
男子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手指顫抖著指向藥包:“就是你給我開的這副藥,裡麵有你前幾日吹噓的紫草,吃了之後就不對勁了!”
王寧趕緊拿起藥包查看,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他發現藥包裡的紫草顏色暗沉,質地也有些異樣,和之前錢多多送來的上等紫草截然不同。
“這……這不是我們藥鋪的紫草。”王寧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和震驚。
“不是你們的?這藥包上可清清楚楚寫著百草堂的名字!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跟你沒完!”男子不依不饒,聲音越來越大,引得不少路人圍了過來。
“就是,百草堂這是怎麼回事,可彆坑了我們這些老百姓。”
“以後還能不能相信他們家的藥啊。”
眾人紛紛議論起來,對百草堂的信任開始動搖。王寧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深知這件事如果不儘快解決,百草堂的聲譽將受到極大的影響。
這時,張陽從後院趕來,看到這場景,也是一臉詫異。王寧將情況簡單跟他說了一下,張陽拿起紫草仔細端詳,又聞了聞,臉色變得十分凝重。
“王掌櫃,這紫草確實被人動了手腳,裡麵混入了雜質,不僅藥效全無,還可能對身體有害。”張陽低聲說道。
王寧心中一陣憤怒,他知道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但在眾人麵前,他還是強壓著怒火,對男子說道:“兄台,實在對不住,是我們藥鋪出了疏漏。您先去醫館看看,所有的費用都由我們百草堂承擔。我們一定會查清楚這件事,給您一個交代。”
男子見王寧態度誠懇,也不好再繼續鬨下去,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王寧和張陽回到後院,開始仔細排查。他們查看了存放紫草的藥櫃,發現鎖並沒有被撬過的痕跡,但裡麵剩下的紫草也有被翻動的跡象。
“王掌櫃,這件事太蹊蹺了,咱們的紫草一直保管得很嚴密,怎麼會被人動手腳呢?”張陽滿臉疑惑地說。
王寧沉思片刻,說:“這段時間,除了咱們自己人,隻有錢老板來過。但錢老板一直誠信經營,應該不會做這種事。不過,還是得找他問問情況。”
就在這時,王雪急匆匆地跑進來:“哥,張藥師,我剛才聽到對麵藥鋪的夥計在偷偷議論,說什麼‘這下百草堂要倒黴了’之類的話,會不會和他們有關?”
王寧眼睛一亮:“有這個可能。孫玉國一直對我們百草堂心懷嫉妒,這次說不定是他搞的鬼。”
為了不打草驚蛇,王寧決定先暗中調查。他讓護道者林婉兒去打聽孫玉國和劉二狗近日的行蹤,自己則去找錢多多了解情況。
林婉兒一襲黑衣,身姿矯健,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消失在街巷之中。王寧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禱能儘快找到真相。
王寧來到錢多多的住處,錢多多得知百草堂出了事,也是十分震驚。他拍著胸脯保證:“王老弟,我錢多多做生意向來誠信為本,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坑人的事。我送來的紫草絕對是上等的,肯定是在你們藥鋪被人動了手腳。”
王寧相信錢多多的為人,他謝過錢多多後,便回到藥鋪。此時,林婉兒也回來了,她帶來了重要線索。
林婉兒摘下鬥笠,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中透著興奮:“我打聽到,劉二狗這幾天鬼鬼祟祟的,昨天晚上還偷偷潛入了百草堂附近。我看這件事十有八九和他有關。”
王寧的拳頭緊握,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果然是孫玉國。他不仁,就彆怪我不義。”
為了拿到確鑿證據,王寧和林婉兒製定了一個計劃。他們在存放紫草的藥櫃周圍設下了陷阱,隻等劉二狗再次出現。
夜幕降臨,月光如水,灑在百草堂的院子裡。一道黑影悄悄翻過院牆,躡手躡腳地朝藥櫃走去。此人正是劉二狗,他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早已落入了王寧的圈套。
就在劉二狗打開藥櫃,準備再次動手腳時,突然一陣機關聲響,他被一張大網緊緊纏住,動彈不得。
“哼,終於抓到你了!”王寧從暗處走了出來,手中拿著火把,照亮了劉二狗驚恐的臉。
“王……王掌櫃,饒命啊,我也是被孫玉國逼的。”劉二狗嚇得臉色慘白,連忙求饒。
“說,是不是孫玉國指使你在紫草裡混入雜質的?”王寧厲聲問道。
劉二狗不敢隱瞞,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原來,孫玉國嫉妒百草堂因紫草聲名大噪,便指使劉二狗趁夜潛入藥鋪,對紫草動手腳,企圖敗壞百草堂的聲譽。
王寧心中的怒火燃燒到了極點,但他還是強忍著,決定先放劉二狗回去,假裝沒有發現真相,等找到孫玉國的更多把柄,再一並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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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王寧坐在桌前,望著窗外的月色,陷入了沉思。他知道,這場和孫玉國的較量才剛剛開始,而此時,清平鎮的街頭巷尾,關於百草堂賣假藥的傳言還在不斷擴散,他必須儘快想出辦法挽回聲譽,同時還要麵對即將到來的更大危機。
清晨的清平鎮,霧氣還未完全消散,街巷中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近日來,百草堂的風波尚未平息,又一場災難悄然降臨。鎮裡突然爆發了麻疹,患病的大多是孩子,症狀嚴重,咳嗽、發熱、身上布滿紅疹,一時間,家家戶戶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