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百草堂之白果_短篇中草藥故事集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36章 百草堂之白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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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果懸案·杏林迷蹤

深秋的青河鎮被霜霧籠罩,百草堂門前的銀杏葉簌簌飄落,金黃的葉片鋪滿青石階。王寧站在藥櫃前,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撚著幾片曬乾的白果,粗布長衫下擺沾著些許褐色藥漬,胸前彆著的沉香木藥牌泛著溫潤光澤。這位年近而立的藥師有著劍眉星目,眼角卻過早爬上了細紋,那是常年熬夜鑽研醫書留下的痕跡。

"王大夫!救救我家囡囡!"急促的哭喊打破了清晨的寧靜。張嬸抱著臉色慘白的小女孩撞開雕花木門,發鬢淩亂,補丁摞補丁的粗布衣裳還沾著露水。王寧迅速迎上去,指尖搭在女童腕間,脈象浮亂如琴弦驟斷。女童唇色發紫,嘴角還殘留著半顆帶殼的白果。

"又是白果中毒?"張陽藥師匆匆從後院趕來,他戴著圓框老花鏡,灰白的山羊胡隨著喘息顫動。作為百草堂資曆最深的藥師,他的藏青色馬褂袖口永遠沾著不同藥材的粉末,此刻正盯著女童手中的白果皺眉,"這已是本月第三起了,可鎮上白果多是熟製售賣......"

話音未落,門外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孫玉國領著十幾個村民堵在藥鋪前,這位四十歲上下的藥商梳著油亮的大背頭,藏藍色綢緞長衫繡著金線雲紋,懷中抱著個哭啼不止的孩子。"百草堂賣毒果!王寧你好大的膽子!"他猛地踹開虛掩的木門,銅紐扣在晨光下泛著冷光,"我兒昨日在你這兒買了白果,今早便開始抽搐!"

王寧目光如炬,掃過孫玉國懷中孩子——那孩子脖頸處分明有未消退的紅疹。他蹲下身輕聲哄著,趁孩子張嘴哭鬨時瞥見舌苔泛黃,心中已有計較。"孫老板,令郎這症狀......倒像是誤食了變質白果。"他從藥櫃底層取出瓷罐,倒出幾顆炮製過的白果,"百草堂所售白果均經九蒸九曬,絕無毒性。"

人群中突然響起嗤笑。劉二狗晃著膀子擠到前排,這人常年替孫玉國跑腿,脖頸處紋著猙獰的虎頭,破洞的粗布短打沾滿油漬。"說得好聽!昨夜我還看見錢多多往百草堂送了兩大車白果!"他故意拖長尾音,"聽說那批貨便宜得很,指不定都是爛果!"

錢多多正縮在人群後,圓滾滾的肚子把灰布長衫撐得緊繃。這位藥材商人擦著額角冷汗,綠豆眼不安地轉動:"我......我隻是正常送貨......"他的話被憤怒的村民淹沒,有人抄起門口的掃帚,眼看就要砸向藥櫃。

千鈞一發之際,一襲白衣掠過眾人頭頂。林婉兒腳尖輕點櫃台,素白裙裾揚起淡淡藥香。這位被稱為"護道者"的神秘女子束著高馬尾,腰間彆著的青銅藥鋤折射著冷光,眉眼間透著與年齡不符的英氣。"且慢!"她甩出幾張符紙,符紙無風自動,在半空拚成太極圖案,"若想救孩子,先聽王大夫診斷。"

王寧深吸一口氣,展開泛黃的《本草綱目》殘卷。泛黃的紙頁間夾著乾枯的銀杏葉標本,他的聲音沉穩有力:"白果味甘苦澀,生則有毒,熟則可斂肺定喘。但即便炮製過,孩童也不可超過五粒。"他轉向張嬸,"敢問令愛昨日可是生食白果?"

張嬸愣了愣,突然痛哭出聲:"後山那棵老銀杏落了果,孩子們撿著玩......"她話未說完,孫玉國懷中的孩子突然劇烈抽搐,嘴角溢出白沫。王寧臉色驟變,迅速從藥匣中取出銀針,在火上炙烤後刺入孩子百會穴:"快!取三顆熟白果,配伍甘草、綠豆煎服!"

藥鋪陷入一片混亂。張娜係著藏青色圍裙從後廚衝出,這位溫婉的女子鬢邊彆著茉莉,袖口繡著精巧的藥草紋樣。她一邊安撫哭鬨的家屬,一邊指揮學徒抓藥。王雪則偷偷溜出後門,這個紮著雙馬尾的少女背著竹簍,發間彆著的銀杏葉發飾隨著步伐輕晃。

夜色漸濃時,中毒的孩子們終於轉危為安。王寧望著藥爐中翻滾的藥湯,眉頭卻未舒展。他記得白天孫玉國孩子的症狀——除了白果中毒,更像是某種過敏。而錢多多閃爍的眼神,劉二狗刻意的煽動,都像迷霧般籠罩在他心頭。

"哥,我查到了!"王雪氣喘籲籲地推門而入,竹簍裡裝著幾顆腐爛的白果,"後山的銀杏被人動了手腳,樹皮上被割了十字傷口,果子還未成熟就發黑腐爛。"她掏出半塊碎銀,上麵刻著"孫記藥行"的字樣,"有村民看見劉二狗在樹下鬼鬼祟祟。"

王寧摩挲著碎銀,目光冷冽。窗外秋風呼嘯,銀杏葉撲簌簌打在窗欞上,宛如一場金色的雨。他知道,這場關於白果的紛爭,才剛剛開始。暗處的黑手仍在伺機而動,而他必須在更多孩子中毒前,揭開這場陰謀背後的真相。

秋夜的月光透過雕花窗欞,在百草堂的藥案上投下斑駁光影。王寧握著放大鏡,仔細端詳著王雪帶回來的腐爛白果。這些果實表皮布滿黑斑,輕輕一捏就滲出腥臭的黏液,與正常白果堅硬的外殼大相徑庭。他的食指無意識摩挲著沉香木藥牌,這是父親臨終前交給他的信物,此刻卻燙得讓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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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夫,不好了!"學徒小六跌跌撞撞衝進書房,粗布衣襟被夜露浸透,"孫玉國帶著人在藥材市場鬨事,說咱們賣假藥害死了孩子!"

王寧霍然起身,藥案上的《證類本草》被帶倒,泛黃的紙頁間飄落一張泛黃的便箋。那是錢多多前日送來的供貨單,字跡工整得有些刻意,白果的產地標注為"青州野林"——可青州早已十年不產白果。他將便箋塞進袖中,抓起牆角的青銅藥鏟,粗布長衫下擺掃過堆滿藥材的書架,驚起一陣細碎的簌簌聲。

藥材市場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晝。孫玉國站在一輛滿載白果的馬車上,金絲眼鏡在火光中泛著冷光。他腳下躺著個麵色青紫的孩童,胸口微弱地起伏著,身旁擺著幾顆表皮發黑的白果。"百草堂喪儘天良!"他舉起白果,綢緞袖口滑落露出翡翠扳指,"這些毒果都是從王寧倉庫運出來的!"

人群中爆發出憤怒的吼聲。劉二狗揮舞著生鏽的菜刀,刀背上"孫記"二字在火光中忽明忽暗:"燒了百草堂!給孩子們報仇!"幾個村民已經搬來柴草,刺鼻的煤油味混著白果的腐臭彌漫在空氣中。

"且慢!"林婉兒的白衣如鬼魅般掠過屋頂,青銅藥鋤精準地釘入馬車車轅。她腰間的藥囊散開,數十種藥材傾瀉而下,在地上拚出八卦圖案,"孫老板如此篤定,可有證據?"

孫玉國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恢複鎮定:"錢多多親眼所見!"他扯過縮在馬車旁的錢多多,後者圓臉上冷汗直流,綢緞長衫被抓出幾道褶皺,"說!是不是百草堂買的爛果?"

錢多多的喉結上下滾動,綠豆眼不安地瞥向王寧。他想起三日前那個雨夜,孫玉國的翡翠扳指重重拍在紅木桌上,五十兩銀票在燭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把這批毒果賣給百草堂,事成再給你翻倍。"此刻那銀票還藏在內衣口袋裡,卻燙得他渾身難受。

"我......"錢多多的聲音被突然響起的馬蹄聲打斷。張娜騎著棗紅馬疾馳而來,藏青色鬥篷在風中獵獵作響。她懷中抱著個昏迷的孩童,正是白天在百草堂救治的張嬸女兒。"大家看清楚!"她扯開孩子的衣領,頸間細密的紅疹觸目驚心,"這根本不是白果中毒,是對某種花粉過敏!"

王寧趁機躍上馬車,抓起一顆腐爛白果湊近火把。在跳動的火苗下,他發現果殼裂縫處沾著細小的紫色花粉,與錢多多供貨單上壓著的花瓣標本一模一樣——那是生長在西域的"毒紫堇",常被不法商人用來加速藥材腐爛。

"孫玉國,你往白果裡摻毒紫堇,又買通錢多多栽贓陷害!"王寧舉起白果,眼中怒火幾乎要將夜色點燃,"這些腐爛白果根本不是百草堂的貨!"

人群陷入騷動。孫玉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金絲眼鏡滑到鼻尖:"你......你血口噴人!"他突然踹向錢多多,後者肥胖的身軀踉蹌著撞倒馬車,成箱的白果傾瀉而下。王寧眼尖,發現滾落的果箱底部印著"孫記藥行"的暗紋。

混亂中,劉二狗突然掏出匕首刺向王寧。千鈞一發之際,林婉兒甩出藥鋤上的銀絲,纏住匕首甩向空中。寒光閃過,匕首精準地釘在孫玉國藥鋪的匾額上,"孫"字被劈成兩半。

"報官!"不知誰喊了一聲。官兵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時,孫玉國突然抓住劉二狗當做人質,翡翠扳指在掙紮中脫落,滾進白果堆裡。王寧俯身撿起扳指,指腹摩挲著扳指內側刻著的"毒"字——那是孫玉國父親當年因製售假藥入獄前的罪證。

錢多多癱坐在地,從懷中掏出沾滿汗水的銀票,聲音帶著哭腔:"是孫玉國逼我的!他說隻要把毒果賣給百草堂,就能壟斷青河鎮的藥材生意......"他的話被孫玉國的咒罵打斷,但真相已經大白於天下。

當官兵押走孫玉國和劉二狗時,東方已泛起魚肚白。王寧站在漸漸散去的人群中,望著滿地狼藉的白果,突然想起父親常說的話:"醫者仁心,藥者良心。"他彎腰撿起一顆完整的白果,在晨光下仔細端詳——這顆曆經風雨的果實,內裡藏著治病救人的良藥,也藏著人性的善惡較量。

而這場白果風波,遠未結束。王寧知道,暗處還有更大的陰謀在等著他。孫玉國背後是否還有人指使?那些毒紫堇花粉又是從何而來?他握緊手中的白果,粗布長衫被晨風吹起,藥牌在胸前輕輕搖晃,仿佛在訴說著中醫藥人世代傳承的使命。

青河鎮的秋雨裹著寒意,將石板路衝刷得發亮。王寧撐著油紙傘穿行在巷陌間,粗布長衫下擺被雨水洇濕,懷中揣著的毒紫堇花瓣標本隨著步伐輕輕摩挲。方才在公堂上,孫玉國雖被定罪,卻在押解途中突然口吐黑血暴斃,嘴角殘留的紫色痕跡與毒紫堇中毒症狀如出一轍,這個蹊蹺的死亡讓他脊背發涼。

"王大夫留步!"沙啞的呼喚從拐角傳來。錢多多佝僂著背從屋簷下鑽出來,往日油光水滑的綢緞長衫沾滿泥汙,懷中緊緊抱著個油紙包。這位藥材商人的綠豆眼布滿血絲,警惕地左右張望後,才湊近壓低聲音:"我知道孫玉國的靠山是誰......但您得先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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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紙包展開,露出半塊刻著蛇形圖騰的青銅令牌。王寧瞳孔驟縮——這種紋飾在《山海藥誌》殘卷中出現過,記載著百年前專事倒賣珍稀藥材的神秘組織"九蛇會"。令牌邊緣還粘著些許深褐色粉末,他撚起一點湊近鼻尖,熟悉的苦杏仁味讓心跳漏了一拍——那是白果芯提煉的劇毒成分。

"三日前,有個戴青銅麵具的人來找孫玉國。"錢多多顫抖著掏出塊碎布,上麵沾著暗紫色花紋,"他給了孫玉國這個藥包,說能讓白果三天內腐爛。我當時......"話音未落,巷口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錢多多臉色大變,將碎布塞進王寧手中,轉身狂奔卻撞在拐角的石柱上,悶哼一聲癱倒在地。

王寧衝過去時,錢多多已經昏迷,嘴角溢出黑血。他迅速掏出銀針紮入幾處穴位,從藥囊取出幾片甘草嚼碎喂下。雨幕中,隱約傳來銅錢落地的輕響,他瞥見錢多多指縫間露出半截泛黃的紙角,上麵寫著"城西義莊,子時三刻"。

夜幕降臨,百草堂後院的藥臼聲格外清晰。張娜正在炮製新采的白果,銅鍋裡的果仁在蜂蜜中翻滾,散發出誘人的焦香。她抬頭望著屋簷下懸掛的艾草,突然開口:"今日在錢多多身上,我聞到了西域安息香的味道。"這位溫婉的女子將熬好的藥汁倒入陶罐,發間的茉莉沾著露水,"還記得孫玉國孩子脖頸的紅疹嗎?那種過敏症狀,與接觸安息香的反應極為相似。"

王寧手中的《毒經》應聲合上,泛黃的紙頁間飄落一張泛黃的藥方。那是父親生前研究的解毒方,最後一行用朱砂批注:"九蛇會所用毒物,必參白果之毒。"他摩挲著藥方邊緣的齒痕,突然想起錢多多昏迷前攥著的碎布——暗紫色花紋,分明是西域商隊常用的織錦圖案。

子時的梆子聲驚飛寒鴉。王寧裹緊黑色鬥篷,將青銅令牌係在腰間。林婉兒無聲地落在他身後,白衣浸透夜色,青銅藥鋤纏著浸過雄黃的布條:"義莊周圍有三處暗哨,用的是苗疆蠱毒的標記。"她遞來個竹筒,裡麵裝著淡綠色粉末,"撒在地上能追蹤蛇蟲。"

義莊大門虛掩,腐木上爬滿紫色藤蔓。王寧推開吱呀作響的門,濃重的屍臭中混著刺鼻的藥味。月光從破洞的屋頂灑落,照亮地上散落的麻袋——裡麵裝滿腐爛的白果,還有幾壇貼著西域文字的陶罐。他蹲下身,指尖剛觸到陶罐邊緣,突然聽見地窖傳來鐵鏈拖拽的聲響。

"誰?"陰冷的質問在空曠的廳堂回蕩。戴著青銅蛇形麵具的人從陰影中走出,玄色長袍下擺掃過地麵,腰間的銀鈴發出細碎的嗡鳴。那人抬手甩出三枚銀針,針尖泛著詭異的青芒。林婉兒迅速甩出藥鋤上的銀絲,將銀針打落在地,卻見地麵瞬間騰起紫色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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