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百草堂之蓖麻子_短篇中草藥故事集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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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百草堂之蓖麻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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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藥王鎮被槐花香氣籠罩,青石板路上往來著挑擔的藥農與挎著藥箱的郎中。百草堂門楣懸著的“懸壺濟世”匾額被晨露洗得發亮,堂內藥香混著熬藥的焦香,櫃台後王寧正將炮製好的熟地黃裝入青瓷壇。他身著月白色粗布長衫,袖口沾著幾處褐色藥漬,腰間係著的牛皮藥囊鼓鼓囊囊,裡頭裝著銀針與常用草藥。

“哥!不好了!”王雪跌撞著衝進堂內,鵝黃襦裙沾著泥點,發間的木簪歪向一邊。她懷中抱著個昏迷的孩童,孩子麵色青紫,嘴角還殘留著嘔吐物。“西街李家的孩子突然上吐下瀉,隔壁趙家娘子也開始腹痛,已經倒下三個了!”

王寧瞳孔驟縮,快步上前搭脈。孩童脈象滑數而緊,指尖在孩子腕間輕點,觸到掌心細密紅疹。他轉頭看向剛端著藥碗出來的張娜,妻子鬢邊的銀步搖微微晃動,杏色褙子下擺還沾著藥渣。“去取藿香正氣散,再備些綠豆甘草湯。”他聲音沉穩,餘光瞥見藥櫃上擺放的蓖麻子標本——深褐色種子表麵斑紋如同蛛網,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林婉兒握著長劍立在門檻處,玄色勁裝束著金絲絛,腰間鹿皮囊裡插著的銀針泛著幽藍。“我去打聽消息。”話音未落,她已消失在街角。

正午時分,藥堂擠滿了呻吟的村民。張陽掀開最後一個患者的眼皮,手指蹭過那人皸裂的嘴唇,突然僵住。“堂主,他們舌麵都有灼傷痕跡,不像是普通積食。”這位清瘦的藥師摘下圓框琉璃鏡,擦拭鏡片的手指因常年接觸藥材而泛黃,袖口彆著的艾葉香囊隨著動作輕輕搖晃。

“張郎中,這是今早孫記藥鋪送的潤腸餅!”渾身酒氣的老酒鬼撞開人群,手中油紙包散發著詭異的甜香。王寧捏起碎屑湊近鼻尖,混合著芝麻香氣的辛辣直衝腦門,他猛地抬頭,目光與王雪相撞——妹妹手中的瓷碗“當啷”落地,碎瓷片濺起的藥汁在青磚上蜿蜒成暗紅。

“是蓖麻子。”王寧聲音發顫,抓起桌上的標本與餅屑比對,“未經炮製的蓖麻子味甘辛,性溫有毒,入大腸肺經,常人服半粒便可瀉下,過量則五臟俱損。”他展開《雷公炮炙論》,泛黃的紙頁間夾著乾枯的蓖麻葉,“看這斑紋與形狀,和餅中碎屑分毫不差。”

夕陽西下時,林婉兒帶回消息。她倚著門框,劍尖還滴著血,玄色勁裝沾著泥草:“孫玉國今早讓劉二狗去碼頭接貨,錢多多的商船靠岸時,木箱上印著‘蓖麻’二字。”

王寧將銅鎖重重拍在櫃台上,震得藥臼裡的枸杞跳起來。“張陽,備些防風解毒湯;婉兒,隨我走一趟。”他取下牆上的烏木藥箱,箱內銀針、砭石排列整齊,夾層裡藏著本泛黃的《毒經》。張娜追到門口,塞給他一包炒麥芽:“萬事小心。”

孫記藥鋪的鎏金招牌在暮色中泛著冷光。王寧推門而入時,銅鈴叮咚作響。孫玉國搖著檀香扇從內堂轉出,寶藍色綢緞長衫繡著金線靈芝,袖口的翡翠扳指折射出冷光:“喲,王堂主大駕光臨,可是缺藥材了?”

“孫老板可知蓖麻子生品入食會出人命?”王寧將油紙包拍在櫃上,碎屑飛濺在名貴的紫檀木桌麵。孫玉國身後的劉二狗下意識摸向腰間短刀,這個滿臉橫肉的漢子脖頸處紋著猙獰的蠍子。

“笑話!我孫記向來童叟無欺。”孫玉國挑眉,扇麵上的“藥”字被他捏得變形,“倒是百草堂最近治不好病,該不是想潑臟水轉移視線?”話音未落,張陽衝進門,手中捧著陶碗:“堂主,從患者嘔吐物裡檢出蓖麻毒素!”

孫玉國臉色驟變,劉二狗突然抽出短刀直刺王寧。寒光閃過,林婉兒的長劍橫在兩人之間,火星四濺。“想動手?”她冷笑,靴底碾過地上的碎瓷,“藥王鎮的官差可就守在街口。”

夜色漸濃時,王寧攥著物證走出藥鋪。街道寂靜得可怕,隻有更夫梆子聲在遠處回蕩。他摸向懷中的《毒經》,指尖觸到夾在頁間的蓖麻葉書簽——那是五年前父親臨終前,教他辨認毒物時留下的標本。此刻,這片乾枯的葉子仿佛在發燙,提醒著他身上沉甸甸的責任。

殘月如鉤,藥王鎮的青瓦上凝著薄霜。錢多多的宅邸隱匿在鎮郊竹林深處,雕花木門虛掩,透出昏黃燭火。王寧等人悄然靠近,卻見院內晾曬的麻布上,星星點點的褐色痕跡狀若蓖麻子汁液。林婉兒撥開竹枝,玄色勁裝融入夜色,她耳貼門扉片刻,突然擰身揮劍——寒光掠過,暗處傳來悶哼,劉二狗捂著流血的手臂從樹後滾出。

"說!蓖麻子從哪來的?"王寧扣住他腕脈,指尖暗勁逼得劉二狗額頭青筋暴起。這個平日裡凶神惡煞的壯漢此刻麵色慘白,盯著王寧腰間晃動的《毒經》封皮,喉結滾動:"孫...孫老板說隻要在餅裡摻半把碎仁,就能讓百草堂..."話未說完,遠處突然傳來爆炸聲,錢宅後院火光衝天。

混亂中,王寧瞥見錢多多的身影閃過角門。他追至柴房,卻見滿地狼藉的木箱,箱內散落著帶刺的蓖麻蒴果。月光透過破窗灑在牆上,映出模糊的人影輪廓——牆上竟畫著張古怪圖譜:蓖麻子與曼陀羅花纏繞,下方用朱砂寫著"以毒攻毒"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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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普通的嫁禍。"張陽蹲下身,撿起半截燒焦的賬本。他戴著玳瑁眼鏡的鼻梁上沁出汗珠,指尖拂過賬本邊角的火漆印,"錢多多三個月前就開始大量收購生蓖麻子,而這本該是用作工業榨油的藥材..."他突然僵住,泛黃的紙頁間夾著半片乾枯的藏紅花——那是西域進貢的珍品,尋常藥鋪根本無從得見。

此時,王雪抱著昏迷的孩童跌跌撞撞跑來,鵝黃襦裙浸透了血水。"哥,趙娘子快不行了!她...她開始咳黑血!"王寧瞳孔驟縮,這症狀與《毒經》記載的蓖麻毒素入血極為相似。他扯開孩童衣領,隻見胸口浮現出蛛網般的紫紋,與牆上蓖麻子圖騰如出一轍。

子夜的百草堂燈火通明。王寧將銀針在藥油燈上炙烤,針尖泛著詭異的青黑色。張娜捧著銅盆的手微微發抖,盆中浸泡的甘草葉已染成深褐。"《千金方》記載,蓖麻毒需用黃連瀉心火,輔以綠豆解百毒..."王寧喃喃自語,突然瞥見藥櫃最底層的紫檀木匣——那是父親生前嚴禁他觸碰的"禁忌之匣"。

匣內躺著半塊暗紅的蜜蠟,表麵刻著細密的梵文。王寧的手指撫過父親留下的字條:"遇蓖麻奇毒,需以火毒攻之。"他咬牙將蜜蠟投入藥鼎,火焰瞬間竄起三丈高,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香。當藥汁喂入患者口中時,窗外驚雷炸響,暴雨傾盆而下。

林婉兒冒雨歸來,渾身濕透的勁裝緊貼著身形。她從懷中掏出團油紙,展開竟是半截帶血的玉牌,上麵刻著"西域商會"字樣。"錢多多逃向碼頭時,與戴麵紗的胡人彙合。"她甩了甩發梢的水珠,劍指北方,"那些人帶著青銅藥鼎,鼎上鑄著的蓖麻圖騰,和錢宅牆上的一模一樣。"

王雪突然驚呼一聲。眾人轉頭望去,隻見病床上的孩童指尖開始脫皮,露出新生的嫩肉上,赫然浮現出淡紅色的蓖麻籽紋路。王寧的後背瞬間濕透,他想起父親臨終前的警告:"蓖麻毒若入心脈,會在七日內將人化作"毒人",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雨越下越大,打在青瓦上發出擂鼓般的聲響。張陽突然舉起放大鏡,對著牆上的蓖麻圖騰仔細端詳。"你們看,這些藤蔓的走向,分明是張藥方!"他顫抖著抄起毛筆,在宣紙上勾勒出圖騰脈絡,最終筆尖停在右下角的朱砂符號——那竟是孫記藥鋪的暗記。

此刻,孫玉國正站在自家藥鋪二樓,望著窗外的雨幕冷笑。他轉動著翡翠扳指,聽著樓下劉二狗的哀嚎聲,嘴角勾起一抹陰鷙。桌上擺著西域商人送來的鎏金藥鼎,鼎中熬煮的黑色藥汁咕嘟作響,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甜腥——那是摻了蓖麻毒的"續命湯",專給那些走投無路的權貴續命。

"王寧,你以為這隻是場簡單的陷害?"孫玉國對著雨幕輕聲呢喃,"當你解開蓖麻圖騰的秘密時,便是百草堂覆滅之日。"他身後的屏風上,一幅《神農嘗百草圖》被燭火映得忽明忽暗,神農氏手中的藥草,竟被人用朱砂改成了劇毒的蓖麻子。

而在百草堂內,王寧盯著張陽勾勒出的藥方,突然想起父親的另一句話:"最毒的藥,往往藏在最慈悲的麵孔下。"他握緊手中的《毒經》,書頁間飄落的蓖麻葉書簽,正巧蓋住了藥方上孫記藥鋪的暗記。暴雨衝刷著藥堂的青石板,卻衝不淡空氣中愈發濃重的毒霧。

晨霧如紗,籠罩著藥王鎮的青石板路。百草堂門前,王寧將寫滿蓖麻子毒性與救治方法的告示張貼上牆,墨汁未乾便被細雨暈開。他望著布告上猙獰的蓖麻籽圖案,耳邊回響著昨夜張陽的推斷——這場毒案背後,恐怕牽扯著跨越千裡的藥材走私網。

"堂主!碼頭出事了!"學徒氣喘籲籲跑來,粗布衣裳沾滿泥漿,"有人在錢多多的貨船暗格裡,發現了整箱的生蓖麻子!"話音未落,街道儘頭突然傳來銅鑼聲,一隊官差簇擁著孫玉國走來。孫玉國今日換了件月白色雲錦長袍,腰間新係的和田玉墜子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王堂主好手段啊!"孫玉國搖著湘妃竹扇,扇麵上"懸壺"二字被雨水洇得模糊,"錢多多畏罪潛逃,他船上的違禁藥材,正巧落在你百草堂的人手裡?"他話音剛落,人群中響起竊竊私語,幾個被救治的村民突然捂住肚子,臉上露出痛苦神色。

王寧瞳孔驟縮,衝上前抓住一名村民手腕。脈象虛浮而數,舌尖泛黑——分明是二次中毒!張陽擠到跟前,從懷中掏出瓷瓶:"堂主,是斷腸草!與蓖麻毒混在一起,會產生..."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孫玉國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袖中隱約露出半截褐色藥草。

"諸位鄉親!"孫玉國突然提高聲調,"百草堂用錯藥導致病情反複,不如來我孫記,我這有西域進貢的..."他的話被一聲馬嘶打斷。林婉兒騎著黑馬疾馳而來,玄色勁裝浸透雨水,馬鞍上綁著個昏迷的胡人,那人懷裡掉出本羊皮卷,上麵畫著蓖麻子與罌粟混種的圖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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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在城外破廟與劉二狗接頭!"林婉兒甩下韁繩,劍尖挑起胡人的麵紗,露出他脖頸處的蛇形刺青,"他身上的香料,和錢多多宅邸的熏香一模一樣。"人群頓時炸開了鍋,孫玉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翡翠扳指在他指間發出咯吱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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