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青衣修士對望一眼,搖了搖頭,轉身朝著大武國飛去。
自從武白啟殞滅後,他們還是有自知之明。
隻要不深入南郡,那是一點事兒都沒有。
梁靜儒大國師帶著梁朝陽,梁朝月一直往西方,還沒有趕到界城,卻碰見了逃跑的海閣宗。
他當即帶著梁朝陽,梁朝月攔在海閣老祖麵前質問道:“爾為何撤退!”
海閣老祖心神稍顯慌亂,最後一咬牙道:“令獨行散布謠言,迷惑軍心!我等為保全大梁國戰力而撤退!”
梁靜儒雙眼微眯,他已經證實過令獨行所言非虛,海閣老祖無疑是在推脫責任,為一己私利而不顧大?國安危。
隻是在此也不便出言嗬斥,隻得出言勸道:“海路道兄,在此緊要關頭,逃避終究不是解決問題之道!大?國若敗,吾等必會步夜朗國之後塵,想必你也清楚得很!”
海路老臉一紅,這些道理他不是不懂,之所以逃避,保存實力,還不是因為梁靜儒他本人沒到戰場麼?咬咬牙道:“國師,我本不該逃避,可實力相差太大,有我無我恐難改變戰局!”
梁靜儒搖搖頭:“非也!海路道兄有所不知!我大梁國必勝!”
海閣老祖一愣:“國師為何如此篤定?”
梁靜儒故作神秘地說道:“你可知我為何沒按約定時間到達戰場麼?”
“不知,我隻以為國師怯戰了。”
“怯……”梁靜儒差點罵人了,他靜下心道:“我是去查看武白啟真正死因,這才來遲!”
“武白啟真死了?因何而死?”
“天佑我大?國,有前輩隱居於我大?國。”
“如此說來,我海閣與國師一同出戰便是。”
“如此甚好!”
然而,他們卻渾然不覺,就在此時,令獨行正被逼得走投無路,不得不從另一個方向倉皇南飛,目的地正是南郡。
梁靜儒三人帶著海閣宗在經過半天時間的飛行,終於遠遠地望見了那座傳說中的界城。
這時的界城竟然空無一人,隻有一片詭異的寂靜籠罩著整個界城。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懼和疑慮。
就在他們踏入城門的一刹那,異變突生!隻見四周的城牆突然冒出無數大武國的修士,他們如鬼魅般迅速地將整個城門包圍起來,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
這些修士們個個麵露凶光,手中的法寶閃爍著寒光,顯然是有備而來。
麵對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他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瞬間就被這股強大的力量壓製得無法動彈。
刹那間,他們就像被關進籠子裡的野獸一樣,被重重包圍,插翅難逃。
無論他們怎樣掙紮和反抗,都無法衝破這道嚴密的防線。
最終,他們隻能無奈地放棄抵抗,成為了大武國的階下囚。
在界獄,也不知道大武國修士是怎麼想的,居然將梁靜儒和路明關在一起。
當然這倆都是惜命的主,要不然采取金丹自爆等方式,也可以換取一方逃跑。
可這倆都寧願被抓。
海路現在可不顧梁靜儒國師身份,指著梁靜儒鼻子說道:“你說的必勝就這,難道是打算以身入局嗎?潛伏在界獄獲取大武國師的信任,從而暗中襲擊他,一戰扭轉乾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