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不是外溢了嗎?你鞏固了修為嗎?”
“老公,人家隻在乎過程,不在乎結果嘛。”
大狗隻感覺自己頭上的燈泡好亮,可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呀,
他緊緊握住方向盤,裝作全神貫注的樣子開車。
好一會兒,大狗突然壓低聲音說道:“老大,後麵有人跟蹤。”
後座的陳凡極不情願地將手從寧遙身上移開,嘴裡嘟囔著:“沒事,繼續開,她的車胎漏氣了。”
“啊,明白。”大狗嘴上應著,心裡卻如墜雲霧,老大再厲害,難道還能未卜先知?
緊隨其後的白色小米車內,袁方緊抿著嘴唇,目光如同鷹隼般緊緊鎖住前方那輛沉穩的黑色大奔。
然而,儀表盤上那刺眼的胎壓報警燈卻如惡魔般驟然亮起,尖銳的提示音仿佛一把利劍,刺破了她的專注。
“嘖!”袁方懊惱地拍了下方向盤,那聲音仿佛是她心中的怒號,她不得不減速,緩緩將車停靠在應急車道。
看著那輛大奔毫不留戀地消失在視線儘頭,她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
她隻是想對陳凡說聲謝謝,畢竟他們一夜之間拔除了八個如同毒瘤般釘在魔都的特工,並且讓陳凡注意安全,畢竟,那幫人是不會罷休的。
可是,這車胎怎麼漏氣了呢?
大狗通過後視鏡,看到追了將近二十分鐘的小米汽車突然停了下來,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敬畏之情,老大難道真的是神嗎?說對方停車就停車,這簡直就是言出法隨呀!
大奔駛入“依閣”。
高紅琴緩緩下車,陽光落在她精心保養的麵容和剪裁得體的套裝上,自有一種不容忽視的氣度。
她抬眼打量著眼前這棟精致卻遠不如她自己莊園氣派的彆墅,眼神平靜無波。
對她而言,這確實顯得有些“小巧”了。但高紅琴的過人之處就在於,她從不以物質衡量一切,更不會讓主人難堪。
她臉上綻放出恰到好處的驚喜笑容,步履從容地跟在陳凡身後走向門口。
早已在門內等候的呂玲玲和柳紅,一見她的身影,立刻熱情地迎了出來。
“哎呀!紅琴!您可算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呂玲玲笑容滿麵,聲音帶著由衷的喜悅,快步上前,自然地接過高紅琴的手包,動作熟稔又透著親近。
“小琴,剛剛寧遙拉你進群,想不到現在就見到真人了,果真傳言不虛。”
高紅琴任由她們簇擁著,臉上的笑容真誠而溫暖:“七姐,九姐,看你們這熱情的,我還沒進門呢,心就暖烘烘的了。”
她走進客廳,目光環視一周,並未在那些價值不菲的擺設上停留,反而落在一扇明亮的落地窗和窗外精心打理的小庭院上,由衷讚歎道:“哥哥真是會挑地方,鬨中取靜,這采光多通透!院兒打理得也雅致,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呂玲玲連忙笑著回應:“紅琴您太會說話了。”
她引著高紅琴在客廳坐下。
柳紅則手腳麻利地端上茶點:“紅琴,您嘗嘗這茶,看看合不合口?”
三人正寒暄著,彆墅門再次被推開,張雅帶著大姑娘回來了。
隻是兩人臉上都籠著一層顯而易見的失落,腳步也顯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