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殺！”
張雅一聲令下，如同寒冰墜地。
靜立一旁的沫顏應聲而動。
她足尖在觀測台邊緣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一隻輕盈卻又致命的黑色雨燕，騰空而起！
夜風拂動她的黑色風衣，獵獵作響，其姿態之飄逸，速度之迅捷，身上散發出的淩厲氣勢，竟絲毫不弱於方才一劍驚世的李長青！
下方混亂的人群隻覺眼前一花，一道黑色的影子已如鬼魅般掠入他們頭頂上空。
沫顏的目光冰冷如掃描儀，瞬間鎖定了第一個目標。
一個躲在人群中間，正聲嘶力竭試圖重新鼓動周圍人的禿頂男人。
那男人感受到來自空中的死亡凝視，駭然抬頭，隻看到一點寒星在眼中急劇放大。
“噗！”
輕響聲中，一抹細微的劍光自沫顏指尖彈出，如同毒蛇吐信，精準地洞穿了那男人的眉心。
他臉上的狂熱瞬間凝固，張著嘴，後仰著栽倒，鮮血自額前小洞汩汩流出。
一擊斃命！
沫顏身形毫不停滯，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撲向第二個目標。
那是一個試圖借助人群掩護向後退縮的瘦高個，他身邊還圍著幾個手持利器的同夥。
“攔住她！”瘦高個驚恐大叫。
幾個亡命徒壯著膽子揮刀砍向低空掠過的沫顏。
然而他們的動作在沫顏眼中慢如蝸牛。隻見她身形微晃，如同穿花蝴蝶般從刀光的縫隙中掠過，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薄如柳葉的短刃，寒光一閃而逝。
“唰！唰唰……”
那幾個攔路者脖頸處同時出現一道細密的血線，哼都未哼一聲便委頓在地。
而沫顏的短刃，已經輕柔地劃過了那瘦高個的咽喉。
第二個！
她身形再閃，如一道黑色閃電在混亂人群的頭頂穿梭，每一次短暫的停頓，必有一聲輕微的利刃入肉聲響起，隨之便是一人倒在血泊之中，皆是一擊致命，毫無拖泥帶水。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那些隱藏在人群中，自以為安全，不斷煽風點火的幕後黑手，此刻成了被精準點名的獵物。
他們驚恐地發現，無論他們躲在何處，無論身邊有多少人簇擁，那道死亡的黑色身影總能精準地找到他們，並以他們無法理解、無法抗拒的方式，收割掉他們的生命。
慘叫聲此起彼伏，但很快又戛然而止。
每一次倒下，都讓剩餘的黑手更加膽寒，也讓下方原本瘋狂的人群如同被不斷潑灑冰水，狂熱迅速消退，隻剩下刺骨的冰涼和恐懼。
凡雅遊玩城內部，食堂中心二樓。
以楊小悔為首的學生們，緊緊趴在窗戶邊緣，透過加固玻璃的縫隙，震撼地望著外麵發生的一切。
他們看到了李長青那如神似魔的一劍，十幾顆頭顱飛起的場景讓他們腸胃翻湧，幾欲嘔吐。
他們更看到了沫顏如暗夜精靈般翱翔空中的身影，看到她以優雅而冷酷的姿態，將一個個隱藏在人群中的毒瘤精準剔除。
“好……好厲害……”
一個男生喃喃自語，臉色蒼白，但眼中卻閃爍著難以言喻的光彩。
“那就是大哥哥傳授的力量嗎？”
楊小悔捂著嘴，聲音帶著顫抖，卻並非全是恐懼，仿佛帶著一種向往。
“應該是的。”
這些佳麗們會以陳凡為中心，想必她們的能力全都來自陳凡。
楊小悔緊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她看向高台上傲然而立的張雅，以及空中那道主宰生死的黑色身影。
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在她心中燃燒。
“老師，你能讓大哥哥教我們嗎？我們也要學這樣的功夫！我們不想再像現在這樣，隻能躲在後麵眼睜睜看著！我們也想像大姐姐她們那樣保護穿越門，保護凡雅遊玩城，保護我們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