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局麵,他壓不住了。
張元英盯著朱炳德那副平時裝得人五人六、現在卻慌得像被狗追的慫樣,心裡彆提多痛快了。
這孫子平日裡逮著女同事就瞎咧咧,嘴上沒個把門的,澀話張嘴就來。她自己都被他撩過不下十回,惡心到晚上都吃不下飯。
等了快半個鐘頭,朱炳德才慢悠悠晃回來,一臉“我有主意了”的架勢。
他目光掃過五個人,聲音冷得跟冰箱冷氣似的:“我最後問一次——你們真鐵了心要走?”
“真走!”五人齊聲答。
“行,那趕緊辦交接。”
朱炳德隨手抓起五份離職申請,抖了抖:“公司收到了。按規矩,三十天後才能解除合同。這一個月,我安排人陪你們走流程。”
張元英他們一聽,臉色全變了。
韓知恩眉毛一豎:“意思是,公司打算拿時間拖死我們?”
“這可是勞動法明文寫的!”朱炳德板著臉,一副法律代言人模樣。
“那公司克扣獎金,也是合法的?”她反唇相譏。
朱炳德把申請一扔,啪一聲響:“獎金我不管。你們想討,自己跟財務扯皮去。但我要警告你們——這三十天要是敢摸魚、拖後腿、影響直播,我們直接找律師告你們,賠錢都得賠到脫層皮!”
這話一出,五個人心頭一緊。
他們能熬,可新東家等得起嗎?
高凡獵頭說得天花亂墜,保證能幫他們無縫跳槽,但人心隔肚皮,誰信誰傻。
張元英指甲掐進掌心,最怕的事,終於來了——
前頭剛踹了爛攤子,後頭新門又關了。兩頭落空,錢沒撈著,還背上黑鍋。
朱炳德瞥見他們臉色,嘴角悄悄一揚,像吃了蜜。
“行了,回位子去吧。明天下午直播,新運營已經到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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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區,張元英幾步衝到金廣植桌前,壓著嗓子:“前輩,公司死活不放人,非逼我們待夠三十天……高凡獵頭那邊,能不能出麵跟世度說一聲?”
韓知恩她們也圍了上來,眼神焦灼。
金廣植沒慌,慢悠悠站起來:“彆急,我打個電話。”
十幾分鐘後,他神清氣爽地回來了,群裡發了一句:
【沒問題,穩了。高凡獵頭出手,咱等好消息。】
這下,五個人心裡的大石頭,哐當落地。
高凡獵頭背後可是萬寶盛華這種巨無霸,要真想動動關係,連社長都得給麵子。
沒過兩分鐘,群裡又蹦出一條:
【金廣植:對了,把你們的打卡記錄、工作產出截圖,還有之前領導答應發獎金的聊天記錄,全打包發我。一個彆漏。】
群裡瞬間炸了:
【啥意思?】
【獎金還能要回來?】
【前輩,你真有門路?】
【金廣植:獵頭那邊說,新老板親自發話了——你們的績效獎金,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張元英差點原地跳起來。
ax,直接拿下!
二手香奈兒包,或者古馳全套化妝品,全都能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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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草區方背洞,樂天·佳漾會。
b座六層,加州陽光健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