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衫薄得像紙,他能清晰感覺到她的形狀,她的溫度,她的心跳一下下撞在他胸口。
她羞得想逃,腿都軟了:“你…你這個壞蛋!”
他低笑:“嗯,壞蛋隻抱自己人。”
夜風掠過,車燈在身後靜靜亮著,像守候的星。
邢錫江剛張嘴,背後突然傳來一陣炸雷般的引擎聲。
他還沒回頭,一道帶著急切的嗓音就砸了過來:“東恩!”
轉頭一看,一輛巡航摩托吱嘎停在旁邊,車手摘了頭盔,露出張俊得有點過分的臉——隔壁那搞網紅音樂的申宇哲,吉他彈得賊溜,抖音粉絲百萬。
“申哥?出啥事了?”
這聲一出,文東恩跟觸電似的猛地從邢錫江胳膊上彈開,手忙腳亂捋了捋劉海,臉都紅了。
申宇哲大步跨過來,眉心擰成疙瘩:“我剛才看見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文東恩立馬擺手:“彆彆彆!你誤會了!咱倆就鬨著玩兒呢!”
申宇哲愣住,嘴唇咬得發白,半天憋出一句:“……抱歉,我多事了。”
說完,一腳油門,摩托轟地竄出去,尾氣嗆得人直咳嗽。
他把車停在樓下,推門進單元樓時,還是沒忍住回頭瞄了一眼。
那輛邁巴赫正亮起星河般的大燈,把整片地麵染成淡藍色。穿白襯衫的男人衝文東恩一笑,隨手甩上門,車子悄無聲息滑進了夜色裡。
申宇哲攥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再快的86,也追不上一輛開向彆人家的奔馳。
——
銅雀區新盤浦洞,美詩沁醫美中心。
“植鞣革吸水跟海綿似的,得天天擦乾,彆讓雨水碰!”
“護理油三個月塗一次,彆省那點兒錢,不然包包會裂口子,哭都來不及。”
崔惠廷對著鏡子刷睫毛,順嘴跟美容師金誌垣叨叨包的保養秘訣,一套一套,條理清晰得像在寫財報。
金誌垣聽得眼睛發亮:“哇!惠廷姐,你咋啥都知道?來我們這當顧問,分分鐘月入五萬!”
她撇嘴一笑:“我乾的是金融,比你們這行穩當多了。”
一聽“金融”,金誌垣直接歎氣:“唉,聽都聽不懂……那你平時都乾點啥啊?”
“分析數據,寫報告,老板催命似的。”
“哦……那你說的,我還是聽不懂。”
崔惠廷轉了轉眼珠:“對了,你快下班了吧?順路一塊打車?順便給我支個招——我鼻子底下那顆痣,能點掉嗎?”
金誌垣立馬跳起來:“等我換衣服!這就來!”
目送她蹦蹦跳跳去換衣,崔惠廷湊近鏡子,摸了摸臉。
斑點確實淡了,皮膚嫩得跟剝了殼的雞蛋。
有這個美容師朋友真省心。不然每次來特價護理,店員就跟傳銷似的,把套餐當命推銷。
偶爾還能順個包包背背,不花一分錢,誰不樂意?
十幾分鐘後,網約車在“樂天·天悅公館”穩穩刹住。
“小垣拜拜~”崔惠廷下車,腰肢一扭,白上衣配粉褶裙,背影像一道流動的晚霞。
後座上,金誌垣低頭瞅了眼自己肥腿牛仔褲、長袖衛衣,默默歎氣。
不行,這周末必須買幾件性感點的!自家程序員看了才不會覺得她像團沒長開的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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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湧區良花路,文彙花園3棟602。
一進門,沙發癱著個敷著麵膜的張元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