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一天那人變心了,不再養她了,她也能站著活得很好。”
“彆說了……”金誌垣臉色忽地發白,眼神飄忽,“他不會那樣的,我們是從零開始的,彼此唯一。”
“呃……好吧。”崔惠廷怔了怔,語氣放輕,“我隻是提個建議,信不信由你哈。”
金誌垣小聲說:“行了,多謝你啊惠廷,我清楚了。”
“那先這樣,回頭聊。”
……
江南區清潭洞,樂天·天悅公館。
8號樓一單元,2108房。
語音掛掉後,崔惠廷輕輕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金誌垣這姑娘吧,心眼實誠是真,可有時候太容易信人話。
說什麼“不缺錢花”,聽聽就算了,估計頂天一個月給個一千萬韓元零花,聽著不少,其實也就那樣。
至於“自己做點生意”?八成就是開個奶茶店或者美甲鋪子,掛著個名頭罷了。
她在那些有錢小姐紮堆的地方混久了,這類事見得多了。哪個真有大來頭的人家會輪到她去挑?
早被人搶破頭了。
想到這兒,心裡有點悶。最近真是倒黴透頂。
都20號了,這個月接的廣告連三單都沒有,收入眼看斷崖式下跌。
房東兒子要結婚,房子騰不出來,她月底就得搬。
還有個以前的同學,現在是個小網紅,整天盯著她的賬號想搞個“爆點”。
要是這時候真能冒出個財閥公子哥,照著小垣說的那種條件來——
腦子裡不由自主蹦出一個人影。
“陳錫江!”
她喃喃了一聲,又自嘲地笑了。
心動?確實有點。可光心動沒用,飯還得一口口吃。
……
泡完澡,擦乾身體。
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金誌垣緊繃的情緒總算鬆了下來。
腿長腰細屁股翹,皮膚滑得像牛奶,臉蛋也夠亮眼。
我金誌垣哪點差了?錫江哥憑什麼不喜歡我?
她腦中閃過兩人從認識到現在的一幕幕。
一開始拘謹生疏的見麵,後來慢慢變熟,他變成顧客,再後來成了朋友,最後成了戀人。
他是我第一個男人,我也隻是他一個人的女人。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想到這些,嘴角又慢慢揚了起來。
套上蓬鬆柔軟的浴袍,踩著拖鞋走出來。
看到陳錫江正坐在沙發上看書,她一下子歡快起來,小跑過去。
“錫江哥,我好愛你呀!”
“小垣,我也心疼你。”陳錫江立刻伸手將她摟住,一把抱到腿上。
她個子不小,這麼猛地一撲,差點沒讓他歪倒。
“我已經想好了答案。”她把頭靠在他肩上,腳丫子晃來晃去,“我選第三個。”
“確定啦?這可是不能反悔的哦?”陳錫江攬著她,語氣輕柔。
她親了下他臉頰,撒嬌地說:“嗯呐,你工作那麼忙,我也該做點事。雖然我腦子笨,怕搞砸了讓你失望。要是哪兒做得不好……男朋友你要多多包涵啦。”
雖然她信他對自己是真心的,但惠廷說的話也沒錯。
什麼叫情緒價值她不太懂,但她知道什麼叫膩了。
就像衣櫃裡的衣服,穿第一年覺得好看,第二年就不愛穿,第三年直接塞箱底。
如果她一點變化沒有,時間一長,男朋友早晚會覺得沒意思。
為了能穩穩當當過下去,她決定逼自己一把。
再說,這事也不算太難。
有人養著總比自己拚死拚活強。
陳錫江摸了摸她的背,笑著說:“彆擔心,不會讓你為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