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了府衙前廳的偏廳,抬頭看到來人,也是很意外。
“白將軍,你怎麼會來府衙?”
“我接到朝廷密函,讓我連夜進京。”
“那白將軍怎麼還不準備出發,來府衙做什麼?”
“我是想問問江仵作,這趟京城能去嗎?”
“白將軍,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這是朝廷的命令。”
“我就想問問,怎麼突然召我回京?”
“白將軍,我是仵作,不是皇上貼身太監,我哪裡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召你回京。”
白猛問完就悶悶不樂的離開了。
“江逸你先彆走,我找你有事。”
大人把門關上,拿出了袖管裡的一封小小的信。
“這是七王爺傳回來的消息,你先看看。”
等我看完這封信,發現也沒什麼異常,據說皇上還是沒有上朝,但是奏章有人批了,隻是每日送進去然後批完送出來。
“這是好事啊,說明在做事了,大人你怎麼想?”
“七王爺字裡行間還是有點不相信那是皇上批的。”
“這不重要,現在誰也不能撞開皇上閉關的那道門,我們隻能相信,我們先解決眼前的事情吧。”
“還有,我父親也發了一封家書給我,隻是聊一些家常。”
大人一邊說一邊遞給我。
“家書?你父親好有閒心啊,朝堂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吧,這還能給你寫家書,以前多久給你寫一次啊?”
“沒寫過,有什麼好寫的。”
大人說到這自己也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
我倆把那封家書攤在桌麵上,開始一個字一個字的閱讀。
“大人,我感覺這裡麵也沒什麼吧,都是說的王府日常。”
“嗯,我家後院。”
我一直在想,老王爺怎麼一直在描述後院,甚至一花一木,誰沒事關心家裡後院的所有東西啊。
“大人,你家後院大概的圖你能畫出來嗎?”
等大人畫完,我看了半天,“這圖好像我在軍營看到的那幅。”
“你這麼說,我倒是聽父親提起過,不過我當時一點不關心,他好像說他也是帶兵的人,後院是按照地形圖做的。”
“你父親在牡丹的那裡加重了筆墨,其他都沒有描過,隻有牡丹,你好好想想牡丹在哪裡。”
我就站在旁邊一聲不吭,等著大人開始想,他家的牡丹到底種在哪裡,他在屋子裡來回用腳步丈量了很多次。
還好他最終想起來了,是這裡,他指著我們在一張紙上勾畫出的他家的後院的圖上,然後拿起毛筆點了一個點。
“大人,我去找一張地圖來。”
“我這書房有,我去拿。”
地圖挺大的,我們把圖鋪開,然後按照那個點的位置找了找,當我找到大概的位置的時候,我也覺得很驚訝。
“大人,老王爺說,牡丹開的特彆豔,這就是我們府這一塊地方,這裡要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清楚,但是目前所有事都指向我們這裡,首先是七王爺來找我們,然後是目前手握重兵的白將軍,還有你也是這裡的知府。”
“什麼意思?”
“你們三家,曾經握著大部分的兵,你家和七王爺都交了權了,現在隻剩下白猛了,這一次的事情是衝著他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