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也沒怎麼說話,等我們到了鄭家村附近,遠遠就聞到一股藥味。
“那個村估計就是了。”
“江仵作你來過?”
“他們村家家好像都搞草藥。”
“你怎麼知道的,文書資料裡有?”
“鄭仁的夫人曾托人給我們送了一些草藥包,用來驅蚊蟲、安神的。”
村裡家家戶戶門前都堆著草藥,很多人家的院子裡冒著煙,都在熬煮藥草。
“請問,鄭仁家在哪?”
“那邊走到頭,倒數第二家。”
我們沿著路走到了鄭仁家裡,敲門後有個孩子來開門。
“娘,我不認得這些人。”
鄭仁的夫人很快到門口來,“是衙門的大人們啊,進來進來。”
我們在鄭仁家院子坐下了,院子收拾得很乾淨,雖然算不上貴氣,但是絕對是井井有條的。
“各位大人,家裡有點亂,是有什麼事嗎?”
“鄭仁是被鄭小河長期給他的餐食裡加入過量的鹽,導致他心臟出毛病了。”
“我早就跟他說過,這孩子還是不要帶著了,畢竟上輩之間有矛盾,可是鄭仁跟我說,孩子是孩子,沒事的還是害了自己。”
“鄭夫人,以後這家裡要你撐著了,鄭將軍沒了。”
“沒事,朝廷發了點銀錢,算是褒獎他這些年,我們家一直做藥草生意,也沒有過不下去,隻是以後隻剩下我拉扯老的小的了。”
“鄭夫人,多謝你托人送藥草包給我們,不然我們也沒想到他懂醫術。”
“我當時應該告訴各位大人的,奈何我一時著急,沒想起來,耽誤你們了。”
“夫人,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可以說出來。”
“那倒是沒有,反正鄭仁一般也不在家,我知道上戰場的人,命都是懸著的,外人看來光宗耀祖的,對於我們來說,就是隨時擔心他出事,可是他終究死在自己人手裡。”
我伸手拍了拍這位夫人的肩膀,而後站起來,“那我們就不打擾了,主要是來通知一下你。”
我們走到院門口,我突然停下了腳步。
“鄭夫人,鄭小河的母親去牢裡看了他一次,然後耳語了幾句,怎麼鄭小河就認罪了,他之前打死不認罪,我想知道,鄭小河母親是怎麼回事?”
“他們家啊,鄭小河是老大,家裡爹不疼娘不愛,都喜歡他家小兒子,鄭小河本來可以在家學醫,繼承他家在縣城的醫館,可是他爹娘隻想給小兒子,打小就教他來跟我們家吵,其實本來這孩子學醫可以前途無量的,當時鄭仁帶他去當兵,我都反對的。”
“多謝你,我們要去鄭小河家一趟,在哪裡?”
“沿著這條小河邊,一路走到小橋,然後右轉,第一家。”
我們沿著路走到了鄭小河家。
門口那位曾經去牢裡看鄭小河的婦人,抬眼看了我們一眼。
“有何事?”
“鄭小河認罪了,我們來告知一下鄭將軍夫人一下,順便來告知一下你們家。”
“他犯的錯,跟我們家可沒關係,他自己乾的。”
“他是你兒子,你作為母親居然一點也不心疼嗎?”
“殺人償命。”
“那麼,衙門如果說是你教唆鄭小河去殺鄭仁的呢?”
“你胡說,你冤枉好人,你有什麼證據?”
“如果是鄭小河跟衙門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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