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你小子擱這兒吃獨食呢!之前說好給我介紹的,這都多久了,人影都沒見著!”
賀鴻煊正全神貫注,冷不丁被這一嗓子嚇得渾身一顫,念力瞬間失控。原本懸浮在半空中的賀無嫋像斷了線的風箏,“噗通”一聲直挺挺摔落在地,狼狽得像條死狗。
他忙轉頭,隻見趙富貴滿臉興奮,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不是,你要來就來,搞這麼大動靜乾嘛?瞅瞅,一屋子人都被你嚇著了。再看看我堂哥,都摔成什麼樣了。”賀鴻煊滿臉無奈,苦笑著說道。
趙富貴目光掃去,也是一驚,嚷嚷道:“這唱的是哪出啊?你辦事之前還打算先拿堂哥祭旗啊?哎,這人看著咋這麼眼熟呢。”
賀鴻煊努努嘴,調侃道:“你再仔細瞅瞅,老熟人了。”
趙富貴定睛一瞧,頓時叫道:“嘿,這不是沒鳥那家夥嗎?他怎麼在這兒?”
賀鴻煊隨手把手機扔給趙富貴,說道:“自己看吧,看完你就明白了。”說完,又順口問了句:“喝點啥?”
“哎,隨便,都行。”趙富貴眼睛盯著手機,咧著嘴,笑得合不攏嘴,頭也不抬地應道。
賀鴻煊從冰箱裡拿出幾瓶果汁,先遞給趙富貴,又給賀無嫋和他“女朋友”各扔了一瓶,招呼道:“都坐吧,忙乎半天了,也累了。”
賀無嫋早就渴得不行,一把抓過果汁,不管不顧地擰開瓶蓋,仰頭就灌,那架勢像幾天沒喝水似的。
就在這時,趙富貴突然一拍腦門,對賀鴻煊說道:“哎呀,鴻煊,我好像手滑把視頻刪了。”
賀鴻煊眉頭一皺,著急問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能恢複不?”
趙富貴無奈地搖搖頭。
“哎呀,你說你,這可咋整?”賀鴻煊眉頭皺得更緊了,滿臉發愁。
“要不……再拍一次?”趙富貴試探著提議道。
賀無嫋剛喝到嘴裡的果汁“噗”地一下全噴了出來,他瘋狂咳嗽,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趙富貴,想要說點什麼,卻被嗆得話都說不出來,模樣狼狽極了。
賀鴻煊緩緩搖頭,一臉不忍道:“不行,這可是我堂哥,我們有血緣關係,你讓我再來一次,我怎麼舍得啊。”說著,又是一陣搖頭歎氣。
“那我來!”趙富貴眼睛一亮,滿臉興奮,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不行,我怎麼能……哎,富貴!你拿鞭子做什麼!快住手!彆再打了!”賀鴻煊滿臉悲痛,一邊衝趙富貴擺手,一邊大聲呼喊。
一旁的女人完全看呆了,張著嘴,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仿佛在看一場荒誕的鬨劇。
屋內,頓時又響起一陣淒慘的嚎叫聲,那聲音聽得人脊背發涼。
快到傍晚時分,趙富貴擦了擦額頭的汗,一臉滿足地說道:“哎呦,這麼一番折騰下來,我心裡那股鬱結之氣都舒暢多了。就連停滯好久的修為,都感覺有所突破。”
“呃……誇張了,誇張了。”賀鴻煊一臉錯愕,伸手拍了拍趙富貴的肩膀,苦笑著說道。
這一連串的折騰把賀無嫋嚇得不輕,該說的不該說的,全一股腦兒倒了出來。
“要不等會釣賀禮那小子上鉤?”趙富貴眼珠子一轉,又出了個主意。
“我也正有此意,不如這樣……”賀鴻煊湊到趙富貴耳邊,低聲嘀咕著,臉上還掛著一絲狡黠的笑。
夜晚,賀禮接到電話,一聽內容,頓時滿臉興奮,趕忙叫上兩個小弟,鬼鬼祟祟地拿著手機,偷偷摸到了賀鴻煊的家中。
三人貓著腰,躲在院子裡的噴泉中,施展水係魔法裹住全身,隻露出個腦袋,活像三隻藏頭露尾的烏龜。
“哎,王大利,你是音係的,快聽聽,這屋子裡有動靜沒?”賀禮壓低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