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賀炎山機場後,一架超大型私人飛機正停在停機坪,和趙富貴摔得那架是同一型號。趙富貴看見這架飛機臉瞬間垮了下來。
賀鴻煊見此摟住小胖子脖子說道:“回頭還你架更厲害的!”
“這可你說的啊!”趙富貴一臉激動。他知道賀鴻煊對朋友是極講信用的,一般輕易不開口,一旦開口都會說到做到。
三男一女踏上舷梯,走進機艙。賀鴻煊目光一掃,好家夥,幾乎全是熟麵孔。前排座位上,四爺爺正和幾個叔叔交談著,賀鴻煊快步上前,依次問好。
繼續往後走,賀以瀟、賀歸和幾個賀氏子弟坐在一排。看到他們,賀鴻煊笑著點頭示意。目光一轉,賀鴻煊臉色瞬間一沉,恨意不自覺湧上心頭。那個讓他又氣又惱的賀鴻儒,正優哉遊哉地坐在那兒,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再往後,賀鴻煊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關靜靜靜地坐在窗邊,陽光透過舷窗灑在她身上,仿佛為她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一旁,賀惟依和穆雨琳正在輕聲交談。
關靜看到自己走來也是極為開心,衝著自己開心的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在這。不過賀鴻煊並沒有急著過去,而是衝關靜做了個鬼臉示意她先等等。關靜十分俏皮的也做了個鬼臉,看的賀鴻煊一陣心神蕩漾。
趙富貴向來大大咧咧,一上飛機,瞅準個空位,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下。江楠則略顯拘謹,跟在眾人身後,目光帶著幾分不安,四處打量。祖星宇忙前忙後,又是給江楠端茶,又是幫她整理行李,一副殷勤模樣。
賀鴻煊踱步到賀以瀟等人旁邊落座。賀歸一見到賀鴻煊,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怨憤,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不過,他很快克製住情緒,可緊攥的拳頭,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賀鴻煊才不會慣著他,當即挑眉嘲諷:“龜兒,耷拉個臉給誰看呢?”
賀歸一下聽出話裡的挑釁,也不甘示弱,陰陽怪氣地回道:“喲,聽說某人跑去古都開了家孤兒院。怎麼,換口味了?”
“人嘛,口味就得時常換換。哪像某些人,打小就喜歡玩些上不了台麵的把戲,比如蕩秋千什麼的,到現在還樂此不疲。”賀鴻煊似笑非笑,目光帶著戲謔。
這話瞬間戳中賀歸的痛處,他猛地想起那次自己被人綁在賀氏大門上,吊了整整一夜,受儘眾人嘲笑的屈辱經曆。憤怒瞬間湧上心頭,他的臉漲得通紅,雙手握拳,關節都因用力泛白。
飛機艙內,賀鴻煊和賀歸你一言我一語,爭吵聲此起彼伏。兩人表麵上言辭還算克製,可話裡話外滿是嘲諷,將“儒雅隨和”演繹得彆有一番風味。
一旁的江楠,眼中滿是疑惑,來回打量著這兩人。祖星宇見狀,湊到她耳邊,低聲解釋了一番。聽完緣由,江楠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銀鈴般的笑聲在艙內回蕩。
賀歸這才注意到江楠,目光瞬間定在她身上,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結結巴巴地說道:“江……江楠?”
江楠落落大方,微笑著向賀歸回禮。
神奇的是,就這簡單的一個互動,賀歸瞬間像變了個人,臉上的戾氣消失得無影無蹤,恢複了“儒雅隨和”的模樣。他瞥了賀鴻煊一眼,開口道:“過去那點破事,我也不想再計較了。把我的劍還回來,咱們之間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
賀鴻煊滿臉震驚,目光在賀歸和江楠之間來回掃視。好家夥,這女人魅力這麼大?就打個招呼,賀歸就跟換了個人似的。不過,賀鴻煊可不想就這麼輕易遂了賀歸的心願。
“什麼你的劍?六爺爺當時可是親口說送給我了。”賀鴻煊雙手抱胸,語氣篤定。
“你!”賀歸瞬間被激怒,剛要發作,眼角餘光瞥見江楠,硬生生把火氣壓了回去,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賀鴻煊見狀,覺得再糾纏下去也沒意思,心裡想著,做人還是得留些餘地。於是,他擺了擺手,算是暫時放過了賀歸。不過劍是暫時不可能還的。
隨後又看向賀鴻儒問道:
“哆啦a夢,你怎麼在這啊。你不去搞你那些實驗了?”
“最近壓力有點大,你爸讓我出來散散心,沉澱一下。”
“說實話你在這我是一點不意外。”賀鴻煊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