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鴻煊拿到檢測報告,離開海洋聯盟大廈。他用手機把報告發給了裕樹村長,這才稍微鬆了口氣。有了這兩份報告,他覺得魔法協會應該會派獵妖隊去村子裡查看情況。
能不能真的派來,就看協會那邊怎麼決定了。最近東京沒怎麼被海妖騷擾,魔法協會應該會同意。
“該去辦正事了啊。”賀鴻煊喃喃道。
他來到一家咖啡廳,點了杯咖啡後坐下。打算趁著這會兒功夫,把這段時間收集到的信息好好梳理一遍。
賀鴻煊掏出記事本,翻到空白頁,寫下“奧多摩町”幾個字——那是優子哥哥最後失蹤的地方。接著又寫下“錄像帶”,既然存在這樣東西,裡頭必然記錄著關鍵內容。隨後,“消失的獵人大師”“失蹤的獵人”“神秘女法師”等線索,也依次出現在紙上。
盯著紙麵,賀鴻煊在“奧多摩町”旁寫下“疑似陷阱”。這個地方散發著明顯的誘捕氣息,他沒有證據,但直覺告訴他,這就是陷阱,線索指向太過刻意了。
換作以前,他或許會衝動地趕去調查,最後深陷陷阱、狼狽逃脫。但現在不同了,身上背負的責任容不得他再如此莽撞行事。
大中午的陽光透過奧多摩町一家咖啡廳的玻璃,在桌麵投下明晃晃的光斑。短發少女抬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冰飲杯壁凝結的水珠正順著杯身往下滑:
“你確定他會來?”
長發少女倚著皮質沙發,塗著酒紅甲油的指尖輕輕叩擊桌麵,空調冷氣拂動她垂落的發絲:
“放心,隻要他真的是賀鴻煊,那他一定會來,他就像一頭傻麅子,哪怕知道前麵是陷阱,也非得跑過去探個究竟。“
“天底下還真有這麼軸的人?”
短發少女撇了撇嘴。
同一時刻,東京銀座的咖啡廳內,落地窗外的街道被曬得發亮,行人都行色匆匆。
賀鴻煊端起冒著熱氣的加濃美式輕抿一口,望著蒸騰的霧氣輕笑出聲:
“拿這種老掉牙的套路當誘餌,當我是三歲小孩?”
鋼筆尖重重劃過紙上"奧多摩町"幾個字,留下深深的劃痕。
他的目光落在"錄像帶"二字上,沉思片刻後搖了搖頭:
“一個人怕是搞不定。”
仰頭一飲而儘杯中咖啡,將杯子重重放在桌上,起身時帶起的風掀動了桌麵上的紙張,隨即大步走出咖啡廳,正午的陽光瞬間將他的身影吞沒。
賀鴻煊捏著那張邊角卷起的傳單,褶皺間依稀能辨認出"戰神私教"幾個燙金大字。推開健身房玻璃門的瞬間,器械區的金屬碰撞聲與動感音樂裹挾著熱浪撲麵而來,他徑直走向前台,傳單在指尖抖落幾片細小紙屑。
“請問阿瑞斯教練還在貴店任職嗎?”
他刻意將傳單攤平,露出印著八塊腹肌的宣傳照。
“您說戰神教練?他今天輪班。”
前台小妹的目光掃過傳單,職業化的微笑突然多了幾分熱情,
“您預約過課程嗎?”
“慕名來辦卡。”
賀鴻煊說道,餘光瞥見更衣室方向閃過一抹熟悉的身影,
“能直接帶我過去嗎?”
小妹狐疑地打量著這位身穿一身深藍色西裝的男子,指尖在平板電腦上快速敲擊:"新會員需要先做體測......"
賀鴻煊從錢包抽出張黑卡拍在台麵上,磨砂質感的卡片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小妹臉色瞬間轉陰為晴,起身時馬尾辮甩出利落的弧度:
“這邊請!戰神教練正在給人上課!”
穿過蒸騰著汗意的器械區,賀鴻煊在深蹲架旁找到了阿瑞斯。這位傳聞中的戰神教練此刻正半跪在防滑墊上,小麥色的手臂暴起青筋,牢牢托住學員顫抖的杠鈴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