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賀鴻煊突然按住暫停鍵,死死盯著畫麵中痛苦掙紮的女子,
“這張臉...我絕對在哪見過。”
洛歐夫人原本已經轉身要走,聞言不耐煩地回頭瞥了一眼。但就是這一瞥,她的腳步突然頓住。
“你彆說...”
她的聲音突然凝重起來,“確實有點眼熟。”
兩人重新湊近屏幕。隨著畫麵放大,可以清晰看到女子被束縛在一座古老的祭壇上,周圍站著幾名神道教祭司。他們手持古怪的法器,正在舉行某種儀式。
“這不是普通的情欲影像...”洛歐夫人眯起眼睛,“看祭壇上的紋路。”
“大和54年3月15日...”
賀鴻煊念出視頻邊緣的日期,突然渾身一震,“這是二十多年前的影像!”
畫麵中,女子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她的腹部詭異地隆起,皮膚下清晰可見嬰兒蠕動的輪廓。
“是分娩記錄?”洛歐夫人皺眉。
當第一個嬰兒娩出後,女子的腹部再次開始收縮。在祭祀們的咒語聲中,第二個嬰兒的頭顱緩緩露出。
“雙胞胎?!”
賀鴻煊倒吸一口冷氣。
隨著兩個孩子順利出生,畫麵中的女人表情逐漸平靜。當鏡頭拉近時,賀鴻煊和洛歐夫人同時驚呼:
“是她!”
“我去!”
兩人麵麵相覷。賀鴻煊先開口:“你認識她?”
“由紀久美子,”
洛歐夫人聲音凝重,“禁咒會元老,二十年前就是世界上最頂尖的那批法師之一。”
賀鴻煊猛地拍了下大腿:“難怪!”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優子的詛咒是怎麼回事了。
“聽你這話...你也認識?”洛歐夫人挑眉。
“她女兒是我同事,”賀鴻煊壓低聲音,“而且久美子就是擊敗稻田穀的那個人。”
洛歐夫人瞳孔驟縮:“此話當真?”自從這個國家政變後,外界情報幾乎斷絕,連聖城都知之甚少。
“我就在東京現場,”賀鴻煊苦笑,
“差點被他們交手的餘波送走。”
洛歐夫人若有所思:“這麼一來,很多事就說得通了...”
“你說...”
賀鴻煊突然腦洞大開,“那個新冒出來的天照神,會不會就是她女兒?”
“什麼?!”
“猜的。你見到那位神可以問問年齡——我賭26歲。”
洛歐夫人深深看了他一眼:“很大膽的推測...”她望向重播的畫麵,“但確實值得深究。”
紅龍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南方天際,賀鴻煊獨自駕車行駛在蜿蜒的夜間山路上。車載音響裡放著老鷹樂隊的《加州旅館》,沙啞的歌聲混著引擎聲在山穀間回蕩。
突然,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蒼崎!你又玩失蹤是吧?”阿瑞斯的聲音從揚聲器裡炸出來。
賀鴻煊懶洋洋地瞟了眼來電顯示:“有人報警說我失蹤了?”
“那倒沒有...”
“那你打雞毛電話。”乾脆利落地掛斷,世界重新歸於平靜。
車窗外的雪鬆飛速後退,賀鴻煊不自覺地勾起嘴角。孤獨久了,反而開始享受這種無人打擾的自由。他跟著音樂哼唱起來,手指在方向盤上打著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