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寒風中,阿瑞斯望著趙氏的專機逐漸化作天邊的一個黑點,難以置信地轉向賀鴻煊:“賀,你到底是怎麼說服她的?”
賀鴻煊頭也不抬地翻著手中泛黃的資料:“很簡單,我拿她父親的命做要挾。”
阿瑞斯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半晌才艱難地擠出幾個字:“為什麼...非得是她?”
“聰明、溫柔、善良。”
賀鴻煊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紙頁,
“這些特質很珍貴。我觀察她很久了,她就是我需要的人選。至於能力...”他輕笑一聲,“我那個發小可以慢慢培養她。”
“聽起來你像是在選妻子...”阿瑞斯嘀咕道。
賀鴻煊終於抬起眼睛,“企業的形象取決於掌舵者。我這個屠夫的名聲太響,隻能在幕後操控。而她...”
他望向早已空無一物的天際,
“會成為最完美的門麵。”
阿瑞斯搖搖頭:“算了,我不懂這些。話說你從剛才就在看什麼?”
“天照大神的童年記事。”賀鴻煊突然露出玩味的笑容,
“這位甜美可人的女神,小時候的經曆...相當精彩。”
阿瑞斯湊近了些:“怎麼說?”
“看這裡。”
手指劃過一行褪色的文字,
“她父親從小就教她騙術,為了訓練她博取同情,甚至把她送進孤兒院,讓她靠偷竊和謊言生存。”
“法克!這他媽是人乾的事?”
阿瑞斯瞪大眼睛。
賀鴻煊繼續翻頁:
“還有更精彩的——關在籠子裡扔進妖魔領地,逼迫她殺死童年玩伴...”
他的聲音突然染上一絲寒意:
“最絕的是這個,找了十幾個男人陪她舉行成人禮。”
阿瑞斯臉色發青:“這種人渣怎麼還沒被雷劈死?”
“說實話...如果天照為此血洗整個櫻花國,我一點都不會意外。”賀鴻煊合上資料,眼睛裡閃過一絲金色光芒。
“為什麼?”
“因為...她父親是稻田穀。”
他緩緩吐出那個名字。
阿瑞斯瞬間石化在原地——字麵意義上的石化。他的表情凝固得像被美杜莎瞪視過一般,連呼吸都停滯了。賀鴻煊瞥了眼這個僵直的歐洲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些西方人總是這麼戲劇化,至於嗎?
他隨手又抽出一份泛黃的檔案,紙張在晨光中沙沙作響。這份資料詳細記載著日本三神器:草薙劍、八尺瓊勾玉和八咫鏡。當看到草薙劍的描述時,賀鴻煊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斷臂處。若是能得此劍,再配合混沌之眼...那不就是薩斯給嗎?這個荒謬的念頭剛浮現就被他掐滅了,轉而將注意力投向八尺瓊勾玉。
“感知方圓百裡的生命體征...空間傳送...情感能量轉化...”
他輕聲念著,指尖在“可用於祭祀”幾個字上反複摩挲。某種直覺告訴他,這與天照大神的祭祀儀式或許存在某種關聯。
“法克!這簡直離譜到家了!”阿瑞斯終於從石化狀態解除,憋了半天的臟話脫口而出。
賀鴻煊頭也不抬地將三神器資料拍在他胸口:“換台了,你剛才那句是上一集的台詞。”
阿瑞斯接過資料快速瀏覽,雙眼突然迸發出熾烈的光芒,仿佛要刺破蒼穹:"這個八咫鏡太對我的胃口了!趁著現在局勢混亂,咱們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