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火辣辣的疼痛將賀鴻煊徹底驚醒。睜開眼就看到源治騎在自己身上,正左右開弓扇自己耳光。
白鴻飛?!
“我宰了你——!”
他一個暴起,直接一腳把源治踹飛三米遠。後者慘叫著撞上岩壁,眼鏡在空中劃出拋物線。
“咳咳...你這混蛋!”源治捂著肚子蜷成蝦米,
“反應要不要這麼大!”
“活該。”蒼崎凜音抱臂冷笑,“誰讓你挑他做噩夢時報複?”
多雄默默點頭:“附議。”
“你們!”源治氣得發抖,“剛才我動手時怎麼不攔著?!”
賀鴻煊這才徹底回神,環顧四周——哪有什麼飛鳥市、關靜,隻有熔岩洞窟和四個灰頭土臉的隊友。
原來是幻境...
"咯吱——"
賀鴻煊的靴底碾過龜裂的岩麵,裂縫中滲出的幽綠黏液被拉扯出晶瑩絲線。他低頭看去,隻見漆黑岩表布滿紅綠交錯的脈狀紋路,如同某種巨獸的毛細血管般規律搏動。每次脈動,就有更多黏液從岩縫滲出,"滋啦"一聲在地麵蝕出碗口大的坑洞。
岩壁上倒垂的紫晶鐘乳石突然滴落渾濁液體,還未落地便汽化成毒霧。賀鴻煊這才注意到,無數青銅鎖鏈從霧靄中飛向頭頂——其中幾根正被源治撞得"哢哢"作響。
“賀鴻煊,”蒼崎凜音的聲音突然失真,像是老式收音機裡的雜音,“看頭頂。”
百米穹頂處,違背常理的熔漿漩渦正在緩緩旋轉。那些暗紅色液態金屬構成齒輪狀的深淵,時不時甩出燃燒的"流星",卻在撞擊鎖鏈時炸開血紅色閃電。更詭異的是,所有鎖鏈都向著中央延伸,最終消失在岩漿翻湧的"洞口"中——那裡不時鼓起直徑十幾米的熔岩氣泡,仿佛有什麼巨物正在呼吸。
“所以...”
賀鴻煊疑惑不解地看向源治,
“我們怎麼抵達這裡的?“
“你還好意思問!”源治捂著肚子爬起來,眼鏡片裂成蛛網狀,
“我剛要說明情況就被你踹飛了!”
根據源治祖父的筆記,他們竟陰差陽錯突破了外圍封印,真正進入了"業火回廊"——富士山地底迷宮的第一層。
“九死一生才到表層?”賀鴻煊瞪大眼睛。
四人麵麵相覷——在他們記憶裡,不過是睡了一覺。
合著老子帶著四個掛件單刷了副本?賀鴻煊腹誹著講述經過,源治突然激動地翻出筆記:“黑色大手!這就對了!擊敗守護者就會被傳送到表之層…”
“說重點,”賀鴻煊打斷他,“我們現在到底在什麼鬼位置?”
源治推了推碎眼鏡,鏡片反光:“簡單說...我們正倒立在封印上。”他指向頭頂熔岩漩渦,“那才是真正的下方。”
仿佛印證他的話,一滴熔漿突然向上“墜落”,滴落在眾人的身邊。
“所以...我們現在其實是倒掛著的?”多雄仰頭望著頭頂那片熔岩旋渦,脖子發出"哢"的聲響。
“沒錯!根據祖父的研究筆記記載——”
源治的眼鏡片反射著狂熱的光芒,唾沫橫飛地開始講解:“這片區域的重力場被某種上古魔法扭曲,形成了獨特結構。簡單來說,我們的次序被完全顛倒了,事實上我們正站在封印的背麵上...”
賀鴻煊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這些搞研究的家夥,明明用重力顛倒四個字就能說清楚的事...
“說人話就是,”
蒼崎凜音施展混沌次序軌切,將青銅鎖鏈劈的火花四濺,來試探這青銅鎖鏈的堅硬程度。
“想活命就得順著這些鐵鏈子往上爬?”
“完全正確!”
源治激動地揮舞著那本泛黃的筆記,“祖父將這裡命名為八重螺旋宮,每一層都設有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