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還有另一個選擇...”
維妮的聲音突然輕了幾分。
賀鴻煊挑眉:“說說看?”
“學府周邊的幾個生活村,”維妮的指尖在車窗上畫著圈,“現在秋收剛結束,應該有不少閒置的田地...”
賀鴻煊眼睛一亮——這不正是當年黑教廷秘密種植狂栗罌粟的區域嗎?他作為黑教廷的第四號人物,不去逛逛簡直說不過去。
至於為什麼是第四號,葉心夏一號,海隆二號,華莉絲三號,輪到自己剛剛是四號。不過黑教廷現在總共也就他們四個人。
“走,現在就去。”
四個小時的車程在暮色中結束。當汽車碾過最後一段崎嶇小路,停在一座爬滿綠色爬山虎的農舍前時,賀鴻煊意味深長地看向維妮:“你對這條路很熟啊。”
“園、園藝師經常要考察土壤...”維妮的耳尖泛紅。
賀鴻煊突然板起臉:“不說實話?那換一家租好了。”說著作勢要踩油門。
“等等!”
維妮慌忙按住方向盤,“這裡...其實是我家。”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媽媽種的月光草在村裡很有名的...”
“早說不就好了?”賀鴻煊熄火下車,打量著農舍前精心打理的藥圃,“帶客戶來家裡做生意很正常,何必繞那麼大圈子?”
“那...那你現在還願意租我家的地嗎?”維妮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賀鴻煊突然神秘一笑:“其實我有個缺點。”
“什麼缺點?”維妮猛地抬起頭,紫色的眼眸裡閃著期待的光。
“我啊…”
賀鴻煊故意拖長聲調,“對漂亮姑娘特彆寬容。”說完還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
維妮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雖然賀鴻煊心裡清楚,這個薰衣草色頭發的女孩隻能算可愛型——離他心目中美女的標準還差那麼一截。不過審美這東西嘛,見仁見智。他的評判標準不代表一切。
正當氣氛有些微妙時,農舍的木門"吱呀"一聲開了。係著碎花圍裙的婦人探出身來,維妮立刻雀躍地招手:“媽媽!我把雇主帶回來啦!”
婦人眼睛一亮,熱情地上前拉住賀鴻煊的胳膊:“快請進快請進!剛好燉了鬆茸雞湯...”
在維妮母親的盛情款待下,賀鴻煊乾了三大碗雞湯,原本他以為自己需要額外支付一筆租地錢,可沒想到維妮的意思是那一千金幣把地錢包含進去了,這讓他一陣無語。
不行…回頭得好好了解了解這個奧霍斯聖的物價。總感覺哪裡怪怪的…怎麼每個人看自己都像是狗大戶一樣?
由於自己錯過了入學時間,相關手續全是黎叔給自己辦理的。
也是剛剛在路上他才知道,原來不是奧霍斯聖住宿條件好,是黎叔特地給自己選了最好的住宿環境,並給他的賬戶充值了一億的金幣。
想到這,賀鴻煊神情又黯然了起來。紫禁軍的仇他報了,可黎叔的仇,他卻一時半會沒法報,殺他的人是穆氏世族的核心成員,這個龐然大物不是自己一時半會能抗衡的。
“學長?”維妮輕輕拽了拽賀鴻煊的衣袖,打斷了他的走神。
“嗯?”賀鴻煊回過神來。
“媽媽問你要長期承包還是隻租一年...”
“至少三年吧。”賀鴻煊不假思索地回答。餘光瞥見婦人臉上掩不住的喜色,他暗自好笑——在這個魔法世界,用植物生長藥劑五天就能收割一茬蔬菜,這一千金幣簡直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敲定契約後,賀鴻煊起身告辭。他突然想起什麼——繆倫那家夥還被吊在宿舍客廳裡呢。整整一天過去,不知道那個嘴硬的家夥還有沒有力氣繼續罵人。
“所以維妮,你是跟我回———”
話音未落,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突然劃破夜空。
“嗷嗚——”
他身形一閃衝出屋子,腳尖輕點躍上屋頂。遠處田野中,一個十米高的黑影正撲向一頭卡車大小的耕牛,那龐然大物在黑影爪下如同玩具般被輕易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