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手好牌贏下比賽有什麼意思?那根本體現不出他的本事。但若是用一手爛牌,硬生生打贏對手的王炸加四個二——這才叫精彩!
“希望你能成功吧...”莎迦輕歎一聲,薰衣草紫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憂慮。
“那個白騎士山達,實力真有那麼強?”賀鴻煊挑眉問道,根據洛歐夫人提供的情報,這家夥不過是烏利爾養的小白臉罷了。
莎迦撇撇嘴:“吹噓的成分居多。不過...“她略顯無奈地補充,“確實是歐洲學府二十年來天賦最強的。”
賀鴻煊突然壓低聲音:“所以他真是烏利爾的...男寵?”
莎迦猛地僵住,紫眸瞪得滾圓。這件事她也是最近才通過絕密渠道得知的。
她第一時間想的是賀鴻煊的爺爺,可據情報所知,他爺爺賀崇山現在幾乎處在半隱退狀態了,每天就在養老院中跟幾個老頭子插科打諢,好不自在。
那答案隻有一個…
“你...”她的聲音有些發顫,“該不會在烏利爾身邊安插了...”
“怎麼可能!”賀鴻煊連忙擺手,“我哪有那個本事...”
第二日,鷹醬國府隊抵達了奧霍斯聖學府。作為同處美洲的強隊,他們選擇這裡作為第一站再正常不過。
按照慣例,賀鴻煊向他們說明了獲取學府徽章的規則。
莎迦和烏瑟曼也來到國館觀賽。就在比賽即將開始時,一個光著膀子的大胡子突然指著莎迦嚷道:“聽說你就是加百列?”
整個場館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莎迦身上。莎迦微微蹙眉,疑惑地看向烏瑟曼。
“這是索爾,”烏瑟曼揉著太陽穴低聲道,“最近在北美風頭正盛的那個...”語氣中透著無奈,顯然連他也拿這個刺頭沒辦法。
“我父親讓我給你們這些鳥人帶句話——想審判他?你們還不配!”索爾揮舞著肌肉虯結的手臂,聲如洪鐘。
莎迦神色淡漠,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身為大天使,這種跳梁小醜根本不值得她理會。她轉向烏瑟曼:“這人也是國府隊員?”
“是...是的。”
烏瑟曼厲聲道:“索爾!立刻向莎迦大人道歉!”
索爾斜眼瞥向烏瑟曼,滿臉不屑:“死娘炮,你算老幾?也配指揮老子?”
“你!”
烏瑟曼臉色瞬間鐵青——還從來沒人敢當麵這樣羞辱他。他當即就要下場教訓這個狂徒。
“你現在下場,可就代表奧霍斯聖認輸了。“索爾得意地咧著嘴。
“喂,大胡子!”
賀鴻煊突然插話,“你傻啊?等比完賽再讓他收拾你不就得了?”
索爾猛地一愣:“嘶...對啊!”他撓著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烏瑟曼聞言,眼中的怒火漸漸化為危險的寒光。他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袖口,衝索爾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要我說...”賀鴻煊壞笑著補刀,“趁現在多罵幾句,反正待會兒橫豎都要挨揍。”
場館內頓時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看死人的眼神望著索爾。連美國國府隊的隊友都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幾步,生怕被牽連。
“你小子算哪根蔥?”索爾惡狠狠地瞪著賀鴻煊,最煩有人在他裝逼的時候插話。
這時,北美國府隊隊長快步上前,衝賀鴻煊尷尬地笑了笑,趕緊把這個火藥桶拉回隊伍。
賀鴻煊失望地撇撇嘴——搞半天這憨貨不是來比賽的啊,他還想見識下所謂的"雷神"天賦和阿瑞斯的"戰神"天賦有什麼區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