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迦的腳步突然頓住,手中把玩的狼牙鼓棒也停在半空。
“收拾行李,明早啟程。”她頭也不回地說道。
“那我剛才的問題...”賀鴻煊不死心地追問。
“今天心情不好。”莎迦指尖的鼓棒轉了個危險的弧度。
“哦...”賀鴻煊瞬間會意,銀光一閃就消失在原地——那本裡記載的可都是禁咒級的懲罰術,挨上一下可不是鬨著玩的。
幾公裡外,賀鴻煊喘著氣停下瞬移,心裡直嘀咕:好不容易盼來幾天清閒日子,各國國府隊都還在路上,結果又要被拽去聖城...
感知到賀鴻煊瞬間逃出這麼遠,莎迦先是一愣,隨即忍俊不禁。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唇角已經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不知為何,欺負這個小家夥,竟讓她感到幾分難得的趣味。
回到住處,賀鴻煊看著依舊被吊在客廳角落的繆倫,不禁揉了揉太陽穴。當初本想玩一手剛柔並濟,靠維妮來軟化這個頑固分子,誰知後來事情一樁接一樁,倒讓這對小情侶在自己眼皮底下公然撒起了狗糧——維妮甚至直接搬進了繆倫的房間!
“維妮,”賀鴻煊突然露出狐狸般的笑容,“想去聖城嗎?”
“想!”少女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聖城可是她夢寐以求的聖地。
繆倫在繩網上翻了個白眼,對賀鴻煊這招早已免疫——他篤定這廝不敢拿維妮怎樣。這家夥最多也就敢逞口舌之力,畢竟能看得出,賀鴻煊似乎很害怕自己的女朋友。
“給你一晚上收拾行李,明早出發。”賀鴻煊說著,故意瞥了眼繆倫,“你放心,我會雇人照顧他起居。”
維妮正要點頭,突然想到什麼,她看向了繆倫,畢竟小兩口最近才和好如初,她需要征詢繆倫的意見。
“那你...”
“想去就去吧。”繆倫故作灑脫,儘管他知道賀鴻煊一定又在出什麼鬼主意。
賀鴻煊見這小子不上道,急忙又拱了把火:“可能要去半年,我家老爺子要我多陪他幾天,正好我在那邊有個姑姑,歲數和你差不多大。”
“半年?!”維妮驚呼。
繆倫強裝鎮定:“沒事,跟他去...”
他總覺著賀鴻煊又在算計他,他為避免中了這個狡詐惡徒的圈套,選擇靜觀其變。
“正好,”賀鴻煊漫不經心地上樓,“我的香奈回娘家了,這半年有人陪我解悶。”
維妮突然想起確實一周沒見香奈了,頓時信了七八分,她攪動著手指看向繆倫。
賀鴻煊見火候已到,果斷收手——有些戲,演過頭反而穿幫,於是轉頭上了三樓,把舞台交給這個小兩口。
繆倫與維妮久久對視,昏暗的燈光下兩人的影子交織在一起。
“你...真的想去嗎?”繆倫的聲音有些沙啞。
維妮輕輕搖頭,走回他身邊:“其實不去也行,以後還有機會的。”
她伸手環抱住被吊著的繆倫,將臉貼在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