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鴻煊回到聖城臨時住所,剛好遇見了從遠處飛回來的八咫鏡。剛剛在回來的路上,他已經調整好了心態,畢竟勝敗乃兵家常事,隻要霍比特這張王牌還在,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他鑽進鏡中世界,本想數落阿瑞斯幾句,可看到對方那副淒慘的模樣,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是...?”
“都怪他的防護突然失效,我沒注意讓他被暴風雪刮了幾下...好歹命是保住了。”
香奈撇撇嘴,眼神飄向彆處,耳尖卻微微發紅。
此時的阿瑞斯渾身浴血,體無完膚,已經完全陷入昏迷狀態。賀鴻煊不禁暗暗咂舌——這罡風竟如此凶猛。
細想這次行動失敗,最大的責任確實在自己。原以為有香奈相助,抓幾個矮人本該易如反掌,卻不想一路上變故頻發。說到底,還是情報工作沒做到位。這個教訓,必須牢牢記住。
賀鴻煊取出帕特農聖藥,掰開阿瑞斯的嘴就往裡灌,卻發現對方傷勢太重,連藥水都滲不進牙關。他心頭一緊,手指顫抖著探向阿瑞斯的鼻息——該不會真斷氣了吧?
他急忙拜托老爺子幫他叫個治愈係法師來。不多時,一老一少兩位身著白袍的女法師匆匆趕到。年長的法師剛掀開阿瑞斯的衣襟就倒吸一口涼氣,年輕的那個更是直接捂住了嘴。
“這...這是被超階風係魔法所傷?”名叫洛琳的少女法師聲音發顫。
賀鴻煊看著阿瑞斯血肉模糊的胸膛,調侃道:“不,是他綠了風聖者,結果人家沒忍住賞了他一發蒼穹之怒。”
洛琳驚得吐了吐舌頭:“天呐,挨了禁咒還能留口氣,這家夥命比地龍還硬。”
“住口!”
年長的女法師一把拽住洛琳的手腕,“風聖者大人的事也是你能妄議的?”
她淩厲的目光掃向賀鴻煊,眼裡的警告意味很明顯,你自己找死彆拖我們下水。
賀鴻煊尷尬一笑。他最近才從莎迦的隻言片語中摸清聖城的勢力格局——除了明麵上的七大天使,還有風聖者、炎聖者等十二聖座,實力穩壓普通聖影天使,卻不及十四翼刑天使法爾。
更上頭還有聖師、聖王那些老怪物,個個都不虛十六翼大天使。這般推算下來,當年莫凡那件事,聖城頂多出了三成力。當然,這其中威脅他的意味很明顯。
就在賀鴻煊走神之際,這位年長法師已經快速完成了初步檢查,順帶完成了治愈係超階星宮的構架。
她展開治愈魔法的瞬間,整個房間都被乳白色的光暈籠罩。
賀鴻煊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看著這超階治愈魔法——隻見淡金色的光粒子如碎星般從法師指尖迸發,在空中交織成一張流動的光網。
當光網觸及傷口時,細密的金色符文立即浮現,像被無形的針線縫合,斷裂的肌肉與血管開始蠕動纏繞,滲出的血液化作點點金光逆流回體內。更神奇的是,破損的衣物也隨之複原,裂痕處泛著微光,仿佛被時光之手撫平褶皺。
光網擴散時帶起薄荷綠的流光,空氣中彌漫著春草萌發般的清新氣息。在阿瑞斯骨骼斷裂處,金色光絲如鋼筋般穿透皮肉,將碎骨重新接駁,發出輕微的"哢嗒"聲。
當魔法接近尾聲時,所有光點彙聚成一枚懸浮的六角星芒,在阿瑞斯眉心閃爍三次後融入體內,隻留下淡淡的金光紋路和轉瞬即逝的溫暖觸感。
“我靠,這也太牛了!”
賀鴻煊瞪大眼睛,像個沒見過世麵的鄉巴佬一樣驚呼,“這就是傳說中的治愈係超階二級魔法六星之愈吧?”
年長的女法師接過學生遞來的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年輕人眼力不錯,要是能把嘴管嚴實點就更好了。”
“嘿嘿,明白明白。”賀鴻煊搓著手賠笑,“那個...診金怎麼算?”
“已經記在你家老爺子賬上了。”女法師收拾著藥箱,頭也不抬地補充道,“另外提醒你,你這位朋友力量透支過度,傷是治好了,但至少還得在床上癱半個月。”
送走這位臨走時還不忘瞪他一眼的女法師後,賀鴻煊摸著下巴暗自嘀咕:“該不會...她就是風聖者的老婆吧...要真是這樣,可就鬨了大烏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