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靈姐,你該不會偷聽了我們剛剛的對話吧?”穆晚棠一臉警惕地看著靈靈。
“我懷疑是的。”賀鴻煊重重地點頭。
“靈靈姐!你怎麼...怎麼能這樣!”穆晚棠的眼神複雜的看著靈靈。
賀鴻煊突然壓低聲音:“婉清,茲事體大,你的體質不能暴露...”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我們聯手把她滅口吧?”
“不至於吧...”穆晚棠遲疑地搖頭。
靈靈看著賀鴻煊瘋狂演戲卻不揭穿。她太了解這家夥了,他是想借這個機會消除二人那層淡淡的隔閡。畢竟靈靈代表凡雪山,穆晚棠代表穆氏,雙方本就存在矛盾。
“我當然不會保密。”靈靈故意冷著臉,“穆晚棠,你要動手就現在。”
“靈靈姐,我...”
穆晚棠內心天人交戰。她想起賀鴻煊現在的處境,又想到自己沒有他的背景,下場隻會更慘。不知為何,她想起了天山之痕,想到這,她苦澀一笑。或許那裡才是她的歸宿。
賀鴻煊突然拍了拍門框:“婉清,彆心軟!你要下不了手,我來!”他作勢要撲向靈靈。
靈靈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家夥,剛才還在欺負晚棠,現在倒裝起好人來了。
“算了,鴻煊。”穆晚棠拉住他,“是我對不起羽兒姐姐...靈靈姐,要追究就追究我吧,求你彆牽連穆氏。”她聲音哽咽。
其實穆晚棠也是個十分聰明的女孩,隻是她今天聽到讓她震驚的事情太多了,現在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哈哈哈,靈靈,你怎麼也跟著嚇唬人啊。”
賀鴻煊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看著穆晚棠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他實在不忍心繼續捉弄下去了。今天這女孩的心情已經像坐過山車一樣起起落落,再逗下去怕是真的要把人給整崩潰了。
“還不是某人演得太投入,我都不好意思拆台。”
靈靈有些無語的看著賀鴻煊。
穆晚棠來回打量著兩人,突然想起隊伍裡那些傳言。賀鴻煊和靈靈關係匪淺,一起出生入死過很多回。他怎麼可能真的對靈靈下手?想到這兒,她不由得懊惱地咬了咬嘴唇,自己怎麼就這麼容易上套呢!
“你們...”她氣鼓鼓地瞪著兩人,臉頰因為羞惱而微微發紅。
靈靈見狀,立即收起玩笑的神色,真誠地拉起穆晚棠的手:“晚棠,偷聽是我不對。但我向你保證,你的事我絕對不會說出去。”她頓了頓,眼神堅定,“以我的人格擔保。”
“我不信!除非你給晚棠寫個保證書。”賀鴻煊靠在牆邊,一臉促狹地插嘴。
“閉嘴!賀鴻煊!”穆晚棠氣得跺腳,“咱倆恩斷義絕了,我的事輪不到你管!”
她狠狠瞪了賀鴻煊一眼,現在她算是明白了,整件事都是這個混蛋在背後搞鬼。
“哎,狗咬呂洞賓啊~”賀鴻煊搖頭晃腦地歎氣,故意拖長聲調,“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某些人遲早被冷靈靈賣了還幫著數錢呢~”
靈靈聞言當即踢了賀鴻煊的小腿一腳:“少在這挑撥離間!彆理他,我說話算話。”
靈靈拉著穆晚棠往會客廳走,穆晚棠經過賀鴻煊身邊時突然“哼”了一聲,抓起他的胳膊就狠狠咬了下去。
“哎喲!”
賀鴻煊驚呼一聲,慌忙收起全身流轉的魔能。以他現在的修為,若不及時撤去護體魔能,怕是要把穆晚棠那一口漂亮的銀牙給崩碎了。
他齜牙咧嘴地揉著胳膊上清晰的牙印:“這女人下嘴真狠...”
走在前麵的穆晚棠聽到他的抱怨,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總算出了口惡氣。
賀鴻煊剛要轉身進入會客廳,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一聲喊叫:r.賀!”
他回頭一看,隻見一個頂著醒目綠毛刺蝟頭的年輕人站在門口,手裡還提著滿滿一大袋燒烤。
“傑克森?”賀鴻煊認出了這個威爾的小弟,兩人之前還起過衝突。
“對對對,是我!”傑克森咧嘴一笑,舉起手中的袋子,“老大讓我送來的。他本來要親自來的,結果學律部緊急集合,連通訊器都被沒收了。”
賀鴻煊眉頭一皺:“是因為剛才那場雪?”r.賀,這季節下雪不是很正常嗎?”
“那是出什麼事了?”賀鴻煊追問道。
傑克森左右張望了一下,湊近壓低聲音:“花徑區出事了!公寓樓裡突然冒出幾頭怪物襲擊學生!這事可千萬要保密啊。”他匆匆把燒烤塞給賀鴻煊,“我得趕緊回去了,被發現就慘了。”
賀鴻煊接過袋子,拍了拍傑克森的肩膀:“謝了,注意安全。改天我做東,請學律部的兄弟們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