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裡卡
此時,靈靈幾人已經抵達了阿爾卑斯孤兒院附近,向上看去。
狂風呼嘯,墨色的烏雲如洶湧的海濤,在天空中翻湧奔騰。
這邊,傾盆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地砸落,那雨仿佛是時間分解後的產物,帶著一種混沌而詭異的氣息,重重地擊打著地麵,濺起層層水花。
而上方,大雪紛紛揚揚地飄落,宛如無數潔白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雪花悠悠蕩蕩地從那破碎的天空穹頂落下,與下方的暴雨形成鮮明對比,卻又在這奇異的景象中莫名融合。
天空宛如一個搖搖欲墜的弧形穹頂,不斷墜落下絲絲縷縷的空間碎片。
而天空宛如一塊玻璃,即便是陰雲密布,也能映照著對麵冰雪世界的倒影,隻是那個倒影卻是扭曲的。
“得趕在上麵空間徹底崩解墜入這個世界前找到另一半的出口。把那座城市的人救出來!”
靈靈快速說道。
此時,無數納斯卡象征生物,沿著兩處空間交彙點地點飛向對麵冰雪世界的空間,
而幾人卻不敢走那條路,一旦被卷入納斯卡生物的洪流中,瞬間就會被撕的粉碎。
“我現在明白了,如果說咱們這邊今天是夏至,而那邊就是冬至!正是儀式舉辦的時間。”
宋雨淩抬著頭看向那些納斯卡象征生物說道。
根本不是他們分析的那般,儀式是分兩次舉行的,任誰都不會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能在另一個時空複刻出一座一模一樣的鏡像阿裡卡。這簡直在挑戰他們作為法師的認知。
“應該是這樣了…”
靈靈看向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另一片世界。
狂風怒號,天地間一片混沌,賀鴻煊與烏瑟曼兩人,此刻正被如潮水般的納斯卡象征生物團團圍困。
那些從納斯卡地畫中躍出的生物,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瘋狂的執念,帶著一種非要撕碎所有攔路者的決絕氣勢,前赴後繼地湧來。
可賀鴻煊與烏瑟曼這兩個倒黴透頂的家夥,無奈地發誓,他們壓根就沒想過要擋這些怪物的道,實在是這鋪天蓋地的怪物,讓他們根本無處可躲。
雖說兩人心裡都清楚這些象征生物的門道,隻要能找出那個被複製的原型,一舉就能滅掉一大片。
然而,如今這放眼望去,整個世界仿佛都被這些怪東西填充了,想要在這茫茫“怪海”裡找出那關鍵的一隻,談何容易。
“以前我對百萬大軍就隻是個模糊的概念,好家夥,現在這概念直接在我眼前具象化了。”
賀鴻煊一邊大聲嚷嚷著,一邊將草薙劍舞得密不透風,整個人宛如一個金色的旋風。
無數道金光從他劍下如暴雨般飛射而出,朝著那些納斯卡象征生物狠狠撲去。
隻可惜他的太阿劍去尼莫點“出差”了,眼下實在沒辦法,隻能拿著草薙劍勉強應對這危機四伏的局麵。
“都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能少說幾句嗎?”烏瑟曼的風之翼不斷揮舞出風刃,斬向襲殺而來的納斯卡生物。
好在,這些如潮水般的納斯卡生物似乎都朝著山坡上那十二座方碑湧去,看樣子,烏瑟曼與賀鴻煊並非它們的目標。
即便抵擋起來異常艱難,他倆好歹還能勉強支撐。
而布蘭妾、海蒂和恩佐三人的情況也差不多。他們同樣被這些生物包圍,奮力抵抗。
此時,賀鴻煊突然想到了個問題,這個空間都快崩了!希靈校長安排的接頭人還沒出現?
他們倆這一個多月來,快把城都翻個遍了,就是找不到人。
他真嚴重懷疑,他和烏瑟曼該不會就是被丟進來的棄子吧?
“不管了,再等最後一天,接頭人再不出現,我就想辦法跑路了…”賀鴻煊對著烏瑟曼說道。
“記得帶我一個…”烏瑟曼說道。
在另一邊,靈靈一行人剛剛踏入城北的阿爾卑斯孤兒院。這座孤兒院在陰霾的籠罩下,顯得格外寂靜。
當他們走進院內,卻驚愕地發現,有四名老者正站在那裡。靈靈的目光瞬間凝固,因為其中一人她竟然見過,正是奧霍斯聖學府那位亡靈係的塞巴斯教授。
雙方的目光交彙,刹那間,空氣中仿佛凝固了一般。雙方臉上都寫滿了錯愕,誰也沒料到會在此處相遇。
塞巴斯率先將目光投向靈靈,開口問道:“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靈靈頓時警覺起來,她清楚這個塞巴斯有古怪,兩個人在奧霍斯聖就打過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