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幸虧有這清火法陣,身上的冰寒之氣差不多都排出來了,剩下的都是些皮外傷,不礙事。”趙雲飛拍著胸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說道。
“阿嚏~!我沒啥大問題,就是跳到海裡那會,差點沒被凍死,也不知道這次回去城主對我們有什麼獎勵沒?”王洪亮說道。
“唉……可惜張衡陽和黃克他們沒能逃出來。當時他們向我求救,可我一看到那鋪天蓋地的雪瀑,嚇得根本不敢回頭。要是我當時膽子大一點,伸手拉他們一把就好了……”
角落裡,一個人雙手捂著頭,手指深深插進發絲間,頭埋得很低,聲音帶著哭腔,滿是自責地說道。
旁邊的人見狀,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東子,你彆太自責了。當時那情況多危急啊,能保住自己的命就不錯了,哪還能顧得上彆人。”
然而,被叫做東子的人聽了這話,眼眶越發紅了,帶著哭腔說道:
“我隻要再堅持一下,等柳領隊趕到,隻要我敢回頭,隻要伸手拉他們一把,說不定他們就不會……”
說到這兒,他再也說不下去,哽咽得厲害。
“那樣的話,你也會被雪瀑卷進去。”柳茹輕輕搖了搖頭。
她心裡清楚,因為那一瞬間的恐懼而放棄同伴,這人往後的日子怕是不會好過。
這份自責,就像一道刻在靈魂上的疤,會如影隨形,伴著他度過餘生,時不時就會刺痛他的心。
然而,就在這時,一名法師突然抬起頭,直直地盯著柳茹的雙眼,大聲問道:
“柳姐,我就想弄明白,咱們大老遠跑到這鬼地方,究竟是為了啥?”
“出發之前,相關任務不是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嗎?”柳茹回應道。
“可我聽有人講!咱們是跟著那個黃頭發小子來極北,給他女人報仇的!”那法師滿臉質疑,語氣帶著幾分激動地質問道。
“什麼?”
“這怎麼可能?”
“城主不會這麼草率行事的。”
營帳內瞬間炸開了鍋,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有的滿心懷疑,有的壓根兒不敢相信這荒謬的說法。
“對了!我想起來了,那賀鴻煊的女人,好像就是被極北帝王殺掉的那個女禁咒法師!”不知誰喊了一嗓子。
“什麼?他居然真敢來?!”
“可他要去找極北帝王報仇,為啥非得拉上咱們?難道……”
“該不會咱們真的是來陪他去殺帝王的吧!”
“就憑他?這不是帶著大夥去白白送死嘛!”
“領隊,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這下,法師們徹底按捺不住了,情緒激動起來,紛紛要求柳茹給個合理的交代。
柳茹深深看了此人一眼,隨後緩緩開口:“來之前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還有,賀鴻煊隻是和我們同行,並不存在什麼幫他女人報仇這種事。”
眾人麵麵相覷。
就在眾人還在小聲議論之際,營地中突然一陣騷亂,柳茹有些好奇,她轉身走出帳篷,就看到圖騰小隊的一行人圍成一團,似乎是在爭吵著什麼。
優子此刻抱著一個人,那人渾身已被冰雪嚴嚴實實地包裹著,若仔細辨認,才能看出正是賀鴻煊,此時賀鴻煊已經沒了氣息,看不出是死是活了。
是她拚儘全力,才把賀鴻煊從那恐怖的雪瀑中救了出來。然而,她剛一回營地,便被圖騰小隊的人迅速圍了個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