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都給我滾開!”
夜梟的嘶吼裡裹著驚惶,腳踝被什麼冰冷滑膩的東西纏得死緊,那觸感像毒蛇似的順著小腿往上爬,任憑他青筋暴起地掙紮,那力道反而勒得更狠,骨頭像要被絞碎。
身體不受控製地往黑霧裡拖拽,魔能槍早脫手摔在地上,指尖在腰間亂摸,魔能手炮的卡扣卻像生了鏽,急得他額頭冷汗直冒。
他咬著牙調動魔力,可每次凝聚的微光撞進霧裡,都像被無底洞吞了,連點回響都沒有。
“夜梟!聽到請回話!彙報你的情況!”對講機裡,秦夜風的聲音傳來。
“我被纏住了!那東西……它往霧裡拖我!”夜梟的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葉子,腳踝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匕首割不斷!太滑了!”
“慌什麼!”
對講機裡的聲音陡然嚴厲,像一記耳光抽醒了他,“你是我鎮國之虎,第一先鋒團的兵!你難道忘了入伍誓詞?如果忘了!那就跟我重複一遍!我是鎮國軍最無畏的戰士,縱使妖山屍海在前,也壓不垮我的擎天脊梁!”
夜梟喉嚨發緊,卻猛地攥緊拳頭——對,他是兵。
“我是…我是鎮國軍最無畏的戰士,縱使妖山屍海在前,也壓不垮我的擎天脊梁!”
儘管聲音依舊有些顫抖,卻異常堅定。
“現在!把腰挺直了!給它來記狠的!”
夜梟的指尖終於扣住手炮卡扣,“哢”一聲利落套上。
黑霧裡的拖拽力突然加重,他整個人幾乎要栽進去的瞬間,眼中迸出狠光,手炮猛地抬向腳踝纏緊處。
“去你媽的!”他嘶吼著扣下扳機,“烈拳!轟天!”
赤紅的光團在炮口炸開,一道巨大的火拳帶著灼熱的氣浪狠狠砸向那團滑膩的東西。
黑霧中驟然爆發出尖嘯,纏繞的力道猛地一鬆,夜梟趁機後翻躲開,手炮的餘溫燙著手心,他卻死死盯著霧裡翻滾的暗影,喘著粗氣吼道:
“來啊!老子怕過誰!”
話音未落,夜梟手腕一翻,又是兩道烈拳接連轟出。
赤紅的光團撕裂黑霧,精準砸在那團扭動的陰影上,霧裡頓時傳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尖銳得像是骨頭被生生碾碎。
“好樣的!”對講機裡的聲音帶著讚許,卻依舊沒鬆口,“固守待援!彆再像個娘們似的哭喪!”
“是!”
夜梟應得斬釘截鐵,剛才的驚懼被硝煙味一衝,反倒燃出幾分悍勇。
他迅速從背包裡拽出那麵巨大的透明盾牌,魔能注入的瞬間,淡藍色的結界如琉璃般展開,將他周身裹得密不透風,連腳下的縫隙都封得死死的。
黑霧在結界外翻滾,剛才那東西似乎被打怕了,暫時沒再靠近,隻有隱約的“嘶嘶”聲在霧裡遊走,像在掂量著破綻。
夜梟背靠著結界,手炮依舊蓄勢待發,額角的冷汗順著下巴滴在盾牌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我是鎮國軍最無畏的戰士,縱使妖山屍海在前,也壓不垮我的擎天脊梁!”他口中不斷喃喃重複著。
遠處的炮聲還在隱隱震動地麵,他緊了緊握著武器的手——援軍快來了,他得撐住。這麵結界,就是他此刻的陣地。
這些年鎮國軍的裝備早已今非昔比,這正是軍方敢啃下魔都這塊硬骨頭的底氣。
如今的士兵對上同階海妖,戰損比能做到一比一,甚至一比二、一比三,再不是當年那樣,十幾名軍法師圍著一頭海妖還得拚儘全力才能勉強周旋的光景。
單說魔能槍與魔能手炮,這兩樣被戲稱“魔法世界裡的科技怪胎”的東西,剛露麵時還被不少老法師嗤之以鼻,說這是“投機取巧的破爛”。
可當一名普通中階士兵端起魔能槍,一秒內連射三發堪比中階魔法的能量彈時,所有嘲諷都咽了回去——速度快、消耗低,還不用像傳統施法那樣擔心魔力紊亂,這東西在戰場上就是保命的利器。
魔能手炮更是個“大家夥”,看似笨重,蓄力五秒後轟出的魔法,威力能翻上三到五倍,即便是進階期的奴仆級海妖挨上一下也得當場報廢。
自那以後,這兩樣魔具便像雨後春筍般列裝全軍,迅速成了士兵們的標配。
更彆說移動魔導炮、魔能巨炮這些重家夥,往陣地上一架,便是一片火力網,硬生生把軍隊的戰鬥力抬上了一個新台階。
就像此刻夜梟手裡的透明盾牌,看著不起眼,展開的結界卻能硬抗奴仆海妖的幾下猛攻——這些年的進步,不是紙上談兵的數字,而是實實在在能讓士兵在生死關頭多喘一口氣的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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