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沒喊你們。”老宋揮揮手，“你們又不叫神經病，你們有名字，某天會想起來的。”
病友們一顫，默默低下頭：
我們不叫神經病……
宋平安沒注意這些，大聲呼喊，“老江，慢點，摔下去不得青一塊紫一塊，東一塊西一塊，紅的一塊黃的……”
“你給我閉嘴！”江輕視線下移，瞪他一眼，“彆影響我發揮！”
宋平安閉上嘴巴，比劃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然而他並不放心，轉身對馮瑤瑤說，“你在這裡……算了，你搞不定他們，我在這裡守著，你拿繩子去天台接應老江。”
膽小的馮瑤瑤這次一言不發，握緊紅蠟燭，衝出病房。
江輕爬啊爬，爬啊爬，總算爬到五樓。
辦公室，莊醫生麵無表情，低調中帶著桀驁，平和中暗藏風暴。
兩人隔著鐵網，四目相對。
莊醫生諷刺，“你使用了不屬於你的力量，你作弊！”
“嗬。”江輕翻白眼，“你醫生還是老師？還我作弊？咬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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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趣的挑釁，我不會生氣，更不會破防。”莊醫生語氣平靜。
江輕哈哈大笑，“莊患者，你信不信我一句話讓你破防？”
“你說。”莊醫生饒有興致。
江輕咬下嘴唇一塊死皮，血腥味充斥口腔，讓他變得不太對勁。
“媽媽愛的人，永遠是莊穆。”
“哼，毫無意義的一句話。”莊醫生不再搭理江輕，拉上窗簾。
他一步步走到辦公桌前，打開台燈，昏黃的燈光照亮相片。
莊醫生呆呆地看了良久，嘴唇微動，“感情，毫無意義，也就莊穆會在乎這些，根本不理解我們的強大。”
“被恐懼欺壓了七年，終有一天我會取代祂，成為新的災厄。”
咚咚咚——
“莊兒，我是你媽。”
“滾！”莊醫生破防。
咚咚咚——
“媽媽就在門口，快開門。”
“你似乎有點蹬鼻子上臉了！”莊醫生咬牙切齒吼道。
咚咚咚——
“某些人，不，某些鬼啊，還說不會破防。”江輕隔著門嘲弄。
莊醫生右手把相框捏碎，強忍怒火，“你有種進來！”
“你有種出來！”
“你進來！”
“你出來！”
莊醫生忍無可忍，踱步門邊，猛地打開，“你小孩子嗎？！”
“謝謝開門。”
江輕自然而然地走進去，“這是你邀請我的，不算我主動找你。”
“還有你再敢對我發動‘破碎’，我損失三分之一的生命也乾死你！”
莊醫生後知後覺，上當了！
江輕剛才與馮瑤瑤分彆後，想了一會，如何才能安全進入辦公室？
答案很簡單，讓莊醫生邀請他進入，就不算他主動來找莊醫生。
“你很喜歡算計彆人？”
白大褂的莊醫生冷笑。
“謝謝誇讚。”江輕站在辦公桌前，把相片從破碎的相框中取出。
相片的背麵被淚水浸濕。
寫著一句話：
媽，你能不能來我的夢裡看看我……哪怕就一次，求你了，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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