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輕給了開心腦瓜一拳,“琉璃說的沒錯,你真是傻狗。”
“不開心。”大金毛吸了吸鼻子,“我從小就離開媽媽,被一群大狗欺負,經過嚴格訓練,成為導盲犬……”
它眉毛很出戲,上挑,看一看江輕,下壓,繼續裝委屈。
然而,江輕越想越不對勁,開心一向聽話,不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才對,除非……
他沉聲問,“開心,你是不是中‘七宗罪’了,情緒上失控?”
情緒?奶油色大金毛頭一歪,狀在思索,稚嫩的女童音,很甜:
“就……搶完黃金那一瞬間,很想把好東西與主人分享。”
八九不離十,開心中招了……我還是低估了“七宗罪”,不單單掌控七大罪惡,似乎能控製任何一種情緒。
人也好,鬼也罷,一旦情緒失控,就會做出一係列匪夷所思的事來。
想到這,江輕對開心一陣仔細檢查,好半天後,一無所獲。
“奇怪……她是通過什麼方式來發動‘七宗罪’的?”
若靈七可以控製一座城裡,幾十上百萬人的情緒,那太恐怖了。
“主人?”大金毛歪頭殺,賣萌,眨眼睛。
所思無果,江輕也不敢讓開心回歸左手,深怕靈七借助開心,從而影響太的情緒。
“江哥,你在乾嘛?”
灌木叢中,突地探出一顆少女頭,陶寶可可愛愛,乖巧的問。
想事情中的江輕被嚇了一跳,“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鬼新娘說的。”陶寶右手酷酷冒黑氣。
江輕又問,“雨晴呢?”
“偶像,我在。”梧桐樹上倒掉一個女生,簡雨晴柔韌性超好。
這算什麼?返祖了?江輕右手握拳,輕敲額頭,招招手道:
“趕緊下來,我在被警方追捕……”
他將事情經過告訴兩女。
盯~~~
開心縮了縮脖子,用出萬能借口,“我隻是一條狗。”
陽光透過樹梢,落下斑斑點點,沉吟一會兒,江輕凝重道:
“靈七已經在無聲無息中,對我們出手了,防不住!”
陶寶欲哭無淚,“我討厭‘七宗罪’,江哥,我真的好怕。”
相反,簡雨晴心態挺好,“沒事啦,中了‘欲望’,偶像打暈我們就行。”
“如果……江哥中了‘欲望’呢?”陶寶問。
“靠北!我沒想過,那豈不是完了?我們打不贏他!”簡雨晴後知後覺。
盯~~~
兩女盯著江輕,往後退了半步。
“這確實是一個嚴肅的問題,有些事,我也不敢保證。”江輕拿出那枚一塊的硬幣,遲疑兩秒,遞給陶寶,“若我情緒失控,你用它來對付我……”
“啊?一枚硬幣?管用嗎?”陶寶質疑。
江輕咬牙,“不管用,就……用洛玥威脅我。”
嗚嗚……嗚嗚……警笛聲在附近響起,又漸漸遠去。
靜了一會,江輕慎重其事的說,“沒錢還是不行,這次,我去‘盜竊’一波,你們在這裡等我。”
話音一落,江輕發動“浮世萬千”的“永恒黑夜”,融入城市的陰暗裡,迅速抵達銀行,穿過一道道防線,進入金庫裡,找到現金。
“也沒多少現金……拿,算了,一遝裡麵抽五張就行。”
十分鐘後,江輕回到公園草叢裡,手中對了一張張鈔票。
“來來來,見者有份。”
“我一張,寶兒一張,雨晴一張,開心一張。”
大金毛軟乎乎的耳朵豎起,剛想表示開心,就見江輕把它的一張與自己的一張放在一起。
唔~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狗……大金毛垂頭喪氣。
但它轉念一想:我是一條狗,我不用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