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文易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卻也沒有違背眾人的意願。他活動了一下手腳,雙手緊緊抱住樹乾凹凸不平的紋路,“噌噌噌”的快速向上攀爬。
樹下的幾人仰著頭,目光緊緊跟著樹上的身影。
大個子不時地喊上一句,“啞巴薑,加把勁呐!我都等著嘗鮮呢!”
薑文易雙耳不聞,越爬越高,很快接近一顆果實。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來,觸碰一下果實,感受到它那堅硬而又帶著些許彈性的外皮。
隨即整個身體依附在樹乾上,伸手扯過背包外側攜帶的繩索,雙腿夾緊樹乾,雙手將繩索打了個活扣。
緊接著將活扣套住果實,再揮出一刀,斬斷果實根部,金黃的菠蘿蜜隨即下墜。
隻是這果實重量不輕,下墜的力道使得薑文易身體猛地一震。
還好他做足了準備,就在其下墜的時候,他連忙扯住繩索,肌肉緊繃,這才沒有從樹乾上滑落。
待其適應了菠蘿蜜的重量之後,緩緩放出繩子,將其一點點地順沿著樹乾向下放去。
大個子興高采烈的接住菠蘿蜜,解開繩索,“好家夥!足有二十斤吧?”其粗糲的手掌摩挲著凹凸不平的果皮,紫紅色的紋路裡嵌著未乾的晨露。
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鼻子放在菠蘿蜜上嗅了嗅。
隻覺一股濃鬱香甜的氣息,混合著蜜糖般的果香,其中夾雜著絲絲臭味,鑽入鼻孔。他揉了揉鼻子,眉頭不展,似乎有些不習慣。
這次,大個子學聰明了,沒有再貿然下口,而是抱著菠蘿蜜,屁顛屁顛跑到自家大哥身邊,眼神帶著一絲期待,出聲說道,“大哥你來,這玩意我不知道咋弄?”
金戈瞧著他的神態,微微一笑,單手接過菠蘿蜜,將其放在地上,另一隻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把明亮的短匕。
沿著縫合線利落地劃開一道口子,乳白色的汁液瞬間順著刀刃流淌而下,濃鬱香甜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
這玩意可不能使用百避刀,其內芯裡的白色漿汁沾在匕首上很難清理。
他慢慢從菠蘿蜜的黃絲中將一塊果肉分離出來,放入口中品嘗起來。
其他幾人見他吃的津津有味,紛紛自己動起手來。一時間,四周響起一陣“咯吱咯吱”清脆的咀嚼聲。
就在眾人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神情時,那棵菠蘿蜜樹上傳來“咚咚”的沉悶聲。人群聞聲望去,原來是薑文易又摘下了一顆菠蘿蜜,已經放到了地麵上。
幾人隻顧著品嘗從未吃過的水果,卻沒人幫著解開繩索,這讓薑文易不得不敲擊樹乾,提醒眾人。
祁天嘴裡咀嚼著還未咽下的果肉,含糊不清的說道,“哎呀,差點把文易給忘了。”
說著,他吐出果肉裡的種子,慢悠悠的朝那新摘的菠蘿蜜走去。
待其解開繩索,又重新回到人群中,繼續開始大快朵頤。
薑文易見狀,收回繩子,又向上爬了一截,摘下一顆菠蘿蜜後,麻溜地順著樹乾滑下來。
等他雙腳落地,金樂捧著幾顆果肉,獻寶一樣來到其身邊,輕聲說著,“薑叔,你嘗嘗,這玩意可好吃了。”
薑文易笑著捏過一塊果肉,塞入口中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連連點頭稱讚,“不錯,這玩意確實好吃。”
金戈嘗了幾塊之後,背著雙手,開始在四周溜達起來。
這裡原本是個村落,村子周圍還有著不少其他的果樹,顯然是之前村民自己種植,留著自個吃的。
可惜整個村落被轟炸的不成樣子,也不知是村裡人都死絕了,還是全都遷徙走了,反正村子裡看著像是好久沒人居住。
四周的果樹除了之前幾人發現的三種,金戈還在周圍看見了荔枝,龍眼,山竹,火龍果。現在的季節,荔枝和龍眼還未成熟,他則摘了些山竹和火龍果,招呼眾人吃了起來。
人群接過這些從未見過的水果,一個個肚子吃的滾瓜溜圓,連午飯都省了。祁天輕撫著肚皮,似乎想到了什麼,遺憾的說著,“這要是能帶回去就好了,也能讓家裡人嘗嘗這些新鮮玩意。”
金戈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光亮,懊惱的拍了下自己腦袋,出聲說道,“這些先不管,你們在看看那個竹林,找些老竹子做弓箭。我們以後儘量少開槍,免得把人吸引過來。我在四周轉轉。”
眾人聽了,神情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紛紛起身,掏出各自攜帶的武器,向著不遠處的一片竹林走去。
金戈瞧著人群走遠,感知力集中在另一旁的火龍果樹上,直接將其收入空間,栽種在空間內的山腳下。
隻是待其掃視空間的狀況時,頓時發現其中的不妥之處。
他愣了愣神之後,立馬向著密林走去。等察覺不到眾人的身影後,一個閃身,進入空間,目光死死盯著眼前這片植前種植區域。
隻見那些種植的小麥水稻,此時已經成為金色的海洋,糧食完全成熟。可他卻清楚的記得,這些糧食是昨晚才種植的,一夜之間,怎麼就成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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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細的在這片種植區域探尋著,想要找出答案。這違背常理的生長速度,讓其心中湧起一股不安與疑惑。
然而,待其察看一圈之後,發現唯有沉甸甸的麥穗和乾癟的稻穗屹立在那裡。
對於小麥和水稻之間的差異,他還是了解的。由於小麥是自花授粉,所以能夠結出果實。而水稻沒能授粉,才有了現在的乾癟狀態。
這不難怪,整個空間,除了狐狸螞蟻這兩樣野物,再沒有其他物種。使得水稻無法授粉,出現乾癟情況。這一點沒有違背自然常識。
可其竟然在一夜間成熟,金戈怎麼也想不出所以然來。
為了找到答案,他決定做了實驗。將這些收獲的小麥收割完畢,取出一些種子,重新種植在空間中。
隨後取出兩塊帶日曆的手表,調整好相同的時間,一支留在空間內,另一支隨身攜帶,出了空間。
剛一走出空間,金戈的眼神就一眨不眨的盯著手中緊握的手表,秒鐘“吧嗒,吧嗒”的移動著,每一秒似乎都顯得無限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