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接著起身趕路。
由於天氣轉晴,地上的積雪也凍的結實很多,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不少。
為了能夠儘快抵達目的地,一行人有時還會星夜趕路。
一連在山林中穿行了四天,金戈停在一條冰封的河岸邊。
他看了看四周的景色和地理環境,轉身對著眾人說道,“快到地方了,順著這條河往下遊走,很快就能抵達。”
人群聽聞,眼中皆露出欣喜之色。連日來的疲憊仿佛也在這一刻減輕了許多。
金戈感知力查看了一番河麵結冰的厚度,已然達到了80厘米。
這個厚度的冰層,完全可以承受住鄂倫春馬的重量。至於自己身下的犴達罕,那還是算了吧。
“下馬,上爬犁。你們依次排好隊,注意馬匹彆打滑。”他一邊說著,一邊翻身從犴達罕背上下來,出聲囑咐幾人。
幾人聞言,紛紛聽從他的決定,小心翼翼從馬背上下來,跨上簡陋卻實用的爬犁。
金戈再次仔細檢查了一遍每架爬犁與馬匹的連接處,確保萬無一失後,右手在空中猛地一揮,發出清晰的指令,“走!”
伴隨著他的口令,幾匹鄂倫春馬齊聲嘶鳴,蹄子踏在堅硬如石的冰麵上,濺起零星的雪屑。
爬犁順著河道緩緩滑動起來,起初速度尚慢,但隨著慣性的作用,漸漸加快了步伐。
看著一行人遠去,他連忙重新爬上犴達罕背部,在岸邊向著幾人追去。
河兩岸的樹木高大挺拔,枝丫上掛滿了銀裝素裹的霧凇,宛如童話世界中的景象。
偶爾有幾隻鬆鼠從樹洞探出頭來,好奇地注視著這支特殊的隊伍。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下斑駁光影,給寒冷的空氣增添了幾分暖意。
坐在最前方的阿什庫,他眯縫著眼,享受著疾風拂麵的快感,嘴裡哼唱著眾人聽不懂的古老民謠。
周報國幾人則神色緊張的看著冰麵,雙手緊緊攥著爬犁邊緣,似乎很擔心身下的冰層突然裂開。
金戈驅趕著犴達罕,感知力不斷掃視著前方的道路和冰封的河麵,防止幾人不慎,可能墜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之中。因此,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就這樣,他們在冰封的河麵和岸邊疾馳而過,時間仿佛變得不再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金戈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他指著遠處一座大山的輪廓,對著冰道上的幾人大聲呼喊道,“看!就是那座山,我們快到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精神抖擻起來,原本因長途跋涉而略顯萎靡的身體重新充滿了力量。
當第一架爬犁抵達時,阿什庫連忙從上麵一躍而下,警惕四周,防止有野獸突進。
隨著周報國幾人陸續抵達,相繼下了爬犁,活動著有些僵硬的四肢,目光好奇的打量周圍的環境。
沒一會兒,金戈領著犴達罕走到眾人身邊,神情嚴肅的說道,“就是這裡,眼前的這座山被鬼子給挖空了,裡麵都是木料。入口我們之前扒出來過,現在被大雪掩蓋住。”
周報國聞言,臉上止不住的流露出興奮的神色。他連忙開口,出聲詢問道,“好好好,總算是到了。我們抓緊時間,把洞口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