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就在此時,背對眾人的巨大虛影中發出一道充斥無儘威壓的怒喝聲。
當聲音落下的一瞬間,一道玄黃之氣從其體內湧出,瞬間籠罩石開全身,刹那間,他體內原本沸騰的氣息恢複平穩,靈氣以及肉身行動,全被壓製。
立於半空,一動不能動。
“這是什麼氣息?”石開從瘋狂中恢複過來,眼底儘是震驚。
這股氣息,很強,甚至是強到離譜,讓他沒有任何能抵抗的能力。
以至於全身血脈,丹田,靈氣皆被壓製。
“呼。”與此同時,摩羯長呼一口氣,急忙拉開距離,來到巨大虛影麵前,低頭不語。
“居然被一位葬海境的少年逼到這種地步。”虛影傳出一道不滿的聲音。
“父親息怒,兒大意了。”摩羯急忙低下頭。
日月神教作為聖地,等級森嚴,而聖主更是有多位子嗣,而這些人對聖子之位虎視眈眈,哪怕他作為聖子,也不敢忤逆父親。
而他所言,也是實情,本可以輕易將眼前少年鎮壓,可就因為一時大意,被對方抓到了機會。
當然,他也屬實沒想到,眼前看上去其貌不揚的少年,居然有如此狠的心,自爆,不惜身死也要拉上自己。
這份勇氣和膽識,他自問沒有。
“普天之下,諸多大事,以謀成,以弊失,葬帝淵你就不要管了。”日月神教教主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摩羯聞言,臉色一沉,眉頭緊皺,身處聖地,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會被取而代之,父親無疑是在否定了自己在葬帝淵中的布局以及謀劃。
而剛才一句話,更是直接將他在葬帝淵的資格收回。
“該死,都是因為他。”摩羯看向石開,眼底儘是殺意。
日月神教競爭本來就激烈,而他又有諸多兄弟姐妹,而葬帝淵作為他最大的砝碼之一,被收回無異於多年功績毀於一旦,甚至有可能在父親心中的地位,產生動搖。
毫無疑問,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的少年。
哪怕就算離開,也要帶走他,當即,摩羯看向日月神教教主,“父親……”
“不必再說,本尊都知道了。”
日月神教教主直接打斷他的話,旋即,大手一揮,一股靈氣湧出,將摩羯送出葬帝淵。
做完這一切,依舊背對眾人,但神識已然鎖定在石開身上,“以葬海境將本尊之子逼入絕境,果真了得。”
石開沉默,眸子死死盯著眼前虛影,敏銳的感知告訴他,此事還沒完。
“雖然有偷襲的因素,但能做到這樣,屬實不錯,怪不得能在短短幾日時間,一統幽冥河畔以南。”
聞言,石開眉頭一皺,“沒想到貴為日月神教教主,居然關注此地。”
“本尊一念,可通因果,觀神晝,八大聖地境內,隻需本尊一識,無不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