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家老祖曾與本帝有過一段淵源,今日便不追究你冒失之舉,今後,不許踏足此地。”奧義大帝沉聲道。
“多……多謝前輩。”
作為日月神教教主,修煉上千年的人物,但在奧義大帝麵前,也隻能放下身段。
可讓他疑惑的是,眼前那白衣少年,為何叫他前輩?
莫非他們認識?
另外,剛才自己那樣折磨少年,奧義大帝都不曾出來,可為什麼動殺意之時,奧義大帝就出現了?
是巧合?
還是故意為之。
日月神教教主一臉凝重,“您和這位少年認識嗎?”
奧義大帝看了一眼身後的石開,“接收五大奧義之時,曾與本帝有過一麵之緣,而本帝看他天賦異稟,便將時間奧義和空間奧義給了他。”
一麵之緣。
聽到這四個字,日月神教教主懸著的心才微微放下,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見到日月神教教主的表情,奧義大帝雙眼微眯,身為萬年前第一強者,自然知道對方心中想什麼。
“若你不明白本帝話中的意思,隻怕日月神教數千年基業,恐毀於一旦。”奧義大帝心中喃喃一語。
他雖然與日月神教先祖有過一段淵源,但畢竟時過境遷,剛才自己的提示也夠明確,若不是有些原因,又怎會將空間奧義和時間奧義儘數交給他。
況且,與日月神教相比,那位紅衣女子的態度才是至關重要。
不該摻和的因果,絕不會摻和。
見奧義大帝將日月神教教主壓製,扇輕羅和劉木英長呼一口氣。
混沌仙域中,三號牢獄傳出一道聲音:“沒想到,萬年前驚才豔豔的奧義大帝,居然會替他出頭。”
“此時最怕石開出事的,莫過於他了。”摩柯丹帝絕美臉頰上浮現一抹笑意。
因為她知道,一旦石開在葬帝淵出事,恐怕奧義大帝連僅剩的靈魂都會瞬間灰飛煙滅。
外麵。
“多謝前輩。”
石開朝著奧義大帝恭敬一禮。
對方話中雖然說的委婉,但他知道,奧義大帝突然出現,正是替自己解圍。
“你錯了,本帝隻為規矩。”奧義大帝義正嚴詞。
摩柯丹帝:“……”
三號牢獄:“……”
石開沒有多說,但心中對奧義大帝很是感激。
片刻後,他緩緩抬起頭,用意識支撐起殘破的身軀,赤紅雙眸鎖定日月神教教主,沙啞道:“老狗,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還之。”
“狂妄。”
日月神教教主冷哼一聲,不屑道:“日月神教的底蘊你永遠想象不到。”
旋即目光看向扇輕羅,“兩個月後,吾兒便會前往血魔穀提親,到時你若敢出現,便讓你明白,葬帝淵之外,乃是我聖地的天下。”
“哈哈。”
一道滔天大笑聲傳遍四周,日月神教教主虛影緩緩消失在天邊。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奧義大帝偉岸的眸子中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神情,“日月神教數千年基業,恐怕要到終點了。”
如同奧義大帝這等存在上萬年的大帝,見慣了潮起潮落,無數宗門得崛起和隕落,知曉每到一個紀元,又或者宗門發展到一定高度,便會目中無人,張狂自大,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更比一山高,往往很多強大宗門,因為得罪某一個大人物,導致覆滅。
而那種很強很強的大佬,熱衷於扮豬吃老虎。
等日月神教教主氣息全部消失之後,奧義大帝低頭看向石開,剛毅的眸子中浮現一抹笑容,“小友,多保重,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