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猜測?”秦妙雪問道。
“我懷疑,聖地不能隨意踏足五大州,就如同葬帝淵中一樣,不能隨意出入幽冥河畔。”石開沉聲道。
“葬帝淵中是因為奧義大帝存在的緣故,可五大洲又有什麼限製?”聽到石開剛才所言,孤獨雲自然知道奧義大帝的存在,以及他曾親自出手阻止日月神教教主。
“具體什麼我不知道,但我能肯定的是,一定有某種因素製衡他們,不能大規模進入五大州。”石開很是堅定。
因為以他對聖地的了解,若是能隨意進入五大州,又豈會還有現在的玄天宗和道一門,必然早已被他們吞並,所以石開堅信,必然有某種因素製衡聖地,讓他們無法大規模進軍五大州。
這一切究竟和異界盟有沒有關係,那就不得而知。
“若真如此,短期內就不必擔心聖地。”秦妙雪說道。
石開沉默,並沒有將扇輕羅的事情說出來,以免師傅和大師姐擔憂。
“兩日後便是宗門大比,你可準備好?”此刻,孤獨雲看向石開詢問道。
“師傅放心,我會在宗門大比中,替死去的師兄,師姐們報仇。”石開厲聲道。
“多謝。”
作為師傅的孤獨雲,對一位弟子說出一句謝語。
山腳下發生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石開將地元堂死去弟子的屍體安頓好的舉動,也看在眼裡。
如今又要背負宗門的仇恨,壓力實在太大。
旋即,孤獨雲看向秦妙雪和陸鳴,“兩日之後,你二人隨石開一起去吧。”
“好。”秦妙雪沒有遲疑答應下來。
而陸鳴則一愣,“我也要去嗎?”
“廢話,你還是不是地元堂的人,是的話就一起去。”秦妙雪瞪了他一眼。
“我又沒說不去,凶什麼凶。”陸鳴委屈巴巴的模樣。
聽到孤獨雲的話,石開皺眉,“大師姐也能參加嗎?”
“之前不能,但現在能了。”孤獨雲從腰間拿出一張帛書,遞了出去,“前不久異界盟傳來消息,本屆宗門大比,允許開元境七重之下者參加,所以說,你們接下來的對手不再是葬海境,而是開元境,甚至是後期強者。”
“開元境七重!”
石開眉頭緊鎖,難怪大師姐能參加,原來是規則變了,可如此一來,戰場勢必激烈,而四大宗門甚至會出動真正的強者,已經不局限於青年一代的戰鬥,有可能會上升到底蘊之戰。
畢竟開元境七重,可是足以擔任長老之位的強者。
“為什麼會突然改變規則?”石開問道。
“聽說是異界盟提出來的。”孤獨雲目光浮現一抹凝重,“我懷疑是專門針對咱們的。”
針對!
聞言,石開臉色一沉,不用想都能知道,若是針對,背後必然有玄天宗和道一門的影子。
不過石開並不害怕,如今的他已經不是孤身一人,身後有師姐,師兄,還有赤仙閣,再加上扇輕羅率領的血魔穀,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當即,石開冷冷道:“宗門大比,我會讓他們血債血償。”
隨後,孤獨雲說了些細節之後,各自返回房間。
石開來到熟悉的房間,第一時間便是找了個安靜的地方,雙目緊閉,盤膝而坐,開始修行。
走出葬帝淵之時,被日月神教教主打成重傷,需儘快調理一番,好在宗門大比時保持全盛狀態。
……
與此同時,遠處,一座仙山之上。
日月神教教主來到一處秘境中,麵前端坐一位老者,見到老者的一瞬間,日月神教教主立馬拱手一禮,就當他要開口之時,老者突然打斷,“我全都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