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在鐵欄杆麵前抬起了頭,目光逐漸堅定。
陳東來到了鐵欄杆麵前。
家人的埋怨,恩人的不解,他都願意承擔。
他隻希望這些人能有個更好的結果。
陳東伸手拍動著鐵欄杆。
“來人啊!來人啊!!”
陳東聲音逐漸加大,在整個過道都響起了他的聲音,那些睡覺的罪犯都被他吵醒了。
甚至有人對他罵罵咧咧的,還有人好奇的想要看看他要搞些什麼事情。
直到看守人員被叫了過來。
“怎麼了?你有什麼事?”
“我有事情要交代,嶽方丘是有人指使我去殺的,而這個人就是我的老板金騰……”
…………
金哥悠悠轉醒,然後就看到病房外的警官。
看見他醒了過來,往病房裡走。
金哥看到這一幕又把眼睛給閉上了。
“這夢怎麼沒完沒了的,一個接一個。”
金哥不喜歡這個夢,他想換一個。
醫生走上前來。
“你已經醒了。”
金哥睜開眼睛,醫生詢問道。
“有沒有哪裡痛,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金哥開口說道:“沒有。”
醫生對著警官點了點頭。
於是警官走了過來。
“金騰對吧?”
金哥茫然的說道。
“是我,難不成是我公司出事了?”
“你公司一切正常,隻是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裡,陳東交代了一些事情,他說是你指使他去殺人的。”
金哥:…………
他可是看陳東是個老實人才投入那麼大的,也才把這件事交給對方的。
因為對方不可能忘恩負義,沒想到終究還是養了個白眼狼,眼看快開庭了,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把他給交代了。
“怎麼會扯到我身上,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他殺人怎麼可能是我指使呢?”
金哥先做出被汙蔑之人的一般反應。
“你先彆著急,他跟我們說了,他跟那個記者沒仇,之前的說法隻是不想把你交代,而他經過這段時間的深思,良心實在過意不去,所以還是決定說了。
而且根據他所說,你對他們一家人都很好,給他很高的薪資,甚至還在他家裡人生病的時候幫他出錢。
他說正是因為你對他的好,他才會答應幫你殺人。”
“他這很可能是汙蔑,是誹謗,是想往我身上潑臟水,減輕自己的罪責。”
“他這個行為並不會減輕自己的罪責,因為之前他都沒有如實交代,是快開庭的時候才交代的,要減輕罪責的話,應該一開始就交代。
他現在才交代,就證明他一開始就是進行了欺瞞。
而且他本身就親自動手殺人,這一點是無法更改的,所以該他的跑不了,相反要是不臨時改口供的話,就按照之前的殺人行為審判的話,可能還會判得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