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準備接下來聊下去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塔克倫接起了電話。
“什麼?娜塔那個老娘們中槍了,給我送一束鮮花過去,表示我對他的關切。”
塔克倫笑得很開心,看來昨天遭遇襲擊的不隻有他。
等電話掛斷後。
肖木生好奇地詢問道。
“這個叫娜塔的女士,是我們的敵人嗎?”
“nonono,嚴格來說,他跟我們是同一個組織的,但是如果有機會的話,可以把她給乾掉,當然記住,不要讓人知道這件事是你乾的。”
“啊?!”肖木生麵露不解,以此來控製心中的喜悅。
“這個女的是個瘋子,當初要不是因為她,我的兒子或許就不會死。”
肖木生想了想於是詢問道。
“這是怎麼一回事。”
塔克倫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雪茄,讓尼古丁順著煙霧進入自己的身體。
塔克倫才緩緩開口說道。
“我兒子如果還活著的話,跟你也差不多的,他被人給綁了,娜塔是知道這個消息的,但直到我兒子死後,她才把這個消息告訴我。
雖然是在同一個組織內部,但是我和她總會有一些業務上的爭奪,畢竟有的時候,想要更多的錢和地盤,就得靠搶。
當時要不是皮斯克阻止,我當場就能讓這老娘們腦袋開花。”
肖木生這個時候緩緩開口道。
“你讓我想起一個故事,出自一部影視劇,一個黑道老大的孩子也是被人弄死了,他說過一句至理名言,要讓彆人也節哀。”
“你有這份心是好事,但那個老娘們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這可不見得,她受傷了不是嗎?說不準她很有可能損失慘重。”
“她損失慘重,我的損失也不小,而且我也不想把你給搭進去,要知道你可是救了我的命。
雖然說我是黑幫,但我也是教會成員,害我的我要他的命,救我的,我會給他榮華富貴,這是我做人的原則,我不會讓你冒這種險的。”塔克倫這話說的蕩氣回腸,如果是一些剛出社會的小年輕,遇到這樣的老大,聽到對方這樣的一番話。
說不定就痛哭流涕,當場跪拜,然後說:皇天在上,不殺此惡婦,難報老大之殊遇,今日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肖木生也算是摸爬滾打有段日子了,各種各樣騙人的話術也見過不少。
因此這番話在他心中,連個響都聽不到。
不過該有的感激表情還是要表現出來的。
“塔克倫先生,你放心,我不會貿然行動,而且最近不是有個很好的借口嗎?你不是說有個,你們連麵都沒有見過的家夥嗎?
那個家夥來無影去無蹤的,要是他一個不小心把娜塔女士給乾掉,我們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哦!你有什麼想法?說來聽聽。”
“根據你所說,這個人應該乾掉了,我們不少人,但是這個家夥有乾掉我們中層及以上的人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