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街。
這麼一說,冬季寒冷,工業衰敗的城市。
本就人口較少,平常也沒有什麼人來。
可是在這一天,卻莫名的多出了一些不速之客。
他們並不是當地人,他們來自舊街的外麵。
有人挎著包,有人開著車,還有人穿著風衣,打著電話。
“400萬美刀的懸賞,我感覺我應該能很快拿到這筆錢。”
“彆輕敵,這家夥之前的懸賞是200萬美刀,結果去追殺他的那批人都死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滄桑的聲音。
青年聽到這話不以為意。
“龍國不允許用槍,和一些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局限性太大了。
而這是在舊街,論玩槍,我可是高手。”
“你是不是沒有做太多情報工作?”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質問。
“情報工作我還是做了的,一個賞金獵人,在龍國像個偵探一樣,破了一些案,這也沒什麼,就龍國那個地界,抓幾個隻會用刀的殺人犯而已。”
“嗬嗬嗬……,保持你的樂觀。
希望我接下來的話不會嚇到你,這家夥有過出國的經曆,而且根據我了解,我們這次是和黑幫聯合行動,舊街當地的黑幫,死傷慘重,卻連這家夥的一片衣角都沒抓住。”
“那隻能說明他們廢物,我來這裡戲耍他們也是一樣的,沒必要這樣把一個人誇讚到如此地步。
有身份有地位,重重保護的人,我們獵殺過不少。
據說他到現在都沒有乾掉當地黑幫的老大,要是我的話,當天我就能把黑幫老大給乾掉。”
青年說出這話的時候,自信十足,畢竟至今為止,他的暗殺行動就沒有敗績。
這份不敗的神話,就是他驕傲的資本。
“驕傲是一件好事,但彆讓驕傲成為傲慢,這會要你的命。”
“行了,托克,你變得懦弱了。
話說人老了都會這樣嗎?”
“不一定,得經曆過一些事情後才會這樣,每個人都會年少輕狂,直到付出代價後…………”
砰!
一聲悶響,緊接著是倒地的聲音,然後手機在地上摔了兩下。
電話那頭的中年男人沉默了。
而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
“還在打電話呢?話說你們來了幾個人,有些錢不是那麼好掙的,能走就走吧。
你們應該也不是第1次乾了,手裡有點存款了,應該也足夠你們過後半生了。”
中年男人看著手機,一個不錯的後輩就這麼死了。
“乾了這一行,哪有那麼容易金盆洗手的,我也看過你們龍國的一些電視劇,那些想要金盆洗手的,前一天就死了。
沒有回頭路,如果我跟你不幸遇上了,給我留個全屍。”
“這我可不敢保證,槍林彈雨的。”
“沒事,隻是提一嘴而已。”
“你都覺得自己有可能會死了,還想殺我。”
“因為你剛剛乾掉那個年輕人是我徒弟,我沒有孩子。”
“哦,很抱歉,讓你白發人送黑發人了,早知道先找到你的位置了。”
“沒事,乾我們這一行的,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了。
所以除了那一筆賞金外,我們這也算結仇了,你小心點,彆在我動手之前死了。”
“你在身上做個記號吧,說不定到時候我隨手把你殺了,還能想起來你是誰。”
“好啊,我會在衣服內襯裡,寫下一個數字8。”
隨後電話掛斷,中年男人將自己麵前的槍械零件重新組裝起來。
剛才打電話的功夫,他正在給槍械做保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