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南說完後,沒有去觀察孟逢春的臉色,起身就去見團團圓圓。
團團圓圓已經醒了過來。
一個在啃著自己的腳丫子,一個在眨巴眨巴大眼睛,好奇地望著守在嬰兒床旁邊的小滿月。
小滿月用手指輕輕戳圓圓肥嘟嘟的小臉蛋,嘀咕著:“你們怎麼還不會說話?”
“來,你們跟我學,‘姐姐’”
小滿月一字一句地說,可團團圓圓還是小孩子,哪裡聽得懂她的話。
在小滿月嘗試好幾次,發現團團圓圓還是不會說話,小滿月氣急敗壞地說:“我怎麼會有你們這麼笨的弟弟妹妹!”
“好了,你作業寫完了嗎?”
安以南站在門框瞧了一會,忍俊不禁地打斷小滿月的怒火。
小滿月還想發火,結果聽到媽媽的話,立馬安分守己,露出乖巧的笑容,轉身跑到安以南的麵前,笑嘻嘻地說:“媽媽,你回家了。”
“你沒看到我跟小孟收被子嗎?”
小滿月老老實實地搖搖頭。
安以南繞過她來到嬰兒床,摸摸兩孩子的屁股,還好沒尿床。
“媽媽,我剛剛檢查過,他們沒拉尿也沒拉屎。”
小滿月噔噔噔地跑到安以南身邊,炫耀地說出自己的觀察。
安以南笑著從口袋拿出一顆糖果,算是獎勵。
小滿月接過糖果,拆開包裝後,美滋滋地吃進嘴巴裡。
安以南在房間待了半小時,直到孟逢春在客廳裡喊她們去吃飯,她才牽著小滿月的手從房間離開。
傍晚,夜深人靜。
安以南一個人躺在床上,想到明天厲野回來,翻來覆去,竟睡不著。
她乾脆坐起來,來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想練練字,靜靜心。
拉開抽屜後,一疊書信映入安以南的麵前。
這些書信大部分來自沈嬌嬌。
沈嬌嬌在三年前考上滬市的大學,經常給她寄信。
其中有一封信尤為特彆。
信裡的內容,充滿著對大學的向往和激動。
南:初到大學,我唯恐年歲過長,與同學之間融入不進,可進入大學,才知道自己過於擔憂。同學們的年紀各不相同,有些者已經四十歲,還有五十歲。大家互不在意彼此的年紀,都在意學習。我報考翻譯專業的班級,大約有三十位來自五湖四海,他們年紀各不相同,卻與我一樣,懷揣炙熱、報效祖國的願望。
我們相約要在各自的領域,一展抱負。
嬌留。
這封信代表沈嬌嬌初入大學的衝動。
安以南特意放在信件的最上麵。
這次安以南抽出來,又重看了一遍。
其他的信件都是學校的瑣碎事。
可唯獨有一件事,沈嬌嬌從不在信上說家庭情況如何。
安以南因此有不好的預感。
在三年前,嚴嫂子生病回到家屬院養病,回來後,便告知安以南,沈嬌嬌跟何興在鬨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