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摸了摸鼻子,沒辦法,怎麼看都看不膩啊…
吹風機打開,手順著秀發緩緩撥動。
“有點怕…”
蘇予輕聲開口。
“沒事,我在”
“之前答應她的,要去她的家鄉,不過,我們也算失約了吧,她之前說的,是外國吧…”
“不算,我們以後還會去的”許安柔聲開口,他想,一定會去的!
吹好頭發後,蘇予也躺到了床上,許安也關上燈…
黑暗中,摸索著上床,最後攬到一個柔軟的身體,輕輕將其抱住。
“嗚…”
黑暗中,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兩人的尷尬。
雖是談戀愛了一段時間,但是兩人或許還是對於一些男女之事有些格外的害羞。
不過好在,許安的壓槍技術已經爐火純青,所以才不會出現什麼更加尷尬的事。
呼吸聲越來越沉重…
許安閉上眼,開始默念清心咒:色即是空,空即是澀,瑟瑟就是大白腿…
“其實……我真的能行的…”
黑暗裡,女孩輕柔的聲音傳來…一隻手也輕輕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許安很躁動,要知道,他正處於一個血氣方剛的年紀…
不過,要不等發生了什麼,隔壁,傳來一陣聲音……
兩人一聽,立馬臉色一紅,許安尷尬的出聲:“這客棧……隔音好像不是很好啊……”
“嗯……還是……睡覺吧……”
“好”許安輕輕抱著女孩,雙眼緊閉…
一夜無話…
第二天,許安滿血複活,一縷陽光照入房間,蘇予被刺的隻能緩緩睜開眼,大腿一側,睡裙也因動作而大開。
許安倒是又再次一飽眼福。
時間九點半,幾人洗漱過後,在餐廳碰麵。
許安啃咬著一個玉米,看向王凡和王千千,沒想到啊,凡哥雖然情緒低落,但是身體卻不低落啊…
王千千紅光滿麵,看來是洱城的氣候滋潤到了她。
“凡哥,我跟你講啊一件事”
“怎麼了?”王凡疑惑。
“這個客棧,好像隔音不行”許安若無其事的開口,玉米也被啃咬乾淨。
倒是對麵坐著的兩個王姓情侶,吃著早餐的動作都顯得有些僵硬。
王凡咽了咽口水,耳根一紅:“謝謝提醒…”
“不客氣,我是雷鋒”許安笑著。
吃完早餐後,紐曼也出現在了幾人麵前,客棧前,還停靠著一輛商務車,他走到幾人麵前:“我們準備出發了”
上車後,紐曼坐在副駕,主駕則是那管家傑克在開車,他給幾人打了個招呼。
“柯娜的外婆家,就在前麵不遠,是一個漁村世代靠著海而生存”
紐曼輕聲開口,聲音很平靜。
車子緩緩啟動,幾人看著窗外,可能大概也就過了二十來分鐘,便停靠在了一處村子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