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當真?”
黃祖德看了看天,老淚橫流。
“當真!我算是開明白了,這錢財名聲都是身外之物,隻有自己的骨肉最重要。”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我把你兒子救出來,你配合我做一件事兒。”
梁滿倉說完便掃了一眼黃祖德,說道:
“黃掌櫃,我問你一個事兒,你對德壽堂還有感情嗎?他們這麼磋磨你,你該不會還跟他們一條心吧?”
黃祖德捏了捏拳頭,陰狠低沉的說道:
“嗬嗬,一條心?我現在恨不得把朱卜仁和朱為道倆人剝皮抽筋!
朱卜仁這個草包,每天就知道整人,正兒八經的生意不做。朱為道這個王八蛋自己也看走了眼,把責任全部撇給我,算哪門子的東家?”
“黃掌櫃,那你現在怕他們不?”
“怕他們?要不是我兒子明和在他們手上,我早就跟他們拚了,媽的!”
梁滿倉看朱卜仁頭上直冒火,不像是裝的,便說道:
“黃掌櫃,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但是有些事兒口說無憑對吧,畢竟你跟德壽堂那麼多年……”
“我懂,投名狀嘛!”
黃祖德就算是再傻,也能聽出梁滿倉的意思,就是要拉攏他跟德壽堂對著乾。
於是他說完便從兜裡掏出一個本子,雙手遞給梁滿倉,說道:
“滿倉,兄弟,這是分店的賬本,而且是真實的賬本,你找人看一眼就知道其中的奧秘。偷稅漏稅、虛開藥方,應有儘有……”
梁滿倉雖然看不懂,但還是草草看了一眼,畢竟當著黃祖德的麵,這個逼還是要裝一下。
“好,黃掌櫃,這百年野山參我有,但我現在不能給你。”
黃祖德頓時就驚了。
難不成被梁滿倉擺了一道?
把真心話和賬本騙到手,然後就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啊?為什麼?”
梁滿倉淡淡一笑,說道:
“嗬嗬,很簡單,我現在把百年野山參給你,你再交給朱卜仁或者朱為道,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對吧?
最後你會被德壽堂掃地出門,從此變成喪家之犬,對吧?”
梁滿倉的話雖然難聽,但是所說的都是事實。
黃祖德點點頭,低聲“嗯”了一聲。
“這樣太便宜德壽堂那邊癟犢子玩意。”
“滿倉兄弟,你有什麼想法?我絕對無條件配合你!”
“朱為道和朱卜仁如此心急的找百年野山參不就是為了給港商治病嗎?如果是咱們把港商的病治好,那港商的人情不是落在咱們頭上了?
到時候不說潑天富貴,就是使點小手段把德壽堂哈市分店收入囊中也未嘗不可,對吧?到時候再有港商的人情,德壽堂就算是想報複咱們,那也得掂量掂量。”
梁滿倉主打一個狐假虎威,要是沒有港商站台,保不齊朱卜仁和朱為道兩貨能整出什麼幺蛾子。
“滿倉兄弟,你有把握嗎?”
“事在人為,最次的結果無非是你被掃地出門,我血本無歸而已,隻要人還在,那就輸得起。”
黃祖德咬咬牙,下定決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