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卜仁唯唯諾諾的掛了電話,然後便上了二樓,直接踢開黃祖德的包廂,說道:
“黃祖德,通知他們明天早上十點到半山莊園。”
黃祖德心裡咯噔一聲,立馬問道:
“港商到哈市了?”
“嗯!抓緊通知,要是耽誤了東家的事兒,你們黃家該被滅門了!”
黃祖德一聲不吭的下樓,按照他對朱卜仁和朱為道的了解,如果黃明和沒被送走,還真的可能父子倆折在這哈市。
他對朱家的怨憤達到極致。
他拿起電話,撥通紅旗賓館的電話,說道:
“幫我通知一下梁滿倉先生,明天上午九點,我親自來接他。”
“你是哪位?”
“我是德壽堂的黃祖德。”
“收到。”
梁滿倉和吳瞎子回了賓館,謝絕了張建國要上去參觀參觀的好意,路過前台,朝前台大姨眨了眨眼。
“同誌,今天有人找我嗎?”
“滿倉同誌啊,你猜的真準,真的有人來找你,不對不是女人,是個男人,叫黃祖德,說明天早上九點來接你。”
梁滿倉聞言,嘴角咧到後腦勺,立馬說道:
“哈哈,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
大姨嫌棄的掃了一眼梁滿倉,喃喃自語道:
“滿倉同誌,我看你長的板板正正的,沒想到你竟然喜歡男人,嗬嗬,人不可貌相啊。”
梁滿倉沒搭理服務員大姨,而是借了前台的電話,撥通一串號碼。
“你好,刑偵八處。”
“哦,我是梁滿倉,你們陸處長還在嗎?”
“哎呀,梁專家啊?我們陸處長下班啦,你要找她嗎?”
“呃,算了,明天早上等她上班的時候你第一時間通知她,就說我明天九點要出去一趟,具體的位置我派獵鷹通知她。”
“獵鷹?獵鷹是個代號?”
“不是,是真的獵鷹……”
梁滿倉掛了電話,便上樓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他思慮再三,並沒有將百年野山參挖出來,而是準備等到真正用的時候再動手。
另外,為了保險起見,他又將兩隻56從上好膛,放在空間之內。
還有那靈龜金甲也穿在身上,至少能扛一扛。
梁滿倉做完準備,又拿了個紫檀木盒子,這才把吳瞎子從床上薅起來。
倆人隨便吃了點早餐便在賓館大廳裡等著。
“滿倉,咱們這是等誰啊?”
“嗬嗬,上次我不是說老黃有個遠房親戚想見見得道高人嗎?昨天他給我打電話,說早上九點來接咱們。”
“哦,老黃這人不錯,他的要求我指定得滿足。路遠不?管飯不?”
“管飯,肯定管飯!”
差不多到了九點整,紅旗賓館門口駛來三輛吉普車,朱卜仁從中間輛車上走下來,跟在黃祖德的屁股後頭,朝梁滿倉和吳瞎子倆人走來。
“滿倉,來了,去打個招呼。”
吳瞎子抖了抖新衣服,興高采迎了上去,抓著黃祖德的手便晃起來,說道:
“老黃,好久不見啊,你這人蠻有意思,我尋思找你喝酒呢,結果滿倉說你賊忙,就沒打攪你。”
黃祖德尷尬的笑了笑,下巴努了努旁邊的朱卜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