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朝門口看去,隻見梁滿倉站在門口,一言不發。
葉香一瞅梁滿倉,立馬就驚呼道:
“弟弟,你怎麼來了?”
梁滿倉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走到葉香的身邊,把她的手從酒瓶上拿開,說道:
“彆喝這麼多酒,從現在開始彆說話,知道不?”
梁滿倉說完便看了一圈,這些人臉都生疏的很,開業那天應該都沒過來拜過碼頭。
果然,坐地炮最先發難,眼看自己馬上把葉香灌醉,來個現場辦公,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於是便怒聲喝道:
“哪來的小癟犢子?我請你進來了嗎?滾出去!”
梁滿倉看了一眼坐地炮,果然是相由心生。
“坐地炮,你不是想喝酒嗎?我陪你喝唄?”
“嗬嗬,你啥身份,陪我喝?”
“我?葉香是我姐,咋啦?我替我姐擋酒不行嗎?”
坐地炮笑了,滿臉淫笑的看著葉香,說道:
“香妹子,咱們認識這麼多年。我從沒聽說既還有個弟弟,咋回事?不會又是乾弟弟吧?我說你怎麼老是不跟我上坑呢,原來是專門找年輕小夥啊,吃的挺好啊!”
葉香剛準備開口,便被梁滿倉摁到凳子上,又把外套脫了,蓋在他被撕爛的旗袍上。
“坐地炮,就算是乾弟弟又怎麼樣?我年輕、我體力好,咋啦?羨慕嫉妒恨嗎?”
“你……”
“你什麼你?連喝酒都不敢,還算是個男人嗎?既然不是個男人,那方麵肯定軟的跟爛麵條一樣。
坐地炮,你彆看弟弟年紀小,但是我總結一套經驗,打鐵還需自身硬,你要是跟爛麵條一樣軟趴趴,就彆出來丟人現眼,成不?”
梁滿倉的嘴跟抹了砒霜一樣,坐地炮感受到眾人火辣辣的目光,就算是脾氣再好、再能隱忍,那也扛不住了,藤的一聲站起來,指著桌上的兩瓶北大倉說道:
“行啊,有本事咱倆一人一瓶,看看誰他媽不是男人!”
“行!那就來,但是光這麼喝是不是有點乏味?不添點彩頭?”
“你說吧,噶點啥?”
“這樣吧,你要是輸了,就跟葉香把合同簽了,我要是輸了,把葉香扒了,送你炕上!”
葉香身子一抖,沒想到自己成了賭注,立馬說到:
“弟弟,你……”
“放心吧,弟弟舍不得。”
“好吧,姐相信你。”
坐地炮突然來了興致,第一次見有人主動給自己戴綠帽子,便說道:
“嗬嗬,從來沒想到你還有這癖好?但是我還有個條件,我們出兩個人,畢竟是年輕,對吧?”
“行,沒問題,那我一人兩瓶,你們倆一人一瓶。”
坐地炮瞬間就樂了。
他們這些都是酒蒙子,喝點小酒沒啥問題。
“你們聽到沒,我來第一次,誰來第二次!”
眾人看了一眼睡眼朦朧、麵色潮紅的葉香,瞬間蠢蠢欲動,都舉起手來。
坐地炮選了一個酒量最好的,然後便擺開架勢。
葉香看著梁滿倉麵前的兩瓶白酒就直皺眉頭。
“弟弟,要不然算了,合同簽不簽的已經不重要。我算是看透了,這個世界上求不來合作。而且我要不是做生意的料,還是老老實實的找個班上吧……”
“哎呀,我什麼實力不不知道嗎?放心吧,不會把你送出去的!”
“我不是擔心這個,姐跟你說個秘密,姐自從死了男人之後,就從沒上過彆人的炕,要是今天因為你輸了,上了彆人的炕,我也認了……至少以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