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而已,坐地炮就像是過了三個世紀。
他滿臉是血,躺在地上哀嚎不已,身子還一抽一抽的,整個人甭提有多狼狽。
梁滿倉看著這群上道的商人,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老黃,剛剛這幾位朋友也算是戴罪立功,我看可以考慮減輕對他們的製裁,具體你來執行吧!”
“唉,好嘞!”
黃祖德用手挨個點過去,說道:
“你們幾個還愣著乾什麼?趕緊給咱們梁老板道謝!”
幾個“仗義”出手的商人立馬對張建國點頭哈腰,一個勁兒的道謝。
“嗬嗬,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以後離坐地炮這種無賴遠一點,千萬彆惹火燒身,知道不?”
“唉,知道啦,我與坐地炮不共戴天!”
“俺也一樣!”
梁滿倉擺了擺手,然後便跟黃祖德幾人離開。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帶著葉香。
一出門,葉香被風一吹,立馬站不住了,直往梁滿倉的懷裡鑽。
“香香姐,你家住哪兒啊!我送你回去啊?”
葉香支支吾吾半天,把東南西北全都指了個遍,嘴裡也是嘟嘟嚕嚕,啥也聽不清楚。
所以,梁滿倉聽了小半天,也沒聽清葉香嘴裡說的啥。
“梁老板,怎麼辦啊?”
“還能咋辦,要不然你們倆把她帶回去得了!”
黃祖德麵露難色,有些尷尬的說道:
“梁老板,您就彆為難我們父子倆啦,我倆一大一小兩個光棍,把人帶回去咋交代?這不是讓街坊四鄰看笑話嗎?”
“咋的?帶個女人回家就看笑話了?”
“帶女人回去沒問題,但是到這醉醺醺的女人,而且我們父子帶一個,讓人看到還以為我們父子倆摳門的不舍得花錢,就討一個媳婦兒呢!”
梁滿倉擺了擺手,無奈的說道:
“得得得,送我們去紅旗賓館。”
“好嘞!”
那個時代並沒有什麼酒駕醉駕,隻要你能把車開走,那就是天下任我行。
黃祖德把吉普車開到倆人的麵前,拉上梁滿倉和醉醺醺的葉香,便直奔紅旗賓館。
以黃祖德的能力,很快就在賓館開好房間,然後便將二人送進大廳。
“梁老板,你放心,今天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們倆知,其他人休想知道半個字!”
梁滿倉摟住黃祖德的脖子,低聲說道:
“老黃,我勸你謹言慎行啊,本來沒啥事兒,被你這麼一折騰反倒是像有點事兒。”
“我懂我懂,一切都在不言中。”
黃祖德說完便拉著黃明和一溜煙的跑了,生怕被梁滿倉留下來當證人。
“爸,咱們把梁大哥一個人丟在那合適嗎?”
“兒子,爸再教你一招,有時候話要反著聽。梁老板雖然嘴上說的不要不要,但是心裡咋想的,你知道不?”
黃明和搖了搖頭。
“我又不是他肚子裡地蛔蟲,他心裡咋想的我哪知道,隻能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