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書都是俄文,而且那手稿也一樣,梁滿倉看了半天也看不懂。
東北這嘎達雖然可以學俄語、朝鮮語這些小語種,但是梁滿倉卻聽也沒聽過。
反正看也看不懂,學也學不會,所以梁滿倉便將這些書籍和手稿摞成摞,然後裝到麻布袋裡。
等他把一樓打掃完,上了二樓,便鬆了一口氣。
一樓很明顯是普通的研究人員辦公室,雜亂無章,二樓則清爽很多。
走廊兩頭加起來還有五個房間,其中一個巨大的會議室,占了一半。
另外一一間還有一個大型沙盤,應該是龍江省全境,但是上麵的標誌被全部拔除。
其餘的三間便是辦公室,看樣子應該負責人辦公的地方,因為有沙發、辦公桌等等。
可能是因為這些負責人的日常往來涉及到機密的可能性更高,所以櫃子內和抽屜內的空無一物,全部被清走。
梁滿倉找了半天,才在沙發縫裡發現一個牛皮封麵的本子。
他翻看半天,竟然發現都是山勢圖。
“嗯?這群老毛子不會是來找礦的吧?”
梁滿倉再翻了一遍,終於看到一個漢字“龍”。
“龍?地名還是象征意義?”
梁滿倉百思不得其解,隻能把本子放進空間,等哪天遇到靠譜的老毛子,讓他給翻譯翻譯。
梁滿倉靠在沙發上,琢磨著莊園地用途。
將來等他的生意做進哈市,這就是個會議中心,高層都到這來開會,而一樓則是自己個兒的“決策中心”,搞十幾個大學生來充門麵。
梁滿倉越想越得意,隱隱約約之間感覺商業帝國正在崛起。
第二天下午,梁滿倉便騎著摩托車突突突的往市政府趕。
好在前天馮遠征說的是玩笑話,並沒有把梁滿倉撂在外邊,而是早就跟門口的警衛打好招呼。
“同誌,要是沒什麼事兒是話我先進去了哈!馮副市長那邊還有點事情找我商量,沒辦法,人家是官、我是民。”
“進去吧進去吧!”
“那我就不客氣啦!”
等梁滿倉的摩托車突突突的開進院子,那警衛才吐了一口唾沫。
“小人得誌!”
梁滿倉沒上樓,在樓下等到下午五點,馮遠征便下了樓,然後便把吉普車鑰匙塞到梁滿倉手裡。
“滿倉同誌,上次臨走的時候我忘了問你,你會開車吧?要是不會的話,你坐車、我開車。”
“說啥呢?哪有讓您開車的道理,我就算是不會,硬著頭皮也得上!”
“彆,你要是不會的話趁早說,可彆硬著頭皮上,我還沒活夠呢!”
“放心吧,這玩意一摸就會。我就覺得跟趕驢車是一個道理,都是車,有啥不一樣,是不?”
梁滿倉裝了個大逼,上車便發動吉普車,看得馮遠征一愣一愣的。
上了車,梁滿倉便一頓一頓的往前蛄蛹,跟毛毛蟲似的。
馮遠征死死的抓著一旁的扶手,滿頭大汗的說道:
“滿倉,你是真不會還是假會啊?咋感覺你好像不太會啊,一腳深一腳淺的,要不然換我來吧?”
“彆啊,我剛剛琢磨出一點感覺,馬上就人車合一,感覺到了!”
梁滿倉說完便一腳油門踩下去,轟的一聲朝郊區開過去。
越走路越偏,行人和車輛也越來越少,梁滿倉皺了皺眉,說道:
“馮市長,李老爺子這麼窮嗎?市區的房子買不起,住這麼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