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遠征的眼神瞬間就不對勁了,看了一眼李老爺子,問道:
“李老,啥意思?合著我得搭塊地?”
“不然呢,要不是你隨便拍胸脯、吹牛逼,小梁能提前準備建築材料、建築工人嗎?這事兒說到頭還是怪你!”
馮遠征歎了口氣,立馬把頭往脖子裡縮。
“行吧行吧,我認,但是咱們哈市的舊城改造計劃馬上就要啟動,恐怕什麼好地兒留給您……”
“那我不管!”
梁滿倉見李老爺子耍起無賴,便趕忙打起圓場,說道:
“李老、馮市長,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老爺子瞅了一眼蔫蔫的馮遠征,說道:
“小馮,咱們都是自己人,該說你就說。咋啦,你怕馮市長給你穿小鞋啊?”
馮遠征聞言立馬就急了,趕忙把手揮的像招財貓一樣,說道:
“李老,您這話可得小點聲說,要是傳出去,我馮遠征的名聲可就毀了啊!滿倉幫了我大忙,我還能給他穿小鞋?”
“那就行,小梁,你聽到沒?馮市長不敢給你穿小鞋,有啥話就趕緊說吧。”
梁滿倉看著馮遠征被李老爺子拿捏的死死的,絲毫沒有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的意氣風發,便忍不住笑出來。
果然“世上沒有遮天樹,隻有一物降一物”。
“李老爺子,我前段時間不是救了港商馬南尋嘛,他在城郊的黑溝子山有一座莊園,送給我了。”
“哎喲,我知道那地兒,原來老毛子專家住的地方,水泥和石頭澆築的,甭提有多結實,跟碉堡差不多,我看了都眼饞,倒你手上了?
咋的,你要把莊園捐出來啊?”
李老爺子說完便滿眼星星的看著梁滿倉,接著說道:
“小梁,你要是把莊園捐出來,彆的不說,我老李欠你一個熱情,以後在東三省,乃至整個華夏,不說彆的,誰要是欺負你,我幫你出頭!”
梁滿倉趕緊把嘴閉上,雖然他知道這句話的含金量,但是要他拿這一個莊園來換,他還是舍不得。
“李老,我那莊園太小,裝不下幾個人,而且我小家小業的,在哈市就一個落腳點,我要是捐了,就隻能住賓館啦!”
“哈哈哈,你梁滿倉還小家小業的啊?你有個中醫館,還有個道觀,馬上還要搞個飲片廠,要是擱十幾年前,你這財力直接可以拉去殺頭啦!”
李老爺子話音一落,手猛的往下一砍,像是殺頭一樣。
梁滿倉脖子一涼,趕忙離他遠遠的。
“外強中乾外強中乾,屬於是驢糞蛋子表麵光而已。”
“行啦行啦,少在我們兩個老家夥麵前哭窮,你提那個莊園是啥意思?”
“李老,我不是跟你說我開了個道觀嗎?那邊有個吳老道長,紫袍大師?”
“對啊?咋啦?”
“吳老先生上次也到莊園小住了幾天,說那黑溝子山適合居住,尤其適合老年人,我覺得那地兒搞個療養院很合適。”
李老爺子身子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說道:
“你小子說半天就是想用黑溝子山的那塊破地換中央大街的這塊好地啊,如意算盤打的夠響的啊?”
梁滿倉嘿嘿一笑,他就是這個想法。
一旦黑溝子山上再搞個療養院,以後這用電用水就有保障,而且公路也會有人修有人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