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竹竿的話很具有煽動力,剛剛還在看熱鬨的大老爺們,瞬間像是發情的泡卵子一樣,一個個的擼起袖子。
“誰啊,是他媽說咱們世醫堂沒老爺們?同誌們,乾他!”
“乾他!敢來咱們世一堂門口撒野,活膩歪了!”
就連那些老娘們也蠢蠢欲動,就剛剛那胖女人,興奮的直跺腳。
“姐妹們,把這女人的臉給我花了,看看還咋勾你們家老娘們。我今天看了一整天,至少十個老爺們給這騷狐狸幫忙,比上炕還積極!”
“胖姐說的對,照她臉招呼,撓她滿臉花!”
葉香聞言,立馬躲到梁滿倉的身後,瑟瑟發抖。
而梁滿倉則輕輕拍了拍葉香的手,說道:
“彆怕,有我在!”
梁滿倉左右環視一圈,發現距離保衛科門崗隻有一步之遙,便低聲說道:
“香香姐,待會機靈點,往門崗裡衝,沒我的話,彆出來!我沒空管你,彆出來搗亂!”
葉香點點頭,便把布兜子的繩子緊緊繞在手上。
“好!”
梁滿倉猛的一踮腳,朝廠門口吼了一句。
“廠長!”
眾人一愣,都齊刷刷的看了過去,就跟訓練有素的土撥鼠一樣。
趁這個功夫,梁滿倉左右開弓,葉香一人揮舞手裡的布兜,直接衝到門崗室。
“進去!”
葉青鑽進門裡,然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哢嚓一聲鎖住。
而梁滿倉則一個轉身,像是鐵塔一樣站在門口。
“草,被他們騙了,同誌們,乾死他!”
梁滿倉也怒吼一聲,抓起一旁碗口粗、兩米長的樹棍,橫刀立馬一般。
“操你媽!不想死的就過來!馬勒戈壁,一個個欺負婦女同誌還不知害臊,六打一打不過也不知道害臊,現在還他們圍攻我一個!”
梁滿倉聲如洪鐘,把他們震的麻麻的。
“你們這些老爺們,看見保衛科欺負人也不吭聲,一個個就想看人褲衩子。操你媽的,想看褲衩子去他媽晾衣杆上看啊,回去看你媽的、看你媳婦的啊!”
“還有你們這群女同誌,尤其是你這個母野豬,長得磕磣也就算了,心還賊他媽黑。婦女同誌不相互幫助,還他媽幫著男人欺負,腦子進水啦?”
“我知道你們是嫉妒人家好看,比你們膚白貌美、比你們帶勁。但是嫉妒有個雞吧用?相由心生,就你們這麼壞的心眼,能長得好看就怪了!”
梁滿倉的嘴像是抹了砒霜一樣,把這些老爺們老娘們罵的抬不起頭,大有舌戰群儒之勢。
梁滿倉就像是雷達一樣,看到看到露頭的就打。
“唉,你這個黑眼眶的,想乾啥?剛剛數你叫的最凶,一看就腎虧,還他媽想占便宜?哦,以你這樣的體能,也就能占嘴上便宜了吧?”
“還有你,長得跟熊瞎子一樣,我要是你男人,寧願捅豬肉,也不捅你!”
竹竿眼瞅著梁滿倉一人罵上百人,頓時感覺不對勁,形勢好像對他很不利。
“同誌們,我們保衛科是正常履行職責,不存在欺負人,你們想想自己被搜過嗎?”
“唉,還真是,真的都被搜過,差點被這癟犢子給忽悠了!”
梁滿倉見情況不對,立馬氣沉丹田,準備隨時大打出手。
“同誌們,上啊,把這癟犢子乾趴下!”
竹竿衝上來,而梁滿倉則像是揮舞小竹竿一樣,把碗口粗、兩米長的樹乾揮的呼呼的。
剛剛還往上蛄蛹的竹竿等人迅速退後三米遠遠。
要是被這樹乾撞上,至少得在炕上躺三個月。
“媽的,這小子還挺有勁兒!”
竹竿東看西看,見東邊的的空地上有一堆磚頭,便立即說道:
“同誌們,咱們拿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