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天亮的早,早上四點左右天邊就泛起魚肚白,五點就已經大亮。
趙有田、趙福順、苟明勝還有譚木匠、胡大勁,以及餘青蓮一家也都來幫忙。
一行人把桌椅板凳擺放整齊,又貼上了喜慶的紅紙,門口的大門兩側也都貼上了對聯。
“順子,把咱們三塊牌子掛上去,掛上大紅花、紅布!”
梁滿倉看著三個白底黑字的牌子,自己滿滿的得意。
“順子,你看我這名字起的咋樣?”
“順風運輸隊、億達建築隊、牧圓養殖場……”
梁滿倉看著趙福順眉頭皺起來,拍了拍他的腦門,說道:
“咋的?不滿意啊?”
“滿倉哥,我看起來屬實一般啊。你看那些國營工廠,都叫什麼黎明、朝陽、勝利、解放……”
“俗氣,我們的產業是麵向未來的產業,你說的那些都過時了!”
梁滿倉的這些名字都是“順來的”,把後世那些賺錢的大公司名字通通拿過來,為他所用。
不為彆的,就是為了借他們的氣運。
畢竟後世能做的那麼大,跟這名字多少沾點關係。
反正能抄的直接抄,管他三七二十八。
趙福順摸著腦門嘿嘿傻笑。
“滿倉哥,你是這方麵的專家,文化程度比我高,你說的算。”
“罵人呢?順子,咱倆都一個鳥樣,小學都沒上完,說什麼文化程度,罵人呢!”
眾人哄堂大笑。
就在此時,黎援朝開著吉普車,把廚師拉了過來。
他下車打了個哈欠,把廚師趕下車,說道:
“滿倉,人我交給你了,我去睡會兒。”
梁滿倉看了一眼滿是疲憊的黎援朝,說道:
“行吧行吧,你這對象搞的有點疲憊啊?聽我一句勸,年輕還是以適合為主,搞色色為輔,你小子彆亂來。那句話叫啥來著?”
梁滿倉想了半天,才緩緩說道:
“少年不知精珍貴,老來望x空流淚……”
“滾犢子,我們是柏拉圖式的愛情,你不懂!”
黎援朝說完又從吉普車上搬下來一大箱鞭炮,便一腳油門踩下去,貓到一邊睡大覺。
廚師一來,便立即把菜張羅起來,又煮了一鍋麵條,眾人吃完之後便開始接客。
最先來的還是王天龍,一輛吉普車突突突的開過來。
“滿倉,我來啦!”
跟王天龍的還有運輸科的乾部,趙福順跟人有業務往來,自然負責招待。
而梁滿倉則把王天龍拉到一邊,說道:
“龍哥,你那事兒解決了?”
“嗯啊,托吳老先生的福,已經解決啦。就斷了一條腿而已,在任何一個礦上,斷腿斷手那是常有的事兒,所以部裡就這麼算了。”
“嘿嘿,那就恭喜啦。龍哥,以後咱們這攤子算是支起來了,你要多幫我介紹介紹生意啊。”
王天龍瞬間爆發出一股江湖之氣,拍了拍胸脯說道:
“必須的啊,你那個甄選我買不起,價格擺在那,咱們工人階級也不適合天天吃。但是運輸隊和建築隊的活我包了,咱們煤礦每天往外拉煤、蓋蓋房子那是常有的事兒,還不夠你吃的?”
“行,龍哥,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王天龍左右看了看,讓隨行的司機把幾大捆鞭炮搬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