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滿倉好奇的問道:
“嗯?那什麼時候才是逼不得已的時候?”
“嘿嘿,比如你開的條件我無法拒絕,那就是逼不得已的時候。”
梁滿倉不用猜也知道吳瞎子所說的誘惑是地精露。
“地精露?沒有!”
“切,總有一天你會求我,到時候沒有地精露,你免開尊口!”
吳瞎子說完便起了床,不再搭理梁滿倉,而是指導狗蛋練功。
梁滿倉呆了一會兒沒啥意思,便直奔新城,他要趁熱打鐵,把十二輛汽車的指標落實下來。
到了縣委大院,梁滿倉也沒裝犢子,而是直接進了黎解放的辦公室。
“黎書記,我來要賬啦……”
“要賬?哦哦哦,對了,十二輛汽車指標嘛,問題不大,我給你開個證明,再給那邊打個電話!”
梁滿倉識趣兒的站到門外,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差不多過了十來分鐘,黎解放打開門,笑盈盈的說道:
“進來吧,待會你去辦公室拿證明就行了。另外,我還有一個212吉普車的指標要不要?我看你就一輛車,而且都是青雲觀吳老先生在開。”
“黎書記,您真是懂我啊。”
“哈哈,你先彆著急謝我,我們家紅兵和來娣的婚事你幫忙催一催,爭取早點落實。”
梁滿倉秒懂,這212吉普車的指標就是所謂的“媒人豬腳”,不能白拿。
“放心吧,交給我。”
梁滿倉說完便下了樓,拿了證明便直接往團結屯趕。
趁著現在還有一點時間,要趕緊把汽車拉回家。
汽車一響,黃金萬兩!
梁滿倉回到團結屯生產基地,竟然發現那輛熟悉的自行車停在門口。
如果不出所料,應該是鄭海燕的。
“草,這癟犢子來乾哈?”
梁滿倉加快腳步,到了劉靜秋的辦公室門口,便聽見鄭海燕聒噪的聲音。
“劉靜秋,知道我今天為啥來生產基地不!而且還把葉青給叫上?”
劉靜秋麵帶笑意,搖了搖頭。
“你是滿倉的親戚,雖然平時比較疏遠,但是你來串門子也屬於正常。來了我們有啥就招待啥,招待不周你也彆介意。”
“嗬嗬,我沒興趣串門子,我是想告訴你,我表哥梁滿倉不是啥好東西,他跟你旁邊的這個賤女人搞破鞋!”
鄭海燕幾乎是咆哮而出,她雙手叉腰,得意洋洋的笑起來,就像是一隻站立的大青蟲一般。
“哈哈,劉靜秋,沒想到吧?一個嘴上對你千嗬萬護的男人,竟然趁著你懷孕,跟彆的女人搞破鞋,鑽苞米地!”
劉靜秋麵色平靜,看了一眼臉紅撲撲的葉青。
“然後呢?”
鄭海燕明顯被問住了。
“對啊,然後呢?不是,然後不應該氣的跟葉青打一架,然後流產,一屍兩命嗎?”
劉靜秋還是一副平靜的表情,說道:
“然後呢?”
“然後?然後梁滿倉一怒之下把葉青掃地出門,我趁虛而入,成為他的女人。”
劉靜秋頓時就笑了,說道:
“哈哈哈,海燕啊,你還挺有想象力,跟誰學的?遺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