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保衛科乾事咽了咽唾沫,探出半顆腦袋看著廠長,說道:
“廠長,我們肯定不會信了他的鬼話,但是您肯定不會讓他往你身上潑臟水吧?不如您證明一下子?”
廠長頓時就慌了,梁滿倉這沙包大的拳頭要是砸到他的腦門上,不得青一塊紫一塊啊?
“哼,我是知識分子,不跟你一般見識,趕緊滾吧!”
“慫包,也不是個男人。”
梁滿倉放下一句狠話,便揚長而去。
劉大牛把東西收拾收拾,便垂頭喪氣的出了門,到了門口,那門衛看著梁滿倉說道:
“兄弟,你剛剛沒惹事吧?我放你進去之後,心臟就不舒服,一直砰砰直跳。”
“沒事沒事,我就溜達了一圈。”
梁滿倉說完便拉著劉大牛往外走。
劉大牛背著一個麻布袋,在街上走了十來分鐘,這才緩過勁來,說道:
“滿倉哥,你咋來了?”
“哦,我就是路過而已,想進來看看你,沒想到正巧碰到這破事兒。大牛,我剛剛多了幾句嘴,把廠長給得罪了,你不會怪我吧?”
劉大牛擠出一絲笑容,笑嗬嗬的說道:
“滿倉哥,我雖然腦子轉的慢,但是我也不傻,誰對我好、誰對我壞我還是能分清楚。今天就算你不把那個癟犢子玩意罵的狗血淋頭,他也會想著法的把我趕走。”
劉大牛的腦子還算清楚。
所謂的傻隻是某些領域不擅長而已,要論機械維修或者設計,劉大牛能甩機加廠裡的那些酒囊飯袋好幾條街。
梁滿倉不需要大牛施展什麼人情世故,隻需要他發揮特長,維護好飲片廠的設備即可。
這次跟機器來的還有兩名港城的工程師,他們會協助完成機器的安裝,並且還會參加設備的調試。
而以後一旦機器發生故障,可以邀請廠家派專家來維修,但是來回路費得報銷,而且每天得支付高達一千港元的報酬。
梁滿倉不差錢,但也不是冤大頭。
而且設備一旦發生故障,那就意味著停工,意味著白白浪費大把的時間,無數的鈔票打水漂。
因為梁滿倉有信心,所謂的純中藥製劑“強哥”,一定可以造福全世界所有的男人。
倆人溜達了一會兒,梁滿倉就是沒想到怎麼開口。
他如果立刻表達請劉大牛入夥的想法,恐怕會有拉劉大牛下水的嫌疑。
“呃,大牛咱們在這條街來來回回走了十幾趟,你這是準備去哪兒?”
“哦,回家吧。滿倉哥,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去我家坐一坐唄。”
事緩則圓,梁滿倉點點頭,問道:
“遠嗎?”
“不遠,走路十來分鐘。”
梁滿倉點點頭,這機加廠是街道產業,大部分的員工都是街道子弟,包括劉大牛。
剛剛沒走兩步,劉大牛便停下腳步,說道:
“等等滿倉哥,我現在不能回家,要是回家的話,我娘和我哥一家肯定問我為啥這麼早下班,我沒準備好跟他們說被開除的事兒。”
梁滿倉無奈的點點頭,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現在才十一點而已,要熬到下午五點下班還有五六個小時,便說道:
“大牛,那你有啥地方可以去不?咱們還得熬好幾個小時呢?”
大牛搖了搖頭,說道:
“我平時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也沒有朋友,沒地方去……”
“誰說你沒朋友,張建國不是你朋友嗎?走,我帶你去找他,待會順便去提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