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滿倉又樂了。
這二牛腦瓜子轉的挺快啊,你跟他講道理,他又跟你講感情?
大牛麵色稍微緩和,正準備開口,便被張建國一把拉住。
“劉二牛,隻是分工不同?好,那現在分工換一換,大牛開始承擔傳宗接代的任務,你出去賺錢,行不?”
“啊?他……他有媳婦嗎?”
“沒媳婦可以娶啊?再說了,你有媳婦不也生不出來嗎?”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娶媳婦花錢啊,咱們家哪來的錢?一人掙錢五個人花……”
“錢?那都不是問題,你倆吊個兒,你出去掙錢給大牛出彩禮。你可彆說賺不到錢,你媳婦不是說了嗎?在哈市血站有門路,一次可以多抽一瓶子血,我估計一天賣一次,賣一個月就夠了!”
“草,你這是要抽死我啊?我不賣血,傷身體!”
“傷身體,你媳婦不是說血就是水嗎!隨便抽嗎?那要不然讓你媳婦去抽?”
二牛媳婦臉色立馬就變了,藏在二牛的身後不敢說話。
“大牛,你娶媳婦這事兒我心裡有數呢,等我們把孩子生下來,我就出去找工作,到時候我們全家上下一心,給你攢彩禮!”
大牛的眼睛瞬間亮了,點點頭,說道:
“好!”
張建國也點點頭,從兜裡掏出筆記本,唰唰唰的寫了一大片字。
“行,既然你們都同意,那就簽字吧?”
二牛愣住了,看著寫著密密麻麻字的白紙,頓時就傻了,連忙問道:
“簽字,簽啥字?”
張建國嘿嘿一笑,把紙在他麵前一晃,說道:
“很簡單啊,從現在開始給你二牛一年的時間生娃,在此期間大牛每月給你們30元。
但要還是還整不出來,你就出去賺錢,給大牛攢彩禮,每個月上交30元,直到大牛娶上媳婦!”
二牛麵色漲紅,後背瞬間遍布細密的汗珠,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愈發感覺到這是一個赤裸裸的陰謀,他們一定是組團來的,一個嘴巴跟抹了砒霜一樣,一個手跟老虎鉗子似的,能文能武。
“這……”
“這什麼這?禿露反帳的。”
張建國說完便瞅向一旁的大牛,說道:
“大牛,你現在看出來了吧?你們家老二是拿你當免費地長工呢!你把他當兄弟,他呢?說的比唱的還好聽,還說給你攢錢湊彩禮,這哪是彩禮啊,你知道是啥不?”
麵色陰沉的大牛搖了搖頭,說道:
“不知道……”
“那就是拉磨驢眼前的那個胡蘿卜,就吊著你,讓你不停的轉圈拉磨!”
劉大牛的心瞬間變得冰涼,冷冷的說道:
“老二,你是這個意思吧……”
二牛心裡咯噔一聲,原本逆來順受的大牛竟然變得陌生起來的,有點惹不起的意思。
他隻支支吾吾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