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便帶著大牛下樓。
機修這塊梁滿倉並不擅長,所以他並沒有參與大牛的這攤子事兒,而是把藥方拿出來看了看。
這藥方上的大部分藥材都是些普通貨色,隻有鹿鞭粉和鐵棍嗷嗷叫屬於珍貴珍稀藥材。
尤其是這鐵棍嗷嗷叫,隻有梁滿倉的空間內才可以量產。
而用普通的嗷嗷叫代替,藥效大打折扣。
所以,這藥方梁滿倉並不怕泄露。
但是就怕有哪個高手能分析出其中缺少了點啥,再研究出點啥玩意把鐵棍嗷嗷叫給代替了,那這可就完犢子了。
所以,梁滿倉決定還是先把專利的事兒搞定,然後再囤積藥材。
約莫三天過後,馬南尋的一通電話打到回春堂。
“滿倉兄弟,漂亮國專利部的官員二十天後要到港城,有隨行的辦事員,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帶著材料,還有樣品,十五天後出發。
具體的邀請函和行程你給找一個有傳真機的號碼,我讓秘書給你發出去,行不?”
梁滿倉想了想,立馬說道:
“馬大哥,您稍等一下,我晚些時候找個號碼給您打過去。”
“好,不急。對了,你一個人來?還是有隨行?把姓名一起發過來,房間發邀請函。”
“還有一個女同誌叫葉香,是我們飲片廠的廠長。”
“好,這就去準備。對了,滿倉兄弟,來的時候西紅柿黃瓜……”
“ok,懂,我懂!”
梁滿倉留下電話號碼,便直接開車市政府,找到馮遠征。
“馮副市長,能不能借你們市政府的傳真機用一下呀?”
馮遠征沒想到梁滿倉跑了這麼久就是為了來薅羊毛,頓時就有點不樂意了。
“滿倉同誌,以後好事兒能不能想著點我?彆老是有虧本的事兒才想起我,行不?”
“馮副市長,您看您這話說的,這咋不是好事兒啊?您以為就用傳真機這麼簡單?您知道是誰給我發傳真不?”
手裡有好消息,梁滿倉的膽子也大起來,竟然敢跟馮遠征開起玩笑。
主要也是因為手裡有貨,有底氣。
要是上輩子,彆說在市長麵前談笑風生,就是在鎮長麵前,他都語無倫次。
而馮遠征摸著下巴,想了半天,才試探性的問道:
“嗯?傳真……唉?是不是港城發來的?馬南尋馬董事長?”
“哈哈,沒錯,馮副市長果然一猜就中啊。馬南尋把邀請函和行程發過來,咱還要去開證明搞證件嘛!”
“哈哈哈,滿倉啊滿倉,你咋不早說啊。我帶你去辦公室,麻溜的吧!”
喜笑顏開的馮遠征像是換了一張臉,快步的走在前邊,那腿腳一點都不像幾十歲的人。
“馮副市長,你這步伐,在市政府運動會上,絕對前十名!”
“哈哈哈,你啊,彆揶揄我,人窮誌短。要不是咱們哈市急缺馬南尋這筆投資,我比誰都穩如泰山。這次你去港城主要是為了啥?”
梁滿倉實話實說,畢竟待會傳真要是寫的夠具體,瞞也瞞不住。
“我的飲片廠不是正式動工了嗎?我手上的那些藥方是獨家機密,我尋思先在海外申請一個專利,保護起來,上個保險。”